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姬明月不認識這人,而連慕單純是因為忘記了,她從來不記手下敗將的名字,除非能時常見到。只和她打過一兩次的,在她的印象中如同蜻蜓點水。
&esp;&esp;白靈雀:“你的第一個對手,也是你在晉級場的最后一個對手。他是公羽的朋友,你殺了他的棘尾狼,他派人來尋仇,在你走后又氣不過,花錢到處散布你的流言。”
&esp;&esp;提起公羽,連慕有點印象了,他手下那頭炎獸很強,而不知為何,他那種厲害的人,居然會和令狐蒙當朋友。
&esp;&esp;令狐蒙在連慕眼里相當于低配版長孫離,打不過還不服氣,下次接著挑釁別人,事后也是相當煩人。
&esp;&esp;“你們知道,還任他到處亂說?”姬明月道。
&esp;&esp;白靈雀:“獸主之間的私人紛爭,不歸飛海閣管。況且,豆將軍吃魔獸,這并非虛言,在你那一場晉級比試中,圍觀席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所以,豆將軍不能繼續參賽了?”
&esp;&esp;白靈雀:“不是不可以,只是有些危險。飛海閣中雖有改造魔獸出售,但能接受改造魔獸的只有一小部分人,大多數人并不認同改造魔獸,豆將軍如今被扣了這個名頭,難免遭到一些反對改造魔獸者的圍攻。”
&esp;&esp;“比如令狐蒙的朋友,公羽。”白靈雀解釋道,“他是傳統御獸派,他與銀鶴的爭執,想必你也清楚。你得罪過他的朋友,又觸碰到了他討厭的領域,他自然不會放過你。”
&esp;&esp;“公羽已經向斗獸場發起對豆將軍的宣戰,他是晉級場榜首,從來都是別人宣戰他,向下宣戰還是頭一回,你最好注意些。我不是在擔心你,我是擔心豆將軍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哦。”
&esp;&esp;她還以為有多大事,原來只是公羽向她宣戰了。那不正好,打贏他,她就能直登榜首了。
&esp;&esp;白靈雀見她又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,終于忍不住了:“你不要對豆將軍太過有信心,公羽不是那么好對付的,他在斗獸場五年,每期都是榜首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連慕說,“沒其他事我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白靈雀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抿了抿唇,最終什么也沒說,安靜地跟在兩人身后,陪她們一路走到斗獸場。或許是真的聽進了連慕的話,這一路上他都沒有再開口。
&esp;&esp;一到斗獸場,三人立馬被無數道視線包圍。
&esp;&esp;“豆將軍又回來了?”
&esp;&esp;“奇怪,這次怎么還帶了個新人,上次那個少爺去哪兒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她這次可算碰上硬手腕了,公羽向她宣戰,他從來沒輸過,不知道這回遇上豆將軍會如何。”
&esp;&esp;“改造魔獸終究比不過完整的魔獸,銀鶴已是前車之鑒,豆將軍就是下一個銀鶴。”
&esp;&esp;“這可說不準,豆將軍比銀鶴詭異多了,我從來沒見過豆將軍這樣的魔獸。”
&esp;&esp;果不其然,令狐蒙散布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斗獸場,現在所有人都以為豆將軍是改造魔獸。
&esp;&esp;連慕頂著眾人的目光走到宣戰臺前,銀面人見到她和她身后的白靈雀,嚇了一跳,立刻示禮:“二當家。”
&esp;&esp;白靈雀微微頷首:“給她看看這些天堆積下來的宣戰令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堆積?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銀面人查找了豆將軍的名字,然后在留影上拉出一長串名單:“這些都是向豆將軍下過宣戰令的獸主,你這些天沒來,全部堆積在一起了,我數數……大概有五十多張。”
&esp;&esp;“這東西還可以累積?”連慕一時沒繃住。
&esp;&esp;銀面人:“當然。你知道的,本期斗獸場排名與靈礦鋪的免費賭石機會有關,畢竟在從前只有前五能拿獎,好不容易有了人人可得的機會,大家都想往前爬。你的原排名,正好擋住了一部分人的路。”
&esp;&esp;“你回來得還算及時,最早的宣戰令沒有過期,如果過期不接,你的排名就會下降。”銀面人說,“所以,你這次回來,打算處這些宣戰令嗎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接,我接。”
&esp;&esp;她抬頭望去,最早的宣戰令在她打完令狐蒙離開飛海閣的第二天,還差一個時辰就過期了。這一行名單按晉級場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