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幻天池守衛可不會偏向任何人,如果池水和金鯉都沒動靜,說明她是正常人。
&esp;&esp;連慕心里的大石頭也終于落地,她收回手,若無其事地說:“華宗主,我可以走了吧?”
&esp;&esp;華秋心盯了池水片刻,依然沒反應,也只能放她離開。
&esp;&esp;“小友身上怎么有一股藥味?”路過華秋心身邊時,她聞到了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不久前剛療完傷,怕留下疤痕,所以泡了個藥浴。”
&esp;&esp;她自然不會說,自己泡過彩泉石水,早就把魔氣痕跡洗干凈了。
&esp;&esp;華秋心若有所思,道:“原來如此,你回隊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她身上沒有奇怪的東西,也就是說,她說得都是真的?”人群中不禁有人疑問。
&esp;&esp;“誰知道呢,現在也查不到了。”
&esp;&esp;若是真的,她這運氣實在絕了,但凡有一絲差錯,人估計就沒了,恰是這份剛剛好,才讓她能順利出來。
&esp;&esp;連慕并不在意他們的議論,她知道,大多數人都不信,但他們找不出別的證據,不信也得信。
&esp;&esp;她坦然自若地回到隊中,與此同時,輪到歸仙宗的師兄師姐們上去驗魔。
&esp;&esp;葉鳴鶴和裴云裳上前,帶隊師兄師姐都在,唯獨不見蕭燼師兄。
&esp;&esp;連慕對蕭燼的印象最深刻,他對自己有種莫名的敵意,每回有他在場,總會時不時盯著她看,一時不見他人影,連慕有些疑惑。
&esp;&esp;“蕭師兄人呢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他家中有重要的事,回去了,不過在此之前,他已經驗過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哦。”
&esp;&esp;沒有他在,也挺好的,至少不會有人用古怪的眼神看她。
&esp;&esp;歸仙宗人全部驗完,葉鳴鶴他們回來時,特地問候了連慕:“師妹,你沒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笑了笑:“運氣好而已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她看了看旁邊沉默的裴云裳,裴云裳回以無聲的微笑,面紗之下的眉眼彎了彎。
&esp;&esp;姬明月暗中掐了她一把:“趁師姐還在,趕快問啊,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裝模作樣認真地問:“師姐,你在宗主手下修行這么多年,感覺如何?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”這是什么鬼問法啊。
&esp;&esp;裴云裳愣了愣,隨后說道:“師妹為何突然問這個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頭一次見我們宗主,聽說師姐是宗主唯一的弟子,所以有些好奇。”
&esp;&esp;裴云裳沉默片刻,目光遠遠落在臺上的青衣男人身上,她啟唇,面紗輕動:“不算太拘束,宗主常年閉關,其實他也不怎么管束手下弟子。師妹想拜宗主為師嗎?”
&esp;&esp;連慕見她猜到了,直接承認:“還在考慮,不太確定,才來問師姐。”
&esp;&esp;裴云裳:“拜師乃終身大事,更何況是宗主這樣的大人物,一旦做出選擇,便很難再改變了,師妹要慎重考慮,不要輕易被旁人左右。”
&esp;&esp;裴云裳說完,直接離開了,她與連慕擦肩而過,面紗被風吹動。
&esp;&esp;連慕無意一瞥,從縫隙中看見了她面紗下的面容,不禁一怔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收回視線,轉頭看葉鳴鶴:“那葉師兄覺得呢?”
&esp;&esp;葉鳴鶴一笑:“看來師妹打聽過我的事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無意得知,想著師兄也有經驗,所以也想問問。”
&esp;&esp;葉鳴鶴對此她打聽他的行為并不在意,他停頓了一會兒,眼睫微顫,道:“拜師不一定要拜最強者,適合自己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&esp;&esp;他只留下這一句話,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&esp;&esp;很顯然,他們兩個都不想多談宗主,甚至有意在回避這個問題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連慕攤了攤手:“不知道。”反正無論他們怎么說,她都不會答應的。
&esp;&esp;之所以來問,是想讓別人覺得她并不是草率決定,至少也在這個選擇上花了心思,省得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