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覺得我這陣子一定是對你太仁慈了,導致你都有一種我好說話的錯覺。唐詩,我就不該對你心軟,你既然都能拋下尊嚴來上門求葉驚棠了,那我還他媽給你留什么臉面!”
&esp;&esp;唐詩臉色慘白,退后幾步,背頂在門上面,看著眼前的薄夜,只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,已經越來越僵,甚至到了一種無法回頭的地步。
&esp;&esp;這幾天薄夜一直都在想,到底是哪里錯了。憑什么,憑什么他一個人為了唐詩痛苦的時候,她卻好好地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!
&esp;&esp;他想通了,原來是自己心軟了。
&esp;&esp;可是唐詩,不配得到他的心軟!
&esp;&esp;唐詩想逃,她覺得自己來找葉驚棠是個錯誤,原本以為這是姜戚喜歡的游戲,葉驚棠不會出手,可是沒想到,葉驚棠就是想把姜戚喜歡的東西一件件毀了!
&esp;&esp;他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逼姜戚!
&esp;&esp;逼她,告訴她,如果不想看見你喜歡的東西被摧毀的話,就是死了,也給老子從墳頭爬出來!
&esp;&esp;那么薄夜,又在其中充當什么樣的角色呢?他和葉驚棠做了交易,葉驚棠逼迫姜戚,就正好引唐詩上門,這個時候薄夜便現身,拿捏住唐詩的軟肋。
&esp;&esp;求不動葉驚棠,只能求薄夜,除了薄夜,沒人再敢接手葉驚棠的東西!
&esp;&esp;他們兩個人這是決定好了要一起逼她和姜戚!
&esp;&esp;唐詩盯著眼前的薄夜,喃喃著,“薄夜,你可真殘忍啊。”
&esp;&esp;薄夜記起來了,當初唐詩也曾為了兒子上門,薄夜開口用五百萬做交易的時候(第 21 章),在那個最開始的時候,她也曾眼里無光地輕聲呢喃一句——
&esp;&esp;“你可真殘忍啊…薄夜。”
&esp;&esp;第226章 造個狗籠,再關起來。
&esp;&esp;薄夜笑得諷刺,“你既然都說我殘忍了,我覺得我不做點事情,也挺對不起你喊我這一聲‘殘忍’。”
&esp;&esp;唐詩用力甩開他,薄夜將她雙手都抓住,隨后女人尖叫一聲,“放開我!”
&esp;&esp;身體被人重重摔在沙發上,她的雙手被薄夜直接扯了衣領綁起來,在身后打結。
&esp;&esp;男人的臉上帶著令她覺得無比恐怖的暴怒,“唐詩,現在就求我!我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!”
&esp;&esp;“你瘋了是不是!”唐詩想翻身坐起來,被薄夜死死按住,“你的自我滿足感是不是無處安放了?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傻傻喜歡你的我嗎!”
&esp;&esp;聽到她說這種話,等于在誅薄夜的心,他眼睛都紅了,“唐詩,我這里從來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!”
&esp;&esp;唐詩被他頭朝下按在沙發上,后腰上的襯衫被掀起來,便露出一截細細的腰部,以及…那個花體的英文名紋身。
&esp;&esp;nightare
&esp;&esp;每個字,都融入她的皮膚和血液。
&esp;&esp;日苯有個同樣叫做nightare的樂隊,翻譯過來叫做噩夢樂隊。
&esp;&esp;唐詩覺得,這個名字,真的已經成為了她的噩夢。
&esp;&esp;薄夜盯著那串英文名,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了。
&esp;&esp;時間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點,又因為靜止了所以無限延伸,呼吸聲暫停,脈搏跳動放緩,他瞳孔渙散又一點一點緊縮,直到——聽見唐詩的哽咽。
&esp;&esp;她說,“不要用你的手碰我的紋身!”
&esp;&esp;薄夜像是觸電一般將手猛地收回來。
&esp;&esp;他錯愕地盯著自己的手指,那上面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,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,光是看見唐詩身上有他的名字,就不受控制…
&esp;&esp;那是她曾經愛過的證據,到現在卻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。
&esp;&esp;唐詩紅了眼眶,“放開我。”
&esp;&esp;薄夜在那一刻被拉回神,整個人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&esp;&esp;這陣子,他一直不能理解自己是怎么了,看著唐詩遠去,看著唐詩身邊另有他人,他每一天都過得像是在地獄里一樣。
&esp;&esp;他不能忍受一個女人對他的生活帶來如此大的影響力,這甚至已經讓他有了危機感。
&esp;&esp;只是一個玩具,可以隨意丟棄的,為什么…會難過成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