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宗會如何處置你們摘星樓?”
&esp;&esp;摘星樓到底只是個稍微有點家底的散修勢力,雖然在一眾散修中出類拔萃,但和正統仙門比起來,實力太過懸殊。哪怕歸仙宗是四大宗門里最落后的,它也依然是玄武北鎮地門派,仙門子弟的尊嚴不容外人侵犯。
&esp;&esp;“說起來,我可不止風天徹一個師父呢。”連慕繼續說,“我還有一個頗為厲害的劍修師父。無念宗宗主沈明陸是我師父的摯友,我宗宗主也相當看好我,想在門祭上收我為徒。”
&esp;&esp;“仙門大比之際,四大宗門的宗主和陪同尊長都在歸仙宗暫住。你們摘星樓有幾位高手,能扛下仙門的壓力?”
&esp;&esp;她說完,靠在門外那藍衣男人不由地睜開了眼:“你這黃口稚子,狐假虎威這一套倒是玩得挺順手。小的打不過,只能搬出老的,老的打不過,是不是還有個老不死的?”
&esp;&esp;連慕嘻嘻一笑,直氣壯地說:“出門在外,總要有個靠山嘛,我們這些小輩在外面不好混啊。”
&esp;&esp;還真別說,她的千機塔還真住了一位老不死的。
&esp;&esp;不過要是玄澈出手,這摘星樓估計眨眼間就沒了,連慕不想弄出這么大動靜。
&esp;&esp;連慕:“既然我今天踏入摘星樓,不拿到那顆木獸心,我是不會走的,宗門允許我出來一天,現在還剩五個時辰。我身上帶了宗門的玉牌,五個時辰不回去,他們便會找過來。樓主,你看著辦吧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摘星樓樓主目光一凝,“難怪那個死人收你為徒。”
&esp;&esp;這副賤里賤氣的欠揍樣,簡直和風天徹年輕時如出一轍。
&esp;&esp;摘星樓樓主深吸一口氣:“……算了,老三,你去開靈庫,把肉檀取出來。”
&esp;&esp;那藍衣男人:“樓主……”
&esp;&esp;“去。”他加重了語氣,“被那死人沾上,算我上輩子欠他的。”
&esp;&esp;那藍衣男人咬了咬牙,也只能轉身離去。
&esp;&esp;連慕很自然地找了個位置坐下,這屋里放了些熾石,把整間屋子都烤得暖烘烘的,連慕靠著熾石,暖了暖手。
&esp;&esp;摘星樓樓主的輪椅就在她對面,他雙腿上蓋了一張天絲毯,骨節分明的雙手搭在兩側,指尖緩慢地敲了敲,神情恢復平靜,并未說話。
&esp;&esp;連慕看了一眼,覺得風大師的建議不太行,要她把這么漂亮一雙手打斷,實在太殘暴了。
&esp;&esp;安靜的室內,只有他們二人,熾石燃燒的聲音顯得無比清晰。
&esp;&esp;“你在看什么?”摘星樓樓主掀眼瞥她,漫不經心,“雖說我不能直接殺了你,但挖你一雙眼睛留下來交換肉檀,我想歸仙宗不會說什么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樓主,器師怎么能做這么殘忍的事呢?我聽師父說,你人特別好,所以我才敢來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哦?他怎么和你說我?”摘星樓樓主問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他說你雖然瘸了點,但是心地特別善良,從不濫殺無辜之人,對待恩人的徒弟,向來有求必應。”
&esp;&esp;摘星樓樓主輕笑一聲:“你這小姑娘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小小年紀,學得一身壞毛病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不過事實上,你師父可算不上我的恩人。”他緩緩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