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話音剛落,整座蓬萊島忽然震顫了一下,封印壇上的虹橋震蕩。
&esp;&esp;殷重陽頓時臉色微變:“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一個身穿赤霄宗門服的修士沖了進來:“宗主,有人想硬闖熒暉島結界!”
&esp;&esp;“歸仙宗的人?”
&esp;&esp;那弟子急忙說道:“沒穿歸仙宗門服,是個劍修。尊長和長老們都攔不住她,已經快進來了?!?
&esp;&esp;殷重陽目光一沉,對成凌:“替我守住這里?!?
&esp;&esp;他立馬轉身離去,剛出蓬萊島時,便感受到了熒暉島結界被沖撞的靈力波動,似乎有些熟悉。
&esp;&esp;殷重陽沒有猶豫,踏風而起,身影瞬間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與此同時,熒暉島結界外,一眾赤霄宗尊長和長老正守在結界前,面目嚴肅,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礁石。
&esp;&esp;高出海面的一方礁石之上,一身黑衣的連慕提劍而立,黑紗斗笠被風吹開,縫隙中隱約可見冷眸。
&esp;&esp;“我說最后一遍,讓開。”她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下一刻,連慕一劍斬出,強悍的火靈力直沖而出,眾長老和尊長也在同一時刻啟陣擋下,當護島陣與這股靈力相撞時,四散而開的余波震起萬丈海浪。
&esp;&esp;“砰——!”
&esp;&esp;眾長老齊齊后退,被震得猛吐血,但仍然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他們不知道這人從何而來,到底想干什么,但光看這靈力波動,根本不是一般人都夠擋住的。
&esp;&esp;正當他們一籌莫展之際,殷重陽的身影出現在結界前,用威壓強行平息了海浪。
&esp;&esp;“你們先走,守好熒暉島?!?
&esp;&esp;他一聲令下,眾人撤退,只留下連慕和他二人。
&esp;&esp;殷重陽半瞇起眼,居高臨下,瞥向礁石上的人:“你是誰?”
&esp;&esp;連慕摘下斗笠,隨風飄入海中,抬頭看他:“殷宗主,好久不見?!?
&esp;&esp;殷重陽背在身后的手指微蜷,眉頭一皺:“你還活著?!?
&esp;&esp;“我來找殷宗主討債。”連慕微笑道,“先前在玄武北,你傷我的那兩招,我還記著呢?!?
&esp;&esp;聞言,殷重陽也揚起唇角:“兩招……只不過碰了你兩下而已,這也能叫招式?風家懸賞令沒能弄死你,讓你覺得自己有幾分本事,敢上赤霄宗找死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這人一向有恩報恩、有仇報仇,殷宗主兩掌傷我心脈,奪走千機塔,我自然要全部討回來。”
&esp;&esp;“大言不慚?!币笾仃栃Φ溃斑B慕,如今的你連裝都不裝了,這也正好,你這小孩鬧事不知后果,反正最后替你頂罪的依然是歸仙宗,本宗早就看你們歸仙宗不爽了。按照仙門律令,你現在的所作所為,本宗殺你一百次都綽綽有余。”
&esp;&esp;“殷宗主的消息落后了,從前天起我已經不是歸仙宗的人?!边B慕道,“至于仙門律令,在我這個散修眼里都是狗屁?!?
&esp;&esp;殷宗主眼中閃過一絲意外:“你倒是絕情,為了一個魔頭能做到如此地步,看來我殺你甚至不需要由了?!?
&esp;&esp;連慕握緊劍柄,綠劍出鞘的那一刻,焰氣逸出,似有隱隱龍吟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殷重陽感受到了這股不尋常的氣息,他定睛一看,這才注意到她手背裸露的黑龍鱗,在光下映出流彩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殷重陽瞳孔微縮,下一刻卻是笑了出來:“小兔崽子本事不小。不過你到底是個年輕人,這一身龍氣也幫不了你,既然你主動送上門,本宗也不講客氣了?!?
&esp;&esp;說完,他終于露出了一只手,靈力迸發而出:“讓你三招,省得旁人說本宗欺負你?!?
&esp;&esp;然而他此刻還沒意識到,剛才結界的動靜就是連慕打出來的,甚至準備只用一只手來對付她。
&esp;&esp;連慕也不客氣,見他如此愛護晚輩,當即閃身而過,一劍劈向他。
&esp;&esp;殷重陽站著沒動,幾乎在連慕動身的同一刻,已經預判了她的出現,兩根手指卡住她的劍鋒。
&esp;&esp;只是這看似不經意間的輕輕一招,便引起了方圓十里的海水翻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