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風(fēng)天徹見狀,便將頂部云霞收回,讓其他靈氣自由流動,那些靈氣無一例外全部匯入連慕體內(nèi)。這一次,它們不再橫沖直撞,而是順著她已修復(fù)好的血肉經(jīng)脈流入丹田。
&esp;&esp;他瞥了一眼引靈橋,此刻正是引靈橋最脆弱的時刻,如果這道引靈橋被中途打斷,將會功虧一簣。
&esp;&esp;風(fēng)天徹看向來時的通道,只希望弈子非能守住這座洞口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與此同時,歸仙宗主峰上,四大宗門的宗主和尊長們正在宣布下一場幻境的時間和準(zhǔn)備情況。
&esp;&esp;四大宗門的弟子們也在,按來說,這種重要的場合不應(yīng)該有人缺席。
&esp;&esp;歸仙宗首席隊(duì)站得十分散亂,而且刻意遮住了某個位置,盡管如此,眾弟子還是發(fā)現(xiàn),連慕不在其中,但尊長們都沒開口,他們也不好直說。
&esp;&esp;今天不僅是歸仙宗首席隊(duì)很奇怪,還有一部分人也是詭異至極,站在隊(duì)中的應(yīng)游似乎在出神,而元徊則一臉躊躇,東張西望。
&esp;&esp;還有前不久剛被連慕一劍揍到半殘廢的風(fēng)云奕,此刻竟風(fēng)輕云淡地站著,眼中沒有一絲對歸仙宗的痛恨,看向那邊的眼神甚至有些溫柔。
&esp;&esp;而無念宗隊(duì)中的風(fēng)喚音,臉色極其難看,死死盯著臺上的沈宗主。
&esp;&esp;眾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最近大家都怎么了?
&esp;&esp;正在臺上尊長宣布完日子,場面安靜之時,遠(yuǎn)處引香峰忽然傳來一聲巨響,像是有什么東西沖撞到了山峰。
&esp;&esp;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,隨后,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精純的靈氣,似乎是從那邊涌來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歸仙宗的幾位尊長率先站起身。
&esp;&esp;其他宗門的尊長也注意到了,他們閱歷豐富,一下便感受出這股靈氣的怪異。
&esp;&esp;赤霄宗的成凌說道:“好精純的靈氣……聽說歸仙宗內(nèi)有一塊風(fēng)水寶地,是玄武北中靈氣最旺盛的地方,該不會是那里出事了吧?”
&esp;&esp;風(fēng)水寶地,其實(shí)每個宗門都有,畢竟是四大宗門,總要選建在好地方才行。像歸仙宗的那塊聚靈洞天,其他三大宗門也有類似的,但真正能接觸到的人,只有門內(nèi)最頂端的強(qiáng)者,對于底下的弟子來說,等同于禁地。
&esp;&esp;一般來說,聚靈洞天都有十分牢固的結(jié)界,不會像剛才那樣,發(fā)生靈氣逸出的情況
&esp;&esp;一位歸仙宗尊長說:“今日各峰主只有弈子非沒來,可能是他在那里煉丹,不必大驚小怪。”
&esp;&esp;她話音剛落,高座上的孟廷敬忽然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幾個歸仙宗尊長齊齊一愣,沒想到宗主居然有閑心管這事,不過既然他都動身了,他們也沒有什么能說的,只能看著他朝引香峰那邊飛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聚靈洞天外,弈子非距離此處最近,他也感受到了剛才橫沖而出的靈氣。
&esp;&esp;正如他所料,沒過一會兒,便有人過來了。
&esp;&esp;弈子非看清那人后,有些驚訝:“宗主?”
&esp;&esp;孟廷敬御劍落地,血紅長劍飛回手中,他嚴(yán)肅的眉眼掃過四周,說:“你在這里,洞里的又是誰?”
&esp;&esp;弈子非面不改色:“是我在此煉丹,現(xiàn)在是最后的成丹時辰,用不著我親自看著,于是到外面來守著,防止有人打擾。”
&esp;&esp;孟廷敬盯著他:“讓我進(jìn)去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弈子非道,“洞天里靈氣不穩(wěn),宗主修為高深,萬一影響了靈場平衡,稍有不慎,我的丹藥就廢了。”
&esp;&esp;孟廷敬不懂煉丹之術(shù),并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,但聽此解釋,非但沒走,反而還站在原地,與他對峙良久。
&esp;&esp;弈子非最終無奈嘆氣:“宗主,給我一個面子吧。”
&esp;&esp;孟廷敬見他始終不肯放棄,退后一步:“弈子非,宗門不是你胡來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“這里,更不是。你若還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里,就自己讓開。”
&esp;&esp;第342章 龍氣 重獲新生
&esp;&esp;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