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是怎么回事?
&esp;&esp;連慕為什么突然拿了應游的衣服……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?
&esp;&esp;應游回過頭,一雙墨眸中罕見地多了幾分怒意,他看向連慕,一時半會兒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連慕把衣服塞他懷里,在他準備啟唇時,嬉皮笑臉地往后撤:“不打擾了,有空再聊。”
&esp;&esp;應游雙眉輕擰,盯著她后退的動作,目光不由落到她肩上的黑蝎子身上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都想起來了。
&esp;&esp;她所做的一切。
&esp;&esp;面對她若無其事的笑容,他說不出話。
&esp;&esp;應游抿了抿唇,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,轉過身不再看她。
&esp;&esp;“你把他怎么了,他這個表情?”歸仙宗隊中,姬明月悄悄問連慕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你之前該不會趁他昏迷,把他給……然后他現在發現了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不要亂想,沒那么多事,只是借了一套衣服而已。至于他為什么這個表情,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她還以為應游不會生氣呢。
&esp;&esp;……好吧,是個人都會生氣。
&esp;&esp;不過,那又怎么樣呢?
&esp;&esp;她早已處好了一切,哪怕他當場揭發她,別人也找不出證據。
&esp;&esp;綠豆干干凈凈,一點兒魔氣也沒有,她甚至可以直接把綠豆放進幻天池水里游泳。
&esp;&esp;連慕心里早已預想好最壞的結果,應游會因此心生芥蒂,和她的關系徹底僵化……這不是她想看到的,但也沒辦法,如果硬要選,她希望綠豆沒事。
&esp;&esp;連慕不再看青玄宗那邊,這時候,四大宗門的尊長們也來了,還有一群她不認識的人。
&esp;&esp;“他們是誰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世家派來的援助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又挨個介紹了一遍,連慕一邊聽,一邊看著臺上人的臉,試圖認清誰是誰。
&esp;&esp;直到看見宗主位的三人時,連慕停頓了一下。
&esp;&esp;在華秋心和殷重陽中間的空缺位,終于有人填補上去,那人一身青衣,黑紅長劍傍身,頭束紫金黛玉冠,面容俊逸,不怒自威。
&esp;&esp;“那是……”連慕看見那紫金黛玉冠,不由想起了水鏡碎片中的留影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那位是我們宗主,名叫孟廷敬,是我們歸仙宗最厲害的劍修。”
&esp;&esp;連慕半瞇起眼,打量起那位宗主,這身形,似乎和留影中的對不上。
&esp;&esp;“咱們宗主閉關幾百年,怎么還矮了一截?”連慕低聲問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?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你在說什么,難道你還見過幾百年前的宗主?”
&esp;&esp;連慕亂編了一個由:“以前在藏書閣翻留影,無意間發現過,那時的宗主腰上還沒佩劍呢?!?
&esp;&esp;百里闕想了想,說:“咱們孟宗主從來沒有留影,你看到的應該是之前某一任宗主吧?!?
&esp;&esp;“可是他們都戴紫金冠,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當然不是,那發冠是歷代宗主流傳下來的,算是一種身份象征,每一任宗主都會戴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原來如此,難怪不一樣?!?
&esp;&esp;前方的關懷林聽見他們在談論宗主,回過頭,看向連慕:“聽說孟宗主有意收師妹為徒,師妹在我們這一屆,可謂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。”
&esp;&esp;連慕笑了笑:“八字還沒一撇呢?!?
&esp;&esp;關懷林:“宗主已經開口,師妹若是愿意,這事自然就成了。你剛入歸仙宗不久,或許還不太了解,我們宗主雖然閉關許久,但在他當上宗主之前,便已經是劍修中赫赫有名的強者。”
&esp;&esp;“他手中那把劍,也是十名劍之一,名為血河。此劍一出,血流成河,是名劍中兇性最強的,宗主曾經拿著這把劍,單闖霧海崖,營救上一任符修宗主?!?
&esp;&esp;連慕對宗主的事不感興趣,但關懷林在說,她也不好制止,隨口一問: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關懷林道:“可惜晚了一步,前宗主和千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