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轉(zhuǎn)瞬之間,金靈力凝聚的拳頭擊中殷重陽的后背,震蕩的靈力波動如投海巨石,生生將他震得吐血。
&esp;&esp;殷重陽不敢置信,然而緊接著又是一拳落在他心口處。
&esp;&esp;“打你,我不用劍,一成力就夠了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一股強悍到可怕的靈力洪流以此點為中心,沖擊整個五洲島,掀起萬丈高浪,落下時,將熒暉島上的一切事物都沖進(jìn)海中。
&esp;&esp;殷重陽被這一拳重傷了心脈,他怎么也想不到,這連慕居然隱藏著如此強的實力,比起不甘,他心中更多的是疑惑。
&esp;&esp;“你敢殺我嗎?”殷重陽唇角掛血,仍然在笑。
&esp;&esp;他是一宗之主,如果連慕真的殺了他,此世將再無她的容身之所,無論追到天涯海角,赤霄宗都不會放過她。
&esp;&esp;連慕拎起他的衣領(lǐng),曾經(jīng)高高在上的殷宗主,如今也只不過是她的手下敗將而已。
&esp;&esp;“我不會殺你。”連慕將他提起來,“比起死,還有一個方法更能折磨你。”
&esp;&esp;她扯下手背上一片龍鱗,化為一道光團(tuán),隨后松開手,任由他掉往海中。
&esp;&esp;集中一點,注入十成力,一拳轟出。
&esp;&esp;光團(tuán)隨著靈力洪流沖撞,硬生生將殷重陽打入萬丈海底,強行將他鎖住。
&esp;&esp;風(fēng)平浪靜之后,連慕抬眼看向熒暉島的方向,先前的一眾赤霄宗長老和尊長早已被震得昏迷不醒,四散在海面上飄浮。
&esp;&esp;天地寂靜,風(fēng)云自飄。
&esp;&esp;連慕立馬發(fā)現(xiàn)了熒暉島上的虹橋,那其中傳輸?shù)撵`力十分熟悉,她意識不到,順著虹橋的方向飛去。
&esp;&esp;早已看過各種赤霄宗情報的連慕順利地找到蓬萊島,在島中最高處,一方封印壇上,正是千機塔。
&esp;&esp;連慕落地之時,守在封印壇前的成凌并未回頭,他閉著眼,借壇中靈氣養(yǎng)傷。
&esp;&esp;聽見腳步聲,他說:“解決了?”
&esp;&esp;連慕走到他身后,劍尖停在他后腦。
&esp;&esp;許久沒有得到答復(fù)的成凌睜開眼,面露疑惑,一轉(zhuǎn)頭,額頭被劃出一道深血痕。
&esp;&esp;待他看清來人時,劍鋒已經(jīng)刺入他胸口。
&esp;&esp;成凌:“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一腳踩斷了扇骨,將折扇踢開,徑直朝封印壇走去。
&esp;&esp;成凌倒在血泊中,仍未閉眼,死死地盯著她。
&esp;&esp;連慕一走進(jìn)陣法,便明白了他們想做什么,封印壇上的神香已經(jīng)快要燃盡。
&esp;&esp;她立刻破開此陣,取出千機塔,此時塔身的靈力十分虛弱。
&esp;&esp;連慕有些擔(dān)心,試探著呼喚:“玄澈?”
&esp;&esp;沒有回應(yīng)。
&esp;&esp;“把塔陣打開。”連慕按住成凌的脖頸。
&esp;&esp;為了活命,成凌只能妥協(xié),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指向封壇上的靈珠,那正是千機塔的塔陣所系。
&esp;&esp;連慕斬破靈珠,整個封印壇頓時搖晃起來,虹橋斷裂,神香也熄滅了,停留在最后一截。
&esp;&esp;千機塔從頂部開始崩塌,一縷黑氣從中逸散,直到完全崩塌后,黑氣逐漸化為人形。
&esp;&esp;“玄澈!”
&esp;&esp;白衣青年面色蒼白,初見天日,一時站不穩(wěn),連慕連忙扶住他,下一刻便見他唇邊滲血。
&esp;&esp;連慕能感覺到,他的氣息十分微弱,在這陣法的抽取下,靈力已經(jīng)快要散盡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來了……”玄澈意識到自己脫離了千機塔,卻并沒有多高興。
&esp;&esp;塔中的魔獸和靈獸被抽盡靈力而死,連他也不能幸免。
&esp;&esp;連慕扶著他,準(zhǔn)備離開:“我來帶你走。”
&esp;&esp;玄澈:“我說過,不需要你摻合此事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叛出宗門了。”連慕坦白道,“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放棄你。”
&esp;&esp;玄澈微怔,垂眸:“如今的我,已經(jīng)成了廢人,不能再給你什么。”
&esp;&esp;他能從千機塔出來,是因為千機塔認(rèn)定他無力再禍亂人間,也正是他將死之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