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蘇祁說,“如果你不行,就讓位。”
&esp;&esp;這話可謂是挑釁意味十足。
&esp;&esp;薄夜冷笑,“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,知道了消息就離開我的辦公室。”
&esp;&esp;這意思是趕人了。
&esp;&esp;蘇祁是被趕那個,倒也不覺得尷尬,依舊瀟灑地走了出去,出去的時候正好遇上林辭盡力啊,看見他的時候,林辭恭敬道,“蘇少好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蘇祁沒去看他,眼神卻在落到林辭身后的人身上時,猛地僵住。
&esp;&esp;安謐坐在輪椅上,跟在林辭后面,顯然是來公司里找薄夜的,可是還沒來得及走進薄夜的辦公室,半路就撞上了蘇祁。
&esp;&esp;蘇祁在看見安謐的那一瞬間,嘴角,不動聲色地勾起。
&esp;&esp;安謐神色大變,整個人都驚慌起來,“蘇…蘇蘇…你怎么在這里?!”
&esp;&esp;蘇蘇?
&esp;&esp;多久遠以前的稱呼啊。
&esp;&esp;蘇祁惡劣地笑了笑,“安安,好久不見。”
&esp;&esp;兩個人的稱呼就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。林辭微微皺起眉頭,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坐輪椅的安謐,只知道到處宣揚自己因為薄夜變成了殘疾人,到處討可憐。不像唐詩,天大的委屈都自己扛著,哪怕哭,也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。
&esp;&esp;現如今聽見蘇祁和安謐的一來一往,林辭更懷疑安謐以前或許和蘇祁有什么故事,可是蘇祁只是雙手插兜站在那里,嘴角的笑尤為無所謂,倒是眼神兇狠,盯著安謐的臉,似乎能把她千刀萬剮。
&esp;&esp;許久,男人幽幽說道,“你命挺大的,沒死。”
&esp;&esp;林辭默默選擇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。
&esp;&esp;安謐臉色一變,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,“蘇蘇,為什么連你也怪我?我到底做錯了什么…”
&esp;&esp;“夠了。”
&esp;&esp;蘇祁強硬出聲,那眼里像是強忍著什么情緒似的,他開口,話音里帶著當年回憶的碎片,“安謐,你變得令我大開眼界。”
&esp;&esp;“蘇蘇…”
&esp;&esp;安謐伸手想去抓蘇祁的手,卻被男人狠狠甩開,他厭惡她,“別碰我!”
&esp;&esp;那恨,就如同唐詩遇見了薄夜時的反感。
&esp;&esp;林辭愣住了,但臉上還是裝著什么都看不見的樣子,他們的事情,自己保持沉默是最好的。
&esp;&esp;安謐聲音委屈,“你為什么現在變成這樣?蘇蘇,你當初不是這樣的,我很開心能再見你,為什么你…”
&esp;&esp;“你很開心能見我?”
&esp;&esp;蘇祁笑得高深莫測,伸手捏住安謐的下巴,“薄夜的未婚妻這個位置,很享受是不是?安謐,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是令我大,開,眼,界!”
&esp;&esp;安謐臉色煞白,不安地看向一邊的林辭,生怕林辭聽出什么端倪,可是看見林辭面無表情的臉時,稍稍放心,紅著眼眶看著蘇祁。
&esp;&esp;她還是那張清純無辜的臉,比起安如的心機險惡來,安謐尤為單純善良。
&esp;&esp;她說,“蘇蘇,我當年是有苦衷的,你不要這樣想我好不好?”
&esp;&esp;蘇祁惡狠狠地甩開她的手,“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,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想相信!”
&esp;&esp;安謐愣住。
&esp;&esp;蘇祁往前走了,安謐在后面喊了幾聲,“蘇蘇!蘇蘇!”
&esp;&esp;原本是打算去找薄夜的,安謐害怕蘇祁把之前的事情捅出來,立刻改變輪椅的方向,在寂靜的公司過道里追趕著蘇祁的步伐,“蘇蘇!”
&esp;&esp;“別喊我這個名字!”
&esp;&esp;蘇祁回頭,那藍綠的眸子在震怒時,有一種驚人的美,“從我坐牢開始,安謐,我們之間就已經什么都不剩下了。”
&esp;&esp;她不是想要當薄家的少奶奶嗎!很好,他滿足她!
&esp;&esp;“蘇蘇,你在怪我。”
&esp;&esp;安謐哽咽,“都是安如,其實都是安如…”
&esp;&esp;“安如現在是植物人,昏迷不醒狀態。”蘇祁宛若惡魔咧嘴笑了笑,“你怎么把臟水潑到她身上,她都沒法反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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