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姬明月:“紅焦圈沒有她?怎么可能……”
&esp;&esp;那木靈自焚的靈力波動又是誰?
&esp;&esp;唐傾寧攤了攤手:“我去了紅蓮火窟,那里只有魔物燒焦的殘骸,不久之前有過一次火窟爆發(fā),如果你們的朋友路過那里,說不定……這樣吧,我也不多賺你們的,定金退你們一半,剩下的就當是跑路費了。”
&esp;&esp;這一次不僅是歸仙宗人,連其他三大宗門的人都驚訝了。
&esp;&esp;紅蓮火窟爆發(fā),連靈器都承受不住紅蓮火的焚燒,更何況是人,如果連慕路過那里,肯定被燒得連灰都不剩了。
&esp;&esp;無念宗的沈無邪嘴角微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怎么又去紅蓮火窟了,連慕在霧海崖底下還能隨機傳位嗎?
&esp;&esp;一會兒內源圈枯骨沼地,一會兒又是紅焦圈紅蓮火窟,怎么不把五兇地全傳個遍?歸仙宗人真是有病,都急出臆想了,有點風吹草動就懷疑是連慕。
&esp;&esp;連慕要是真能活著把五兇地走個遍,不用去爭玉蘭榜第一,這經歷拿出去直接吊打所有同輩人。
&esp;&esp;死了就是死了,硬要花錢買個證實,心里才舒坦?
&esp;&esp;沈無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下一刻,他就僵住了。
&esp;&esp;只見唐傾寧拿出一件靈器,里面有五個被縮小的人,正躺在其中。
&esp;&esp;那是……沈無桑?
&esp;&esp;他怎么還活著?
&esp;&esp;沈無邪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。
&esp;&esp;赤霄宗人也看到了她靈器里裝的人,正是赤霄宗在紅焦圈失蹤的那一支隊伍,陸非霜和沈無桑都在其中,還有他們宗門次席體修。
&esp;&esp;唐傾寧將靈器往赤霄宗隊中一拋:“半路上撿的人,是你們宗門的吧?運氣不錯,被人護得很安全。”
&esp;&esp;她連帶著手中的梅花玉一起丟了出去,赤霄宗人見那玉,頓時明白了,是梅成玉尊長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聞昀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三人心里不是滋味,連赤霄宗的人都回來了,唯獨連慕不見蹤影。
&esp;&esp;他們不死心,繼續(xù)守著等,一個接一個的尊長從傳送口中出來,沒有一個看見過連慕。
&esp;&esp;最后一道白光亮起時,從中走出的是沈明陸,他肩上背著昏迷的梅成玉,兩人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(zhàn)。
&esp;&esp;百里闕正要開口問他,沈明陸卻一言不發(fā),直接帶著梅成玉離開。
&esp;&esp;傳送口旁邊的青玄宗尊長看了看生命燈名冊,最后關閉了結界入口。
&esp;&esp;“目前所有活著的失蹤弟子都已被尋回,結界口暫時封閉,十天之后會再次開放,派人進去清殘局。在此期間,請各位先回各自宗門的營地休息。”
&esp;&esp;他話音剛落,氣氛頓時變得沉重起來,人群十分安靜,許久沒有緩過神。
&esp;&esp;天邊紅日升起,黎明的初光照亮了原本幽暗的土地,在夜里待久了,乍一看見天明,眾人都有些恍惚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黑月之夜……結束了?
&esp;&esp;沒人笑得出來。雖然天已經亮了,但他們當中卻有許多人,永遠留在了黑夜,那些人都是他們朝夕相處的同門。出發(fā)之前還互相嬉笑打鬧的人,此刻只剩下無言的空缺之位。
&esp;&esp;一直懸在空中觀看的華秋心降落到高臺上,神情凝重:“我知道各位此時的心情很復雜,但身為仙門修士,生離死別是你們遲早要學會面對的。這樣的時刻,我也曾經歷過很多次,能明白你們的感受。”
&esp;&esp;“我希望各位能牢記逝者的犧牲,以此作為前進的動力,而不是就此一蹶不振。因為這樣的事情隨時可能重來,或許下一次,就是輪到你們挽救別人的時候。在十方幽土上,不論靈根資質,你們每一個人都同樣重要。”
&esp;&esp;“這次的黑月突發(fā),是魔族人所為。”她說,“我們已經發(fā)現(xiàn)了魔族人的蹤跡,正在全力圍剿。這些是我們該負責的,各位小友目前只需好好休養(yǎng),準備下一場仙門大比,不要有過多的疑慮。提升自己,才是你們當下該做的事。”
&esp;&esp;她說完,眾弟子紛紛點頭,盡管心情低落,也只能強行壓下來,化悲憤為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