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。
&esp;&esp;風云奕也察覺到這好機會,當即鎮定下來,擺出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,看著十分老實。
&esp;&esp;兩人一路跟著那守衛來到后堂,那守衛對他們說:“等會兒你們兩個就跟在風老祖身邊,一有異動,立馬貼身保護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:“??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老大,以我們兩個的實力,保護老祖,不太合適吧?”
&esp;&esp;那守衛冷冷道:“誰指望你們能擊退刺客,你們兩個的任務,只是以身擋襲,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。”
&esp;&esp;連慕明白了,原來是把他們倆當擋箭牌,而真正動手的人藏在暗處。至于擋箭牌的死活,根本沒人在乎。
&esp;&esp;連慕有點想笑,但她忍住了,一臉嚴肅:“老大放心,我們一定會保護好老祖。”
&esp;&esp;守衛見狀,十分滿意:“等壽宴結束后,我會向上面報你們的功勞。”
&esp;&esp;說完,他便大步離去,由另外兩個被抽中的人帶領他們去見老祖。
&esp;&esp;貼身護衛一共四個,另外兩個也是偏遠峰抽過來的,他們一臉無奈:“走吧,只希望這兩天能太平一些,否則我們都得沒命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風家主堂,賓客滿堂。
&esp;&esp;各世家派來的人已經入座,與附近的人交談起來,歡聲笑語,一片祥和。
&esp;&esp;座位按輩分來排,各世家的小輩都坐在一塊范圍,相隔十分近,在風家人還未出場前,他們互相攀談議論。
&esp;&esp;百里闕周圍有不少熟人:青玄宗的江越辰、元徊,赤霄宗的陸非霜、沈無桑……風喚音身為風家少主,在最前面坐著。
&esp;&esp;百里闕是一眾小輩里唯一的歸仙宗人,因為仙門大比的種種恩怨,他們時不時便側目瞥他。
&esp;&esp;身邊有個小世家少爺笑道:“百里少主,聽說你入了歸仙宗,結果都沒人能和你結伴赴宴,你在歸仙宗認識的都是些什么人啊。”
&esp;&esp;他一笑,有許多人也跟著露出了笑容。
&esp;&esp;百里闕面不改色:“你是什么東西,輪得到你來管我?”
&esp;&esp;那人臉色微變,沒想到百里闕進了歸仙宗后,人變得這么有攻擊性,他一時不敢反駁。
&esp;&esp;百里闕心中舒服多了,準備拿起茶杯,正在此時,高座上的人聲忽然停止。
&esp;&esp;一個身穿藍衣的女人走出來,那正是現任風家家主,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木輪滾動的聲音,輪椅緩緩駛出,上面坐著一個瘦削的老人,白發被整齊地束起來,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溝壑縱橫,宛如風干的皸裂地皮。
&esp;&esp;他保持這一個姿勢不動,當輪椅停在主座前時,他的眼球轉動,渾濁的灰眼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
&esp;&esp;推輪椅的同樣是一位蒼老者,那正是風家二長老風無涯,但他看上去精氣神很足,仍保持著名門修士的風度儒雅。
&esp;&esp;風無涯微微一笑:“各位貴客不遠萬里蒞臨妙雪山莊,令寒舍蓬蓽生輝,真是風家的榮幸。”
&esp;&esp;眾人齊齊站起身,對風家老祖一拜,表示敬意。
&esp;&esp;唯有沈明陸在側座上一動不動,神情平淡。
&esp;&esp;風九州被抬上高座后,正好在他右邊,雖然沈明陸是不請自來,但顧及到宗主面子,風家臨時給他安排了位置,僅次于風九州之下。
&esp;&esp;兩人坐得近,同輩之人,一個如枯樹般蒼老僵硬,一個仍面若青年,一番對比,高下立判。
&esp;&esp;座下有不少小輩偷偷觀察這位傳說中的風老祖,從他進來開始,便沒動過一下,一直是那位風無涯長老在說話,他好像一塊木頭,只有那雙眼睛在艱難地轉動。
&esp;&esp;就算是再年輕幼稚的他們,也看得出來,這人沒幾年可活了。
&esp;&esp;當百里闕看到他時,不由地皺起眉,他自然知道那位也是重鑄靈根者。
&esp;&esp;他不禁開始擔心起連慕,站在他身邊的馮管家看出他的愁緒,倒了杯茶:“少主,忍一忍就過去了,馬上就能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接過那杯茶,剛喝了兩口,又有幾個護衛魚貫而入,站到風九州身邊。
&esp;&esp;他無意間瞥了一眼,下一刻,一口茶差點噴出來,嗆得直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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