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著的對方,呆滯了一下。
&esp;&esp;緊接著,兩獸便被狠狠罵了一頓,連慕猜都不用猜,肯定是它倆打架干的好事,她原先還以為綠豆能大度一些,沒想到她一走,立馬現了原形。
&esp;&esp;以往它發覺自己犯事,也會欲蓋彌彰地藏到床底,以為她找不到它。
&esp;&esp;這黑蛟就更不用說了,惡獸一條,地面上的東西八成是它干的。
&esp;&esp;就連它們被連慕拎在手里時,仍在想著怎么對付彼此。
&esp;&esp;連慕見他們又要打,直接將黑蛟按在綠豆身上纏了幾圈,不顧它瞪大的雙眼,把黑蛟的身體打了個結,牢牢鎖死它們。
&esp;&esp;黑蛟身體柔韌,這點程度的懲罰對它來說不算什么,但更重要的是,它聞到了連慕身上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&esp;&esp;那股氣息原本屬于它,可現在卻跑到連慕身上,它明白了,當即用一雙幽幽的綠眼死盯著她。
&esp;&esp;然而連慕并未注意這些,她撿起散落一地的荷包,將它們一個又一個疊好,抬頭望向別處,角落火爐已經熄滅,上面還有明顯的水靈力殘留。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她又往窗外看了一圈,什么都沒有,可以確信應游沒給她留任何東西,但他應該是來過的。
&esp;&esp;來這里干什么,專門滅她的火爐嗎?
&esp;&esp;連慕心中疑惑,正想著去他那兒問一問,可腳一跨出竹舍門,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&esp;&esp;“滋——!”
&esp;&esp;一道細小的電流聲在耳邊響起,緊接著,一道雷降落在她頭頂。
&esp;&esp;連慕反應迅速,立馬躲開,但當她踏出竹舍范圍,接二連三的天雷無征兆降落,每一道都直劈向她。
&esp;&esp;盡管她閃避得極其迅速,還是防不住意外發生,在退避之際,被天雷擦過手背,龍鱗和雷電相撞,擦出幾點火花,并未損傷。
&esp;&esp;連慕中了招后,不敢繼續待在屋外,迅速回到竹舍內,天雷這才停下來。
&esp;&esp;她靠在門上,心有余悸,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是怎么回事?她明明已經摘下了風天徹的手鐲,而且回來的路上也風平浪靜。
&esp;&esp;連慕忽然想起了什么,看向放在門邊的紙傘,因為舍不得扔弈子非送的這么貴重的靈器,回來的路上她也是打著傘的。
&esp;&esp;或許早在她踏出洞天的時候,就該遭雷劈了,只不過是紙傘護了她一路。
&esp;&esp;還沒等連慕想出可能的答案,或許是遭雷擦身而過的原因,枯荷的作用開始失效,重塑肉身的痛苦這才追上了她。
&esp;&esp;連慕頓時感覺渾身宛如撕裂般疼痛,仿佛又回到了爐內一般,原本平靜的心臟此刻振如鼓聲。
&esp;&esp;事實上,血肉融化重塑,本就是一場漫長的痛苦過程,哪怕重塑完,也會有一兩天痛感殘余,只不過枯荷安撫了創傷的感覺,如果枯荷失效,只能硬熬,熬過去就完事了。
&esp;&esp;被綁在一起的兩獸注意到她的動靜,紛紛轉過眼睛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