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風天徹像是也回想起了當年的事, 沉聲說道:“他的性子,從來都不適合當宗主。在我們那一輩人里,他劍道天賦最高,遠遠超過蓬萊宗的首席大弟子,少年時期, 甚至能與高修為的劍修大能過上幾招。但他卻也最為孤僻,從不肯拋頭露面?!?
&esp;&esp;“若是歸仙宗還有別人能擔任宗主之位,他斷然不會去爭那個位置?!憋L天徹說, “以他如今的境界,可進第幾重洞天?”
&esp;&esp;“第五重?!鞭淖臃堑溃皟砂倌昵埃隳苓M去了。歸仙宗也只有他一人,可入第五重洞天。”
&esp;&esp;風天徹:“既然如此,他必定能感覺到這里的異動,想來探查也是正常。事情已大功告成,如今便沒必要計較這些了?!?
&esp;&esp;弈子非點了點頭,隨后轉(zhuǎn)頭對連慕說道:“師妹,這些靈植你拿回去吃。”
&esp;&esp;連慕和姬明月正聽得津津有味,忽然被打斷,連慕立馬接下:“師兄,我直接生啃嗎?”
&esp;&esp;弈子非:“……你不會自己煉嗎,這么久白學了?”
&esp;&esp;“那還是比不過師兄煉的?!边B慕嘻嘻笑,“謝謝師兄?!?
&esp;&esp;這話對弈子非很受用,但盡管如此,這丹藥還是得連慕自己來煉,一是為了給她養(yǎng)身體,二是為了讓她適應一下現(xiàn)在的靈力運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“時辰不早,此地不宜久留,明月,你帶著她先回去。我和風大師還有些事要做?!鞭淖臃堑?。
&esp;&esp;此處洞天出去容易進來難,若是往回走,便不會受到修為壓制,因此弈子非放心她們一起出去。
&esp;&esp;姬明月頷首,扶著連慕先離開了,臨走之前,她多看了風天徹一眼。
&esp;&esp;兩人走遠時,姬明月才松開手,其實連慕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非常好,根本不需要她一個丹修來扶,只是象征性地做做樣子而已。
&esp;&esp;“那就是風天徹大師……和我想得不一樣啊?!奔髟骂^一回見到書上寫的傳奇人物,忍不住好奇。
&esp;&esp;連慕伸了伸手腳,這副身體給她的感覺十分舒暢,整個人都精神許多:“那你覺得他該是什么樣?”
&esp;&esp;姬明月想了想,說:“一身流氓氣,粗俗下流,蓬頭垢面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啊……為什么?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因為丹修之間都是這么傳的,風家人自己也這樣說……不過,按現(xiàn)在來看,應該是風家人故意捏造出來的吧?!?
&esp;&esp;連慕想起風老祖那副德性,搞不好他還真的干過故意抹黑風天徹的事。
&esp;&esp;“說起風家,他們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嗎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姬明月:“百里闕回來了,聽他說,風家似乎在調(diào)查入侵縱火之人。目前他們最大的懷疑對象,應該是沈宗主。風家老祖的壽宴,他不請自來,又在宴會敬酒之時公然為難,諸多異常舉動,所以他們一下就將矛頭指向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,風家大勢已去,以他們?nèi)缃竦膶嵙Γ牒硠由蜃谥魇制D難,目前仍按兵不動?!奔髟碌?,“沒人知道他們是在等待時機,還是另有打算?!?
&esp;&esp;“風老祖死后,二長老風無涯接替了他的位置,此人在丹修之中名聲極差,是個陰險狡詐的偽君子,他下一步會如何走,暫時還猜不到。”
&esp;&esp;連慕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&esp;&esp;看來重鑄靈根一事,暫時還不能暴露在大眾眼下,否則讓別人知道她是重鑄靈根,卻又修補好了丹田,風聲傳到風家人耳中,肯定會引起懷疑。
&esp;&esp;至少在穩(wěn)定下來之前,她都得小心行事。
&esp;&esp;兩人聊著,來到洞口處。
&esp;&esp;連慕撿起掉在洞門邊的傘,隨手撐在頭頂:“就到這里吧,麻煩你替我轉(zhuǎn)告慕容尊長,這幾天我出不了門,也不要讓其他人過來找我?!?
&esp;&esp;正好姬明月也還有靈植園一事在身,沒法遠送,她答道: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連慕回到清竹苑,還沒到自家,便看到不遠處應游那間竹舍關(guān)著門,從那緊扣的竹門上,不知為何,她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幽怨之氣。
&esp;&esp;她腳步一頓,發(fā)覺不對勁,狐疑地推開自家門,看到一地狼藉,一時不知該作何表情。
&esp;&esp;十息之后,黑蝎子被強行從床下拽出來,黑蛟也被揪住了尾巴。
&esp;&esp;一蝎一蛟從睡夢中驚醒,一睜眼,看到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