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下去對她沒有好處,有現成的藥在面前,能治就得趕快。
&esp;&esp;其實連慕本人并不介意把后背暴露在別人面前, 只是正常擦個藥而已,她遮住他的眼睛,是怕他介意,從而不敢下手。
&esp;&esp;畢竟她一直聽說,青玄宗是一個很保守古板的宗門,剛才她穿著衣服,應游都只敢站在外面,脫了衣服估計會直接把他嚇得落荒而逃。
&esp;&esp;“你也說了這里沒有別人,應該不會壞你清白吧?”連慕說,“現在可以動了。”
&esp;&esp;被蒙著眼,他果然接受良好,面無表情地說:“……我看不見,弄疼你了,一定要告訴我?!?
&esp;&esp;他試探著伸手,指尖碰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膚時,微微一縮。
&esp;&esp;“……抱歉?!?
&esp;&esp;連慕:“我不疼,你繼續?!?
&esp;&esp;比起被角獅獸射穿肩膀的疼痛,應游的觸碰簡直就像飄花落水。
&esp;&esp;確認完她傷口的位置后,應游用銀刮沾上藥膏,涂到她傷口上,他的動作很輕,幾乎沒有用一點力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別緊張?!?
&esp;&esp;說完這話,連慕自己都繃不?。喊凑照5捻樞?,真正該緊張的人不應該是她嗎?
&esp;&esp;怎么反倒她一個受傷的還得去安慰沒事的?
&esp;&esp;連慕在銅鏡里看到他微蹙的雙眉,不知為何,眼睛被蒙上后,竟給這張漂亮的臉平添了幾分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