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爆炸持續(xù)了十息,直到血域的紅蓮火息徹底消耗殆盡。
&esp;&esp;不知過了多久,灰煙散去,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山頂廢墟之中,兩道狼狽的身影各倒一邊,虛弱不堪。
&esp;&esp;發(fā)財劍掉入的深谷被碎石掩埋,飛鴻劍也被震到了遠(yuǎn)處,四分五裂。
&esp;&esp;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從亂石中爬起來,渾身是血和灰,勉強能支撐身體,卻再也走不動一步。
&esp;&esp;應(yīng)游也同樣身負(fù)重傷,額頭流下的血遮住了容顏,他半跪著,連連吐血。
&esp;&esp;“怎么樣,應(yīng)游,這一招還不錯吧?”
&esp;&esp;盡管虛弱得胸腔陣痛,連慕依然微笑著對他說。
&esp;&esp;剛才被她扔掉的東西,正是雷鳴玉。
&esp;&esp;她本就是招雷體質(zhì),應(yīng)游破壞了避雷劍陣,而無念宗的雷鳥又正好激起了雷核花的降雷保護反應(yīng),只要她一扔掉雷鳴玉,一定會被天雷鎖定。
&esp;&esp;天雷引爆血域,哪怕應(yīng)游的萬劍之力再強,也無法抵過這一輪的爆炸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血域爆炸同樣會影響她,為了保護發(fā)財,連慕拼了一把,和他拼了個兩敗俱傷。
&esp;&esp;如今他們雖然誰都沒有被淘汰,但誰也站不起來。
&esp;&esp;應(yīng)游仍在吐血,他臉色蒼白,一時說不出話。
&esp;&esp;連慕見狀,捏緊了魔晶刀,開始在乾坤袋里摸索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這一幕同樣落在了四大宗門所有人眼中,誰也沒想到,這兩人最后竟然會是這種結(jié)局。
&esp;&esp;僅僅如此就結(jié)束了嗎?
&esp;&esp;“這兩孩子……真是打得天崩地裂啊,好久沒看到這么痛快的劍修之爭了?!?
&esp;&esp;“看起來他們之間有一些小矛盾,我還是頭一次見青玄宗這位用出全力,不過……他似乎沒占多少優(yōu)勢。相比之下,連慕小友才是各方面十分出眾,無論是蠻力還是戰(zhàn)術(shù),都略勝一籌?!?
&esp;&esp;“終于結(jié)束了?”
&esp;&esp;一眾劍修尊長議論紛紛,旁邊的華秋心卻說:“還沒結(jié)束。花沒摘到,也沒人被淘汰,他們倆都吊著一口氣。剛才這兩個孩子將所有靈力用來抵擋雷火爆炸,現(xiàn)在皆已精疲力竭?!?
&esp;&esp;“劍修榜榜首不可能同時讓兩個人來坐,他們當(dāng)中必須有一個贏?!?
&esp;&esp;不僅是尊長們,休息地的眾弟子也在討論這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最后會是誰贏?”陸非霜緊盯著留影,“沈無桑,你再猜一次。”
&esp;&esp;沈無桑長吸一口氣,無奈道:“領(lǐng)隊,你還想讓我被打臉第3回 嗎?再猜下去,我在宗門里名聲不保啊?!?
&esp;&esp;陸非霜瞪他一眼:“有我護著你,你怕什么?”
&esp;&esp;沈無桑還沒說話,歸仙宗的人先叫起來了:“那還用問嗎?當(dāng)然是我們連慕!”
&esp;&esp;“別看咱們連師妹現(xiàn)在傷得很重,過一會兒她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站起來了,她一向都是這樣。”
&esp;&esp;“第一劍修必須是我們連師妹!”
&esp;&esp;青玄宗那邊也不服:“別掙扎了,肯定是我們應(yīng)師兄贏?!?
&esp;&esp;“連慕都沒丹藥吃了,她還能站起來?別開玩笑了?!?
&esp;&esp;兩邊爭論不休,陸非霜看向沈無桑,沈無桑沒有辦法,只能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我依然覺得是應(yīng)游贏,因為……他是水靈根?!?
&esp;&esp;陸非霜再次看向留影,眾人都在關(guān)注兩人的輸贏,但她卻看到,在廢墟的角落里,原本四分五裂的飛鴻劍碎片逐漸化為水流,慢慢聚攏。
&esp;&esp;“水是碎不掉的?!鄙驘o桑說,“應(yīng)游已經(jīng)開始動用最后一絲殘留的靈力修補飛鴻劍了?!?
&esp;&esp;陸非霜:“連慕的焰刃也差不多?”
&esp;&esp;“確實如此。但連慕現(xiàn)在站不起來,劍還被埋在山縫里。”
&esp;&esp;陸非霜:“召回來不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領(lǐng)隊你忘了嗎,連慕她壓根不會御劍?!?
&esp;&esp;第362章 榜首 上岸第一劍,先斬心上人
&esp;&esp;幻境之內(nèi), 廢墟中,寂靜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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