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同樣半夜被喊醒的的醫生緊急給夢野久作做了幾個檢查,然后對緊張兮兮地盯著他和在坐在一旁靠著椅背打哈欠的太宰治說:“總的來說,是長時間的飲食不規律,再加上突然的暴飲暴食引起的胃潰瘍,接下來兩個月不要吃刺激性食物,配合上藥物治療就行了,不是什么大問題。”
&esp;&esp;他一邊說一邊寫了張方子,然后去給人抓藥。
&esp;&esp;艾斯松了口氣:“沒事就行。”
&esp;&esp;森鷗外打了個哈欠,忍不住有點幸災樂禍地笑他,又有點趁機敲打他一下的意思:【都說了不要老是開宴會老是開宴會,你看看,這不就開出問題來了吧?】
&esp;&esp;艾斯:【……】
&esp;&esp;艾斯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&esp;&esp;太宰治瞥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還在抓藥的醫生,小聲笑道:“森先生說你了?”
&esp;&esp;不用問他都知道,森先生肯定是在抨擊他喜歡開宴會的事了。
&esp;&esp;比起艾斯找借口都要開宴會的對宴會的喜愛度,那森鷗外就是完全相反了。他對食物的欲求并不是那么大,而且他已經至少因為開宴會這種事進了不下三次醫療部了,“體弱多病”的森先生肯定是不會喜歡這種活動的,甚至還要千方百計地制止艾斯過多的舉辦這種活動。
&esp;&esp;艾斯也沒否認,“嘿嘿……”
&esp;&esp;醫生抓好藥過來,看到首領好像在傻笑,他目不斜視地將藥遞了過來,假裝沒看到首領有失威嚴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藥的用法用量我已經寫在包裝上了,之后按時吃就行。剛剛給他喂的止痛藥應該也快要起效了,一會兒首領和太宰先生就可以帶他離開。”
&esp;&esp;太宰治看了醫生一眼,主動接過他手上的藥,淡淡道“醫生你去休息吧,接下來我們來處理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醫生愣了愣,察覺到對方好像是不想讓自己留下來,他看了看艾斯,見首領沒有要管的意思,便頷首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他關上門,離開了醫療部。
&esp;&esp;太宰治看著門被關上后,便去到了夢野久作的病床前,直接伸手奪走了夢野久作即使是胃痛也一直拿在手上的詭異娃娃。他居高臨下地冷冷俯視著夢野久作,“無論是我還是boss,都警告過你吧?你現在,是想做什么呢?”
&esp;&esp;作為夢野久作主要安全感來源的娃娃被奪走,夢野久作立刻就不顧胃痛惡狠狠地瞪著他:“還給我!”
&esp;&esp;艾斯聽太宰治這話意思好像不太對,也走了過來,疑惑道:“太宰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太宰治嘴角含著冷笑,“你不妨問問他。”
&esp;&esp;艾斯扭頭看向病床上的小孩:“久作?”
&esp;&esp;夢野久作瘋狂搖頭,“我不知道!我不是故意的!我真的不知道!”
&esp;&esp;艾斯一見情況不對,面色也凝重起來,“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太宰治絲毫沒有替他隱瞞的意思,“這個小鬼,給醫生做了標記。”
&esp;&esp;艾斯立刻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,他緊張地看向太宰治,目光在落到太宰治手上抓這的娃娃時又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謝謝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太宰治目光沉了沉,沒有出聲。
&esp;&esp;艾斯也沒在意他沒有回答,徑直轉身在夢野久作床邊停下,在他略有些驚懼的面色下問道:“久作,為什么要給醫生下標記?”
&esp;&esp;誰知道夢野久作立刻叫喊著反駁道:“我沒有!”
&esp;&esp;太宰治嗤笑了一聲,“所以你要說是我在騙人?”
&esp;&esp;夢野久作怒瞪他。
&esp;&esp;艾斯倒是相信太宰治沒有騙他,他不至于拿這種事來騙自己,但夢野久作的反應也很奇怪,艾斯的雙手壓在床邊,半彎著腰問:“那么久作,你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&esp;&esp;夢野久作剛剛還很兇的臉在艾斯的目光中瑟縮了一下,支支吾吾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&esp;&esp;艾斯看著他:“所以,你確實給醫生打上標記了對嗎?”
&esp;&esp;“我沒有!”夢野久作低吼了一聲。
&esp;&esp;艾斯并沒有理會連夢野久作自己都有些不清不楚的話,他按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