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什么鬼啊……她見過的魔族人雖然奇形怪狀,但至少還有一部分像人樣,但玄澈這也……
&esp;&esp;難道是魔族成分太純了,干脆連人樣都不要了?
&esp;&esp;黑液觸手似乎看見了她快繃不住的表情,吐出一團黑泥,弄臟了她的衣服。
&esp;&esp;連慕笑不出來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一共只有兩套門服。
&esp;&esp;“怎么,怕你這副樣子被我發現,所以才讓我滾?”連慕捏了捏觸手,滑滑的,但不黏手。
&esp;&esp;安靜了許久,黑液中終于發出了聲音:“……本尊好歹也幫過你,你就是這么回報本尊的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只是笑笑而已,我這不是來了嗎。你這情況該怎么辦?”
&esp;&esp;如果她沒猜錯,這應該就是一直以來壓制玄澈的塔陣吧?沒想到居然藏在這種角落里。
&esp;&esp;連慕碰了碰穿黑液而過的金鏈,這鎖鏈上布滿尖刺,滾燙無比,哪怕她身懷紅蓮火種,依然感覺有些燙手。
&esp;&esp;如果這一坨才是玄澈的本體,那平時與她見面的,難道是他隨便捏出來的假模樣?
&esp;&esp;連慕:“怎么關掉這塔陣?”
&esp;&esp;“關不掉?!焙谝赫f道,“它已經開啟了上千年……只不過今天忽然發力了而已,我已經習慣了。過兩天就會結束?!?
&esp;&esp;連慕:“所以你指的休眠,是因為靈力被它抽走,無法維持分身?怎么不早說,我還以為你是魔族人里長得最人模人樣的,沒想到其實你連人樣都沒有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她又加了一句:“別多想,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有點驚訝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這是我的魂體?!北M管處在塔陣折磨下,他依然在反駁,“我的肉身早已被塔陣絞殺,你看到的黑霧體,的確是我身體還活著的樣子?!?
&esp;&esp;連慕:“原來如此……看來,綠豆體內的黑泥,也是你種下的?”
&esp;&esp;她說那黑泥的氣息怎么有種熟悉感,原來是他。
&esp;&esp;也對……他曾經是綠豆的主人,綠豆跟著他,多多少少會被魔氣沾到,或許是它靈性太強,直到現在才被徹底污染。
&esp;&esp;“它體內有我的魂體?”玄澈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,“難怪我在塔里這千年來,總感覺哪里少了點東西?!?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不由地看向綠豆,它雙眼呆滯,一動不動。
&esp;&esp;連慕已經習慣它這副裝傻的表情,每次被質疑犯了事,它就裝作什么也不知道,試圖逃過挨罵的可能。
&esp;&esp;“它以前有沒有咬過你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“不記得,好像有。靈獸就是愛咬人,我已經被咬過很多回了。”玄澈道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有沒有一種可能,靈獸只是愛咬你們魔族人?”
&esp;&esp;她現在大概摸清楚了,八成是綠豆很久之前咬過玄澈,把他身上的魔氣吃下去了,但玄澈的魔氣太過強大,不但沒有被它排斥掉,反而還逐漸污染了它。
&esp;&esp;“有個壞消息,仙門的人發現它身上的魔氣了,我得趕快處掉。他要我把綠豆送走,萬一被他們尊長發現,我和它都得完蛋。”連慕道,“你有什么辦法能取回它身上的魂體嗎?”
&esp;&esp;玄澈:“被仙門的人發現,現在來找我,似乎晚了吧?當時你應該把那人綁起來。反正你們失蹤了那么多人,也不差他一個?!?
&esp;&esp;連慕:“他身份特殊,我不太好藏。不過他暫時應該不會透露這件事?!?
&esp;&esp;玄澈:“你怎么確定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他喜歡我?!?
&esp;&esp;玄澈沉默一瞬:“……你幾歲了?以前沒發現你這么天真?!?
&esp;&esp;連慕:“所以保險起見,我把他敲暈了,抽了他記憶。這兩天時間,必須消除綠豆身上的魔氣?!?
&esp;&esp;“正好,這也是我需要的?!焙谝郝映龅牧硪粭l觸手拽住了綠豆的鉗子,“我缺失的魂體里殘留著一部分力量,因為力量不完全,我一直沒法長久維持分身?!?
&esp;&esp;“取回來倒不難,但它得留在這兒,這幾天不能出去。”他道,“我會封鎖千機塔,你也不能進來?!?
&esp;&esp;連慕:“那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