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看不出豆將軍的品階,或許是獸主刻意隱藏起來了,看外表,豆將軍應該屬于土獸,蝎形獸是土獸中獨有的類別。
&esp;&esp;而他的靈寵屬于金獸類,擁有無堅不摧的體外靈甲,??藥Ф镜耐莲F,豆將軍的毒就算再強悍,破不了金獸的外甲,等同于無用。
&esp;&esp;“斗獸七階比試場第一百二十五場,比試開始!”
&esp;&esp;銀面人一聲令下,魔獸籠門被打開,綠爪蟾蜍跳了出來,鼓著眼睛看向對面,綠豆也爬了出來。
&esp;&esp;但綠豆只勉強爬出了籠門后就不動了,待在原地傻愣著。
&esp;&esp;綠爪蟾蜍也不動,雙方開局便陷入了僵持。
&esp;&esp;“奇怪,怎么不打?”圍觀席上發出疑問。
&esp;&esp;“我就說是兩個傻貨,這下信了吧?!?
&esp;&esp;整整一刻鐘毫無動靜,白靈雀看出了端倪:“池塘王看不見靜止的東西?!?
&esp;&esp;金獸系下的蟾蜍類算是同系中較為特別的,它們不僅有堅硬的靈甲保護,自身皮膚上還帶有少量毒液,兩腮也可以噴毒,擁有金獸和土獸的雙特征。但它們也有兩個致命弱點,一是看不見靜止之物,二是害怕寒冷,待在寒冷的環境下超過一個時辰,就會進入休眠期,靈甲也會失去作用,變得脆弱不堪。
&esp;&esp;“豆將軍很聰明,它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弱點,這一點是許多御獸師都無法培養出來的。”銀鶴道,“真想知道豆將軍的獸主平時怎么訓練它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就憑連慕對綠豆不上心的態度,是不可能抽出時間來訓練它的,至于綠豆為何一動不動,八成是因為它懶,想讓綠爪蟾蜍主動跳到它嘴邊。以它豆大點兒的腦袋,根本想不到對方看不見它。
&esp;&esp;場上始終沒有動靜,池塘王有些著急,但這才剛開局,太快動用靈力牽連控制綠爪蟾蜍,會暴露自己的弊端,沒人想開局就把底褲掀給別人看。
&esp;&esp;在他焦急之時,豆將軍忽然動了動,他心道好機會,下一刻,綠爪蟾蜍鎖定了它的位置,后腿一躍而起,仿佛生了翅膀一般,從空中滑過一道曲線。
&esp;&esp;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,只見綠爪蟾蜍張開了四爪,它的爪子看著軟趴趴的,實則鋒利無比,激化靈甲狀態后,能夠輕易刺穿一切。
&esp;&esp;它的爪子對準了綠豆的眼睛,即將要落下之時,調整了位置。
&esp;&esp;光憑土獸的外殼,根本不足以抵擋金獸的穿刺。
&esp;&esp;池塘王終于露出了微笑。
&esp;&esp;“嘶——!”
&esp;&esp;然而眾人預想中的畫面并未到來,豆將軍的黑殼抗下了綠爪蟾蜍的穿刺,毫發無損,甚至抬起鉗子,反夾住它雪白的腹部。
&esp;&esp;綠爪蟾蜍掙扎著想翻身,下一刻直接被夾爆了,連帶著腹部的細靈甲一起粉碎。
&esp;&esp;池塘王瞪大了雙眼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&esp;&esp;居然一擊致死?!
&esp;&esp;這豆將軍根本不是土獸吧!
&esp;&esp;在綠爪蟾蜍受傷的同時,池塘王本人也受到了重創,他猛吐一口血,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感,像是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了。
&esp;&esp;豆將軍卻沒有停下,它開始肢解綠爪蟾蜍殘留最后一口氣的身體,尾鉤一伸,扎在破裂的青色皮膚上。
&esp;&esp;毒液注入,綠爪蟾蜍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黑水,流滿了整片斗獸場。
&esp;&esp;臭味頓時沖破天際,把圍觀席上零星的觀眾都熏得嘔吐不止。
&esp;&esp;“你大爺的,我剛吃的點心……嘔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什么鬼味道!”
&esp;&esp;連銀鶴和公羽都忍不住皺起了眉,銀鶴掏出一把扇子,動用靈力把臭氣扇走,他存了故意報復的心思,專往公羽那邊扇。
&esp;&esp;公羽:“……幼稚。”
&esp;&esp;白靈雀面不改色,翻開名冊,劃去池塘王的名字,點了點下一個:“該他上場了?!?
&esp;&esp;姬明月:“不讓她歇歇?”
&esp;&esp;白靈雀:“這塊比試場,今日只為她開,所有對她下過宣戰令的獸主,都將在此做個了結?!?
&esp;&esp;姬明月:“你怎么不早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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