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薄老夫人正氣得身體哆嗦,一根拐杖直指薄夜的臉,她年紀(jì)大了,一旦太過氣憤就會引發(fā)身體的不適,比如此時此刻,她剛才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要見薄夜。
&esp;&esp;薄夜正穿著的西裝站在樓下客廳里,垂著眼睛,表情淡漠。
&esp;&esp;他似乎對于昨天晚上自己驚世駭俗的舉動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,只是沉默,一言不發(fā)。
&esp;&esp;薄老夫人氣得說話都不順暢,指著薄夜的臉,“夜兒,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情!”
&esp;&esp;薄夜依舊保持緘默。
&esp;&esp;薄老夫人真的是氣極了,抓起手邊的東西狠狠擲在地上,薄夜聽見動靜,只是默默說了一聲,“奶奶,別動氣,對身體不好。”
&esp;&esp;他還大言不慚地說得出這種話!
&esp;&esp;薄老夫人覺得自己都快被薄夜氣死了!薄家怎么就出了他這么個叛逆不羈的孫子!
&esp;&esp;她目光里都是兇狠,滿滿的恨鐵不成鋼,“夜兒,你知道你讓我們薄家丟了多大的臉嗎!”
&esp;&esp;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!用得著這樣大費(fèi)周章,還特意開一個記者發(fā)布會澄清事實(shí)嗎!
&esp;&esp;用得著這樣自己打自己臉嗎!外人都在看薄家的笑話呢!
&esp;&esp;唐詩不就是坐了五年牢嗎,牢都坐了,她還想怎么樣!區(qū)區(qū)一個破落家族的女人,憑什么讓她的孫子一而再再而三放低姿態(tài)?
&esp;&esp;她才沒管著薄夜幾天,都鬧出了這種事情!薄家的臉面都丟光了!
&esp;&esp;薄老夫人問薄夜,“你做這事情之前衡量過利弊嗎?你覺得自己很英雄是嗎!你給我們薄家在外丟人,還很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?”
&esp;&esp;就為了這么一個女人,她的孫子翅膀硬了,這等驚天大事都干的出來!
&esp;&esp;然而對于自己奶奶的震怒,薄夜更顯的沉默,他只是站在那里,聽著自己奶奶把所有怒氣發(fā)泄完,男人才低聲道,“奶奶,這種事情從來沒有衡量利弊這個說法。”
&esp;&esp;他欠唐詩的,必須給,不是簡簡單單一句“對薄家影響不好”就可以蓋過去的。
&esp;&esp;“犯了錯,就該認(rèn)罪。”薄夜不顧薄老夫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精致的眉目一片冷漠,“這是我欠她的。”
&esp;&esp;口口聲聲欠她欠她,欠了什么?不就坐了幾年牢而已,要是時間再久一點(diǎn),她是不是還要掀翻天了!
&esp;&esp;薄老夫人顯然不把唐詩被冤枉坐的那幾年牢當(dāng)回事,她心里只有薄家的面子和利益,唐詩受的委屈管她什么事?她當(dāng)初怎么不說自己是清白的?她活該被人誤解冤枉!!
&esp;&esp;老夫人用力震了震拐杖,“夜兒,你告訴奶奶,你是不是對那個女人上心了?是不是她把你騙的鬼迷心竅?”
&esp;&esp;“早知道這樣,當(dāng)初就應(yīng)該讓她關(guān)在牢里一輩子,牢底座穿!”薄老夫人口不擇言怒吼,薄夜的沉默顯然激發(fā)了她的怒意。
&esp;&esp;第378章 你要造反,必須娶她!
&esp;&esp;可是在薄老夫人說完那句“應(yīng)該讓唐詩牢底坐穿”的話的時候,原本一直沉默淡然的薄夜猛地抬起頭來,那雙眼睛,兇狠得像是彎月下的狼群首領(lǐng)。
&esp;&esp;薄老夫人被自己孫子這種眼神嚇得一震,很快回過神來,不由分說指著薄夜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!你是要和奶奶造反嗎!”
&esp;&esp;反了反了!她的乖孫翅膀硬了,現(xiàn)在敢用這種眼神看她了!
&esp;&esp;薄夜不說話,又恢復(fù)了先前的態(tài)度,不管薄老夫人逼問他什么,他都是淡淡一句——不知道,沒想好。
&esp;&esp;后來薄老夫人氣急了,捂著胸口怒吼,“奶奶問你,你是不是還喜歡這唐詩那個賤女人!”
&esp;&esp;賤女人。
&esp;&esp;薄夜的眉心及不可見地跳了跳,他眼里出現(xiàn)了許多復(fù)雜的情緒,到了嘴邊只是冷酷的兩個字,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薄老夫人這才松口氣,要是她的孫子真的被那個唐詩迷住了的話,她怕是要被活活氣死!
&esp;&esp;“沒有就好,你現(xiàn)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,過幾天就和安謐去領(lǐng)結(jié)婚證,趕緊把婚結(jié)了,把這事兒壓下去!”
&esp;&esp;薄老夫人顯然是還在擔(dān)心薄夜會不會被唐詩騙得神魂顛倒,在她印象里,薄家人是永遠(yuǎn)不可能犯錯的,就算錯了,那也是對方活該受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