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中也在那之前請求港口黑手黨放過羊組織的那些人,森鷗外也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。
&esp;&esp;中原中也為羊的人求情,說明他重情重義,這是好事,至于說會不會為了羊私下做一些不利于港口黑手黨的事……裂痕已經有了,重情重義的中原中也不會為了羊背叛港口黑手黨。再者,只要把羊牢牢掌控在手中,就更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。
&esp;&esp;這樣一看,如果這個坂口安吾真的是臥底,那么不是官方派來的臥底就是競爭對手的派來的。如果是競爭對手派來的,那么就利用他傳輸假情報,搞垮對手再行吞并;如果是官方派來的……
&esp;&esp;那就留下來做個官方的不定期報告員吧,向官方匯報港口黑手黨想讓他們知道的,表達港口黑手黨在某種程度上的無害。
&esp;&esp;有一個知根知底的,總比后續再派來一個不知根底的好用。
&esp;&esp;“之后就暗中進行調查吧。這次的任務交給他也正好,再安排個人給他搭檔,重點注意一下他的處事方法、行為習慣之類的。至于人選,你來安排就好,這點我還是很相信你的。”
&esp;&esp;尾崎紅葉輕笑:“明白了,鷗外閣下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在得到病院那邊傳來的蘭堂已經摘下呼吸機可以正常說話的消息后,艾斯便前往了港口病院。
&esp;&esp;蘭堂的病房被病院的看護和首領直屬游擊隊的人層層看管了起來,就連窗簾也是被拉得嚴嚴實實的。
&esp;&esp;艾斯站在病房外,遲疑了幾秒,還是推門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病房內,蘭堂的手背上還扎著針在輸液,但人已經醒了。看到有人進來,蘭堂稍微偏了點頭,看到進來的艾斯,唇瓣微啟,似乎是想要叫他,但張開嘴遲疑了一會兒,就又閉上了。
&esp;&esp;艾斯關上病房的門,沉默地來到蘭堂的病床前,垂目看著他,眉頭緊鎖著。
&esp;&esp;兩人沉默了半晌,蘭堂開了口,聲音虛弱而沙啞:“首領,你是來處決我的嗎?”
&esp;&esp;艾斯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握成了拳,攥得緊緊的,涌到嘴邊的話泛著苦澀:“蘭堂,我來,是想問你,為什么。”
&esp;&esp;蘭堂短暫地沉默了片刻,用一種平靜到沒有感情的語氣說道:“首領,或許你已經查到……不,太宰君一定已經把查到的事告訴您了吧、咳、咳咳!”
&esp;&esp;蘭堂在之前和太宰治與中原中也的戰斗中斷了幾根肋骨,其中一根在他下墜摔落到地上的時候,扎進了肺部,此時才剛剛恢復了一點,因此是不太適合說這么長的句子的,他的氣不足。但此刻不知道是認定了自己會被處死還是怎么的,哪怕肺部又開始疼起來了,他仍然沒有理會。
&esp;&esp;“我是來自歐洲的間諜阿蒂爾·蘭波,目標就是將7年前軍方實驗室里的【試作·甲二五八號】,也就是實驗體「荒霸吐」帶回法國。啊……現在應該稱呼他為,‘中原中也’了。其實,在組織和高瀨會,發生沖突那段時間,我的記憶就已經,恢復得差不多了,所謂先代首領,復活之事,也不過是我在繼續執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