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連慕和姬明月剛下山不久,便直奔摘星樓,但在門口被擋住了,她這次換了一身衣服和一張面具, 依然沒逃過黑衣人的眼睛。
&esp;&esp;估計是經歷上次的事,摘星樓的人已經把她深深刻在了腦子里,只要疑似是她的人出現在摘星樓前,一律不放行。
&esp;&esp;連慕一聽,微微一笑, 半張面具銀光閃爍:“慌什么,我們是進去見樓主,只要不碰見他, 你就不會受罰吧?”
&esp;&esp;那黑衣人愣了愣,隨后直搖頭:“不行!就是不行!”
&esp;&esp;連慕思索須臾,笑著按住他的肩膀:“不如這樣,我把你打殘,你被迫放我進去?”
&esp;&esp;黑衣人:“?”
&esp;&esp;沒等他反應過來,連慕一個過肩摔,把他砸到地上,周圍其他黑衣人見狀,立刻圍上來,擋住門口。
&esp;&esp;“何人敢在摘星樓造次!”
&esp;&esp;連慕捏住了腰間劍柄:“麻煩各位幫我帶句話,我有要事,想見樓主一面。”
&esp;&esp;一眾黑衣人警惕地看著她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不愿意的話,只能用劍修的方法來解決問題了。”
&esp;&esp;她正要拔劍,樓內忽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,落到每個人耳中:“讓她進來。”
&esp;&esp;黑衣人一愣:是樓主的聲音……
&esp;&esp;聽見樓主親自開口,一眾黑衣人也不得不放行,把門打開。
&esp;&esp;門口,一臉黑線的木舟背手而立,目光冰冷地盯著他們。
&esp;&esp;連慕假裝沒看到,嬉皮笑臉地走進去,路過時,還拍了拍他:“木二當家,好久不見啊。”
&esp;&esp;木舟冷哼一聲,轉頭對姬明月說:“樓主只讓她一人上去,你待在底下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正好也想看看摘星樓最近掛了什么新靈植,于是點頭:“那就多謝二當家招待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這位是我的好朋友,你們摘星樓注意著點。”
&esp;&esp;木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真是蹬鼻子上臉。
&esp;&esp;縱然有千萬不耐,木舟也只能憋在心里,誰讓面前這人是歸仙宗弟子,還偏偏和樓主一直記掛著的那個死人有關系。
&esp;&esp;“歸仙宗人真是個個陰魂不散。”木舟低聲罵了一句,帶著姬明月離開了。
&esp;&esp;連慕跟著黑衣人來到頂樓,頂樓的門還未打開時,她便聽到了一陣咳嗽聲。
&esp;&esp;一個滿面笑容的藍衣男人打開門,他生得陰柔,眼睛幾乎快要瞇成一條線,看上去有種毒蛇般的陰冷感。
&esp;&esp;“哎,又是你啊小友。”藍衣男人笑著說,“進來吧。”
&esp;&esp;連慕走進去,只見屋內一方雕龍銀墻前,停著一把輪椅,輪椅上坐著一個清瘦的男人,三千黑發散落腰間,上半張青鬼面猙獰恐怖,但露出的下半張臉卻是白皙瘦削,唇色蒼白,顯得有些病弱。
&esp;&esp;他那雙墨眸微轉,看向她,聲音清冷:“你又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連慕主動放下了劍:“前輩,我就不多說廢話浪費你的時間了。我此行來,是想問你要一樣東西。聽聞你這里收藏了一顆極階木獸之心,名為肉檀……”
&esp;&esp;那藍衣男人頓時變了臉色:“放肆,你以為你是什么人,肉檀乃是摘星樓鎮樓之寶,憑什么隨便給你?”
&esp;&esp;連慕直直看著他:“我師父讓我來問你要。”
&esp;&esp;聞言,摘星樓樓主卻是眸光微暗,連嗓音都帶上了幾分殺氣:“你們師徒二人倒真是臉皮厚,把我這摘星樓當成什么?”
&esp;&esp;連慕發覺到不對勁:“樓主,我師父說那本來就是他的,只是覺得你拿著沒用處,才要回來而已。”
&esp;&esp;摘星樓樓主:“他既然想要,為何不親自來找我?”
&esp;&esp;“不太方便。”連慕說,“樓主,你就直說,你給還是不給。”
&esp;&esp;“你簡直和你師父一樣無禮。”他淡淡道,“要是我不給,你還能把我如何?憑你的修為,別說樓內其他高手,只要我想,你甚至沒法站著走出這道門。”
&esp;&esp;連慕笑了笑:“是嗎?忘記告訴樓主了,我這一次下山,是宗門尊長親自允許的。雖然我年紀尚小,論修為確實沒法和前輩們硬碰硬,但我好歹也是這屆仙門大比重要的宗門弟子之一,若我在這里出了事,你猜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