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&esp;&esp;圍觀席:“!!!”
&esp;&esp;終于開始認真打了!
&esp;&esp;赤目五相獸挪開蹄子,原來所在的位置被踩出了一個深坑,然而里面的豆將軍并未如想象般粉碎,反而完好無損,連殼都沒有裂。
&esp;&esp;赤目五相獸沒有猶豫,張嘴吐出一口赤火紅液,落地的剎那化作火焰,將豆將軍包圍。
&esp;&esp;火焰熊熊燃燒,映在眾人眼中。
&esp;&esp;“這么快?如果沒猜錯,這是赤目五相獸的內火液,燃起的紅蓮火可以瞬間融化金獸靈甲。”
&esp;&esp;“豆將軍是土獸吧,只有土系才有蝎形獸,連金獸靈甲都抗不下的紅蓮火,土獸豈不是直接燒成灰了!”
&esp;&esp;連慕對此波瀾不驚,她低聲道:“出來。”
&esp;&esp;她話音剛落,比試場內的地面一陣震動,地面碎裂,凸起一塊,一路游走到另一端,破土而出。
&esp;&esp;綠豆恢復到了主形態,它不僅沒有受傷,而且還逃出了紅蓮火的包圍。
&esp;&esp;現在的綠豆幾乎和赤目五相獸一樣龐大,黑亮的蝎殼光滑無比,尾針高懸,兩只巨鉗威風凜凜,倒真有幾分將軍的模樣了。
&esp;&esp;眾人只記得土獸不耐防,卻忘記了土獸會打洞。
&esp;&esp;雖然綠豆不是土獸,但它吃過的土獸一點兒也不少。
&esp;&esp;赤目五相獸似乎早就料到了,立刻追上去,豆將軍選擇了下潛,鉗子往地面砸,以極快的速度挖洞逃走。
&esp;&esp;“又逃?真沒意思,之前在天上逃,現在換打地洞了,這有什么區別!”
&esp;&esp;“公羽應該有辦法應對。”
&esp;&esp;圍觀席猜對了,在看見豆將軍打洞逃跑后,公羽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終于浮現一絲笑意:“你中計了。”
&esp;&esp;他手腕一轉,赤目五相獸立刻轉了方向,不再跟著地面上凸起的痕跡追,而是停在了豆將軍挖出的洞旁邊。
&esp;&esp;連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但她前兩場的主要任務便是摸清他的出招方式,所以她沒讓綠豆直接上,也不讓它深入地下隱藏,而是半露半遮地在地面留下痕跡,勾引赤目五相獸主動發起系力攻擊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赤目五相獸一直抓不到它,變得有些惱怒。它抖了抖身體,如巨山搖晃般,隨后躍空而起,跳到半空中落下。
&esp;&esp;如此重量完全不是比試場的地面可以承受,赤目五相獸落下的那一刻,整個比試場都晃了晃,它腳下的地面頃刻間碎成渣。
&esp;&esp;它張嘴咆哮,身上的赤紅火液如巖漿般噴發,順著地表裂縫一直流。
&esp;&esp;“巖漿海?”連慕看著下面幾乎快要成一片紅河的火焰,“這一招不錯。”
&esp;&esp;她完全沒有一絲畏懼之意。
&esp;&esp;“可惜你用得太早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嗎?那要看,你接不接得住了。”公羽說。
&esp;&esp;因為他說話總是斷斷續續,一句狠話到了他嘴里,總是會失去原有的威懾力。
&esp;&esp;公羽知道光靠言語無法打壓她,掌心一收,脖頸上的焰紋愈發滾燙。
&esp;&esp;赤目五相獸周身忽然迸發出驚人的靈力波動,蹄下逐漸升起火焰,鹿角上凝聚火系力,朝周圍散發出來自極階的威壓。
&esp;&esp;結界之內的場地徹底破碎,地面下陷了一尺,碎裂的石塊間隙被赤紅火液轉化而來的巖漿填充,失去了正常的立足之地。
&esp;&esp;“我看,你往哪里鉆。”
&esp;&esp;連慕也二話不說,操控綠豆的身體霧化,絲絲黑煙從黑殼中冒出,完成解體。
&esp;&esp;豆將軍終于使出應對之策了!
&esp;&esp;龐大的蝎子化成一團黑霧升起,宛如一堆烏云。
&esp;&esp;先前看過豆將軍比試的人都知道,豆將軍一旦改變為這種形態,說明它要開始吃對手了。
&esp;&esp;公羽:“終于來了,這就是,你最后的,招數嗎?”
&esp;&esp;果不其然,黑霧凝聚成一道風,朝赤目五相獸沖去。
&esp;&esp;千鈞一發之際,赤目五相獸怒吼一聲,覆蓋紅巖層的背部忽然開裂,從中生出一對火翼,熱浪沖擊四周,連高臺的連慕都被糊了一臉熱風。
&esp;&esp;結界之內的溫度急速上升,連帶著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