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薄夜怔怔看著唐詩的臉,所有的心情在看見唐詩身上紋身那一刻,沸騰——又冷卻,凝固成冰冷的血液。
&esp;&esp;他一方面欣喜,欣喜唐詩曾經為他做到了這個地步,一方面覺得渾身寒意——那個可以將他的名字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,到底…被她藏到哪里去了呢?
&esp;&esp;為什么現在她的眼里,一丁點,情愛都看不見呢。
&esp;&esp;薄夜用力捏住唐詩的臉,“求我啊!說,你還愛我!”
&esp;&esp;只要她說,只要她說出口…
&esp;&esp;可是唐詩笑了。
&esp;&esp;“愛?薄夜,我的愛已經被你親手摧毀了。”
&esp;&esp;那一刻,萬箭穿心。
&esp;&esp;薄夜松開她,又像是怕失去一般,再次狠狠抓住她,將她整個人翻過來,男人在暴怒中欺身而上,精致俊美的臉染著一層冰霜,無比可怕。“如果你是為了想讓我屈服于你,大可不必花這么多力氣!”唐詩眼角還帶著淚,她沖薄夜笑得嘲諷至極,“你直接打造一個狗籠子把我關起來不是很好?薄夜,你眼里容得下任何人,偏偏容不下我!”
&esp;&esp;她膽子越來越大了,竟然用這種話來刺激他!
&esp;&esp;“你別以為我做不出來。”薄夜一根根收緊了手指,她現在敢用這種話刺激他,不就是因為薄夜再也沒什么可以威脅到她的了嗎!他早就在她面前輸的一塌糊涂,連兒子都失去了!
&esp;&esp;“我告訴你,你可以再試試繼續刺激我,我現在沒有什么在乎的,我什么都做得出來!”
&esp;&esp;第227章 抵死不說,我愛過你。
&esp;&esp;葉驚棠走進來的時候,就正好看見唐詩屈辱地被薄夜壓在身下那一幕。
&esp;&esp;豈料男人的眼神平靜冷漠,只是勾唇笑笑,“薄夜,你現在來老子辦公室玩野戰?”
&esp;&esp;薄夜站起來,唐詩雙手還被他綁在身后,他解開了,隨后徑自坐在一邊的沙發上。
&esp;&esp;面容精致,姿態優雅,所有凌亂不堪都只有唐詩一個人承受,而他,輕輕松松就可以抽身而退。
&esp;&esp;唐詩忍著心的刺痛,走到葉驚棠對面,“葉總,關于投資我們工作室的事情…”
&esp;&esp;葉驚棠意味深長瞇起眼睛,“我以為,按照你的骨氣,不可能回來求我。”
&esp;&esp;唐詩臉色慘白,“這是姜戚最愛的游戲,我不可能看著它被毀了!”
&esp;&esp;葉驚棠冷笑,“她人都不在了,游戲怎么樣,她還會關心?唐詩,你未免太看得起姜戚對我的影響力。”
&esp;&esp;唐詩沒說話,只是沉默許久,她忽然間笑了一聲,那笑聲意味不明,讓葉驚棠有些不爽。
&esp;&esp;“你笑什么?”
&esp;&esp;葉驚棠語氣冰冷,“我不信姜戚她死了,用盡一切,我也會把她逼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唐詩抬頭,倉皇地看了他一眼,滿滿的都是失望,“如果姜戚沒死,你把她逼出來之后,然后要做什么呢?繼續做那種畜生一樣的事情嗎?”
&esp;&esp;葉驚棠被唐詩質問地說不出一個字,女人在這個時候轉身了,想來大抵是放棄了對葉驚棠的期待,“我真的對你很失望,你永遠都不懂姜戚的心,甚至在她死了以后都只知道逼她。你逼她能得到什么呢?讓她再死一次嗎?”
&esp;&esp;葉驚棠瞳仁緊縮,唐詩嘆了口氣,“開門吧,我也不想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