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人的意思是,公羽不配她用出全力?太張狂了。
&esp;&esp;公羽雖然沒有一個好靈根,但他是御獸一界的佼佼者,光憑手下的高階魔獸就甩了別人幾條街。
&esp;&esp;一個開局只會逃跑的人, 怎么有膽子大放闕詞?
&esp;&esp;“公羽,捏碎豆將軍!”
&esp;&esp;“打爆他們!”
&esp;&esp;“劍修就可以瞧不起人嗎?論御獸,你可不一定比得過公羽!”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還有一小部分人在給她喊話:
&esp;&esp;“豆將軍,我押了你贏, 你不能輸給他!”
&esp;&esp;“你說到做到,不用全力,直接一招解決他!”
&esp;&esp;公羽在飛海閣的威望太高, 一時之間,整個圍觀席的呼聲如潮水般,幾乎快要淹沒整個斗獸場。怒氣、激動、不快,埋怨……各種情緒交集。
&esp;&esp;連慕耳邊一片嘈雜,她看向魔獸籠中的赤目五相獸,它紅著眼睛,嘴里吐出渾濁的喘息,尾巴躁動不安地拍打籠子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&esp;&esp;連慕腳下凝聚靈力,運轉(zhuǎn)丹田內(nèi)的靈氣,再次掃過那頭炎獸,這回卻看到了不一樣的場景。
&esp;&esp;以赤目五相獸為中心,場內(nèi)與圍觀席牽連上無數(shù)根紅線,紅線一端集中在它身上,另一端綁著圍觀席內(nèi)神情各異的人。
&esp;&esp;紅線上有源源不斷的金氣在流動,輸向炎獸的體內(nèi)。
&esp;&esp;連慕心道果然,這頭炎獸到達極階后,不僅僅會牽連公羽的情緒波動,還會吞吃附近人的怒氣,達到增強自己的目的。
&esp;&esp;極階魔獸提升自我的方法,已經(jīng)和普通魔獸產(chǎn)生區(qū)別了。
&esp;&esp;從前連慕吃了許多魔獸內(nèi)丹,她的焰刃得受到魔獸狂暴影響才能召出來,某種程度上會與所有魔獸產(chǎn)生微妙的聯(lián)系。
&esp;&esp;靠著這道聯(lián)系,她才能看見赤目五相獸正在吞吃別人的情緒。
&esp;&esp;連慕不由地想起了在白虎西幻境里遇見的極階炎獸,那頭炎獸身上散發(fā)出的威懾靈力,和這一頭完全不一樣。
&esp;&esp;相比之下,赤目五相獸簡直菜爆了。
&esp;&esp;同為極階炎獸,赤目五相獸的境界已經(jīng)穩(wěn)定,還一直在吸取情緒養(yǎng)分,它的威懾靈力應(yīng)該比幻境里的那一頭更強才對。
&esp;&esp;難道是因為公羽與它的契約,壓制了它的實力?
&esp;&esp;連慕與赤目五相獸對視,從它的眼睛里,她看到了一種隱忍的憤怒。
&esp;&esp;然而公羽并沒有發(fā)覺,把手伸進籠子里,摸了摸它的角,像是在安撫。
&esp;&esp;連慕清楚地看見,它轉(zhuǎn)動了眼珠子,盯著公羽的那只手,微微張開了嘴,但沒過一會兒,又老實閉上了。
&esp;&esp;連慕腦中忽然多出了一個猜測,她回頭對白蘇說道:“閣主,我建議你以后給斗獸場加個罩,像公羽那頭長得又丑又嚇人的靈寵,跑出去可是個大麻煩?!?
&esp;&esp;白蘇:“小友放心,高階比試場都有結(jié)界覆蓋,況且有獸主在場,很少發(fā)生這種事情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們這個結(jié)界太弱了?!?
&esp;&esp;“小友說笑了,此結(jié)界出自天靈根符修之手,完全扛得住任何品階的魔獸?!卑滋K道。
&esp;&esp;連慕:“算了,隨便你們。”
&esp;&esp;能用結(jié)界擋住狂暴的極階魔獸,她只見過沈宗主一人。而且她之前也接觸過斗獸場的結(jié)界,沒有她想象中那樣強。
&esp;&esp;連慕之所以提醒白蘇,是因為怕中場出亂子,傷到場外的姬明月,但白蘇不聽,她也沒辦法。
&esp;&esp;連慕平息體內(nèi)翻涌的靈氣,在最后一刻,她看到赤目五相獸閉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剩下兩場,應(yīng)該不會出事吧……畢竟吸收情緒養(yǎng)分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&esp;&esp;“斗獸晉級賽第一號第二試,開始!”
&esp;&esp;銀面人一聲令下,魔獸籠再次打開。
&esp;&esp;赤目五相獸幾乎是在籠門消失的一瞬間沖了出來,宛如一道迅疾的閃電,眨眼之間移到了豆將軍的位置。
&esp;&esp;公羽長了記性,打算走速攻路線,立刻操控它抬蹄踩向綠豆。
&esp;&esp;馬蹄狀的獸腿“咚”地一聲砸入地面,豆將軍被它踩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