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不讓, 宗主又當如何處置我?”
&esp;&esp;弈子非與他對視。
&esp;&esp;“宗主,我在歸仙宗這么多年,從未有哪里怠慢過你, 引香峰的弟子,也是我盡心盡責在教導。如今不過是獨占這洞天半日, 左右其他人也用不著,你為了一件小事, 硬要傷了我們二人的和氣嗎?”
&esp;&esp;孟廷敬不為所動:“你以往也在此處煉過丹,但從未像今日這般, 你可知,方才引香峰的動靜已經傳到了主峰?今日本是宣布仙門大比幻境比試的時候,你身為一峰之主卻公然缺席, 本宗原不想追究,只是那么多雙眼睛看著, 不得不來此要一個說法。”
&esp;&esp;“說起缺席這一點,宗主恐怕沒有資格教訓我吧?”弈子非也是毫不遮掩,直言不諱。
&esp;&esp;孟廷敬抿了抿唇,手中血劍映出冷光:“你要知道,看在你是一個丹修的份上, 本宗才會好言勸你,如果你是劍修,現在早該讓路了。”
&esp;&esp;弈子非:“此事事關我半生名譽,若此丹煉成,我的境界將會更上一層樓。宗主是想阻撓我?”
&esp;&esp;他話音剛落, 周圍草木隨靈而動,門上綠藤纏得愈發緊,像是一根根鎖鏈, 將門鎖死。
&esp;&esp;“你到底在里面煉什么?”孟廷敬道,“把你煉的東西告訴我,回頭我自會尋其他丹修比對。”
&esp;&esp;弈子非:“為我徒弟而煉,此方絕密,不可外傳。宗主又是為何如此執著?”
&esp;&esp;“從這里傳出的靈氣不正常,此洞天為歸仙宗寶地,一旦出事,整個宗門的氣運都會被影響。你煉丹鬧出如此大的動靜,我身為宗主,自然應該進去探查。”
&esp;&esp;弈子非:“宗主可以等事后再來探查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你執意要攔,那就別怪本宗硬闖了。”孟廷敬目光一凝,血劍閃爍著陰冷的光。
&esp;&esp;弈子非也警惕起來,正在兩人氣氛僵硬之時,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二人。
&esp;&esp;“師父,我回來了!”
&esp;&esp;孟廷敬回過頭,只見一個穿著門服的少女從樹林里鉆出,手上捧著一堆靈植,正是歸仙宗這屆的首席丹修。
&esp;&esp;姬明月看到孟廷敬,愣住了:“宗主,您怎么在這兒?”
&esp;&esp;孟廷敬半瞇起眼,思索片刻,說:“你不在主峰隊中?”
&esp;&esp;“我和慕容尊長說過了,今天來協助我師父煉丹,馬上就要成功了,不過還缺幾種靈植,師父叫我回去拿,他在門口等我。”姬明月一臉茫然,“宗主有何事?”
&esp;&esp;弈子非面色稍緩,招了招手:“過來吧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立馬竄到了弈子非那邊,她看了看孟廷敬手中的劍,一副被嚇到的表情,往后縮了縮。
&esp;&esp;有小輩在場,自然不好直接動手,更何況,這人還是歸仙宗的首席之一。
&esp;&esp;孟廷敬沉默片刻,收劍入鞘:“你和你師父,在里面煉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是我們姬家的秘術。”姬明月道,“上個幻境,晚輩用蠱術從無念宗首席丹修手下扳回一局,回來之后,師父說我的蠱術很有意思。我想著,左右也沒有什么更好的東西來報答師父的教導之恩,所以直接將姬家秘術告訴他。”
&esp;&esp;“剛才的動靜,只是蠱蟲一時不受控制,將煉丹爐的觀風眼沖開了,所以師父叫我回去取幾樣靈植,壓制住蠱蟲。”
&esp;&esp;孟廷敬看了弈子非一眼:“這就是你說的‘提升境界’?”
&esp;&esp;弈子非仍舊面不改色:“宗主還要進去嗎?”
&esp;&esp;“我倒是想象不出來,什么樣的蠱蟲,能把洞天中的觀風眼沖開。”孟廷敬淡淡道,“弈子非,在此之后,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的解釋。”
&esp;&esp;他說完,最終轉身離開。
&esp;&esp;弈子非目送著他遠去,不知過了多久,感知到他飛出引香峰結界后,緊攥的掌心這才松開。
&esp;&esp;想起孟廷敬方才的話,弈子非無奈地笑了:如今的歸仙宗,還有氣運可言嗎……
&esp;&esp;姬明月手心也是一把冷汗,她是臨時接到弈子非的傳訊,才從引香峰趕過來的,今日她被弈子非安排在引香峰上照管靈植園,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,提前能有個防備。
&esp;&esp;幸好宗主看在有她這個小輩在場的份上,沒有直接動手,他到底還是想維護宗門顏面,若是歸仙宗宗主和峰主起沖突的傳言流出去,也會敗壞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