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轉過去,不準看。”風云奕捏著衣服,有些難為情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你可能對我有點誤解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不管她怎么說,反正她是不信的, 早在仙門大比剛開始時,她便展現了異于常人的行為,搶人東西還扒衣服, 說她沒點特殊癖好,不可能。
&esp;&esp;風云奕匆忙把衣服換好,速度飛快,一轉身,連慕也穿戴整齊。兩人現在的容顏被丹藥改造過,眉眼十分普通,帶著一股俗人氣息,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來。
&esp;&esp;連慕把劍也換成了那守衛的,她今日沒帶發財,而是隨便帶了一把長刀,材質普通,現在她有一把劍和一把刀。
&esp;&esp;她抬頭看向遠處高聳的主峰,此時正是傍晚,天快黑了。
&esp;&esp;這場壽宴在晚上開始,到時候整座山莊都會被掛上夜明珠,宛若白晝,而這同時也是防守最嚴密的時候。
&esp;&esp;風家人不是傻子,明白有多少心懷不軌的人會趁此機會對他們下手,人越多,場面越熱鬧,暗中的眼線也更多。
&esp;&esp;來之前,風云奕根據兒時記憶,繪制了一張地圖,藏書閣并不在主峰山莊,而是在主峰旁邊的那一座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你預估一下,藏書閣附近有多少人?”
&esp;&esp;“可能有八九個。”風云奕說。
&esp;&esp;連慕:“這么一點?”
&esp;&esp;她還以為會調用全族高手鎮守,難道風家厲害的人都不超過一只手?也難怪會落魄至此。
&esp;&esp;風云奕:“這兩天的主力護衛都會在主峰匯集,相比藏書閣,保護主家人安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們老祖以前惹過不少人?”
&esp;&esp;風云奕:“算是吧。他自己也快不行了,自然會更加警惕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風九州自卸任無念宗宗主后,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聽說是突破時傷了心脈,身體逐漸僵化,如今僅剩一雙眼睛能動,這場壽宴,估計是他這輩子最后一回了。”風云奕說。
&esp;&esp;他沒有提起風老祖重鑄靈根的事,事實上,外界許多人認為,風老祖之所以無法突破成功,是因為他是重鑄靈根,違反天道,一輩子的高度就被框在那里,不可能再前進一步。
&esp;&esp;目前來說,重鑄靈根的弊端太多了,風天徹短命早死,風九州被自身靈力反噬,好像注定重鑄靈根的人就是被上天所拋棄的存在。
&esp;&esp;當著連慕的面,風云奕不好說這話,因為她也是這一類人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那就給他一份終身難忘的賀禮。”連慕說著,繼續往前走。
&esp;&esp;風云奕猶豫須臾,最終還是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:“你好像也討厭風家,為什么?只是因為他們沒有對外公開秘籍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是我討厭他們。”連慕說,“是我師父不喜歡。身為他手下最后的親傳弟子,我自然要為他分憂解難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愣了愣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的師父……慕容邑嗎?他和風九州不是同一輩人,何來恩怨?
&esp;&esp;沒等風云奕思考,連慕的身影便消失在視線中,他只能暫時將其拋之腦后,緊緊跟隨上去。
&esp;&esp;穿過幾座峰頭后,兩人來到主峰附近,兩峰之間連接了一座吊橋,橋那頭便是主峰。
&esp;&esp;連慕和風云奕正準備動身,有人叫住了他們。
&esp;&esp;“喂,你們兩個!”
&esp;&esp;風云奕后背僵住,連慕心道不愧是主峰附近的人,她竟然沒有發現他。
&esp;&esp;不過好在她和風云奕都遮掩住了氣息,那人認不出異常。
&esp;&esp;連慕主動轉過身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那守衛上下打量她:“你是從哪里來的?”
&esp;&esp;“我們是清泉峰的。”
&esp;&esp;那守衛看了一眼令牌,確實是清泉峰那邊的人,他沒懷疑,將令牌還給她:“正好,主峰這邊人手不夠,你們不用回清泉峰了,跟我來。”
&esp;&esp;連慕一聽,低下頭:“是。”
&esp;&esp;真是瞌睡遇上枕頭,來得早不如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