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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可是關(guān)于和安謐結(jié)婚這件事,薄夜卻沉默了,一直沒說話,后來薄老夫人總算發(fā)泄完她自己的怒火,才讓薄夜走。薄夜沒有停留,直接走出薄家大門,現(xiàn)在安謐住在薄家,他不是很想回來,每天住在自己的公寓里。
&esp;&esp;安謐坐著輪椅看見薄夜走出去,心有不甘,跟了出去,喊著,“夜哥哥…”
&esp;&esp;薄夜腳步一頓,看著安謐辛辛苦苦轉(zhuǎn)著輪椅追上來,總算放慢了腳步,“你過來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夜哥哥,你還要去哪?”
&esp;&esp;“我回我自己的公寓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住在這里嗎?”
&esp;&esp;安謐一把拉住了薄夜的手,“你是不是…因為我在這里,所以不回家里住?”
&esp;&esp;薄夜沒說話,現(xiàn)在對于安謐,他真的只剩下沉默。
&esp;&esp;他已經(jīng)看不懂眼前這個女子了。
&esp;&esp;安謐察覺了薄夜的沉默,想著跨年在薄夜心里,她的形象已經(jīng)不如從前了,很著急,“夜哥哥,是不是因為唐詩的事情,所以你對我有了意見?”
&esp;&esp;薄夜沒說話,后來安謐使勁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,薄夜嘖了一聲,“松手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就知道你是對我有意見了!”
&esp;&esp;安謐紅著眼睛,看樣子像是要掉眼淚,“夜哥哥,我承認(rèn)唐詩是個無辜的受害者,可是你選擇用這種方式公開的時候,有沒有站在我的角度上考慮?你只知道欠了唐詩,要還她清白,那欠我的呢!”
&esp;&esp;她吼得有些聲嘶力竭,薄夜瞇起眼睛,欣賞著她這幅樣子,男人倏地勾起嘴唇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安謐。”
&esp;&esp;那聲音聽著曖昧繾綣,可是安謐卻無端的,察覺到了一股子冰冷的寒意…
&esp;&esp;眼前這個正對她笑的男人,她已經(jīng)…已經(jīng)不敢保證自己還看得懂他了…
&esp;&esp;“你的腿,我會對你負(fù)責(zé)。”
&esp;&esp;薄夜深呼吸一口氣,轉(zhuǎn)頭看向安謐,男人眼里帶著安謐不敢深猜的復(fù)雜。
&esp;&esp;“至于別的,如果你要打唐詩的主意…”薄夜一字一句,盯著安謐的臉,“別怪我翻臉。”
&esp;&esp;安謐心中猛地一驚,難道薄夜…薄夜已經(jīng)察覺出了什么,可是因為她失去了這雙腿,所以一直忍著沒說?
&esp;&esp;為什么他不說?他到底是知道了,還是不知道?
&esp;&esp;安謐不敢隨意試探,害怕自己也同時在被薄夜試探著,女人只能咬著嘴唇,泫然欲泣,“夜哥哥…不要這么兇,我會害怕。”
&esp;&esp;薄夜閉上眼睛,轉(zhuǎn)身離開,安謐坐著輪椅在他身后,盯著薄夜遠去的背影,抓著輪椅扶手的手指一根根攥緊。
&esp;&esp;唐詩…她失去的一切,一定要從唐詩身上加倍討回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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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這幾天唐詩倒是生活相當(dāng)安逸,除夕夜即將來臨,尤金的公司也放了假,克里斯和尤金還沒有在白城試過一次新年,于是今年干脆都留在了國內(nèi)沒有回去,尤金跟著克里斯一起住進了韓讓的別墅里,反正家里多得是房間,他們兄弟倆來了正好也熱鬧,姜戚天天都和他們聚在一起斗地主,房間里洋溢著各種歡笑聲。
&esp;&esp;小年夜將近那天,韓讓準(zhǔn)備了一桌子菜,唐惟正在小房間里和他的師傅視頻,屏幕對面的r7cky和vent還是以往一黑一白的穿著,vent照例是那張冰山臉,r7cky倒是笑得很開心,“提前祝你新年快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