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謐眼睛紅了,“夜哥哥,你是嫌我礙事嗎?”
&esp;&esp;旁邊的林辭都看不下去了,這女人的眼淚怎么就像水龍頭開關似的,說來就來!
&esp;&esp;薄夜大抵也是沒想到安謐這么一下就委屈了,只能捏著眉心,“最近是我事務處理地繁忙了,所以有些脾氣不好。”
&esp;&esp;他這是相當客氣了。
&esp;&esp;安謐卻窮追不舍,“是不是前陣子曝光出來唐詩的真相,所以導致你對我也有意見了?”
&esp;&esp;薄夜張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安謐就轉著輪椅上前,“夜哥哥,我是因為誰得這個下場的!你知道嗎!唐詩的真相曝光出來,我也是受害者,你想過嗎!我是網絡暴力的受害者,他們在網上把我罵的那么慘,我有還手之力嗎!是,是我沒有站出來替唐詩澄清,可是這怪我嗎!我當時也受著安如的威脅,我自己的命就不算是命嗎?”
&esp;&esp;薄夜緘默。
&esp;&esp;“你也是被罵的,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?大家都說我們是對…是對狗男女,你知道我心里多難過嗎?都這樣了,你還要給我擺臉色!”
&esp;&esp;安謐歇斯底里,“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誰!你現在對唐詩念念不忘,我算什么!”
&esp;&esp;薄夜高深莫測地笑了,“你委屈?”
&esp;&esp;安謐哭得一愣。
&esp;&esp;薄夜笑得愈發放肆,“安謐,委屈的話,當初就別自作聰明把唐詩推過來。”
&esp;&esp;男人看著安謐的臉,“收起你的心思,我留你在我身邊,因為對你的腿負責,至于別的念想,想都不要想。”
&esp;&esp;安謐含著眼淚,哆嗦著聲音問他,“夜哥哥,在你心里已經給我定罪了嗎?”
&esp;&esp;難道因為一不小心害了唐詩,就要被薄夜這樣難看一輩子嗎?
&esp;&esp;她不過是讓那個賤女人去坐了五年牢而已!唐詩肖想她的人,去死都不算過分!
&esp;&esp;安謐眼里出現了兇狠的殺意,但是頃刻間就被她掩蓋,她握著拳頭,身體哆嗦著,“那…那我下次不給你做了,打擾你了。”
&esp;&esp;越是這樣裝作可憐巴巴的姿態,林辭就越看不起安謐。
&esp;&esp;她留住男人的方法只有一個,就是把自己放置在弱者的位置上,引起別人的同情和自我愧疚,可是這樣的手法,唐詩向來是不屑的。
&esp;&esp;不少白蓮花綠茶表都是一個德行,成批成批地跟風復制,可是縱使粉身碎骨——
&esp;&esp;這海城也只有一個唐詩。
&esp;&esp;安謐推著輪椅走了,大抵是想著薄夜因為愧疚,會追著她出來替她推到樓下,可是沒想到薄夜就這么由著林辭把門關上了,隔絕了安謐期待的眼神。
&esp;&esp;女人停在辦公室門外發呆。
&esp;&esp;路過的時候,還聽見有人在背后竊竊私語,“看見沒?就那個人!聽說就是她當年假死!”
&esp;&esp;“真的假的?小姑娘看著還挺清純的,沒想到這么懦弱,連站出來替唐詩證明真相都不肯…”
&esp;&esp;“薄少要是真的娶了這種女人的話…嘖嘖,估計形象也徹底崩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么一說,我覺得我們大老板還挺可憐的,被那種女人騙來騙去,還失去了唐詩。到頭來孤獨一人,還要備受心靈的煎熬…”
&esp;&esp;“怎么說呢,大老板也有錯,所以現在局勢無法回轉了,也是命中注定。”
&esp;&esp;“唉…大老板真可憐,遇上這種女人…”
&esp;&esp;兩個人似乎是故意說得這么大聲的,仿佛特意就是要讓安謐聽見,女人氣紅了臉,死死抓著輪椅的把手,用力轉動輪椅往前走。
&esp;&esp;沒關系的,她什么都失去了,所以不能再沒有薄夜。
&esp;&esp;就算是唐詩,也不可能把薄夜從她手里搶走!她死過一次,不怕再死一次!
&esp;&esp;安謐走后,薄夜看著林辭,淡漠道,“你怎么讓她上來了?”
&esp;&esp;林辭看著薄夜手邊的便當,嘆了口氣,“我以為她過來,是經過你同意的。”
&esp;&esp;薄夜冷冷地瞥了自己助理一眼,“我什么時候會做這種事情?”
&esp;&esp;助理說,“您之前就是這樣的,安謐小姐做什么,你都能放縱。”
&esp;&esp;薄夜冷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