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帶她進(jìn)屋。
&esp;&esp;“我敲了半天門,你剛才睡著了?”姬明月往桌邊一坐,看見新鮮出爐的丹藥,打開一聞,“你的煉丹技術(shù)越來越精湛了,不愧是三個天靈根。這丹藥的品階已經(jīng)接近一階了?!?
&esp;&esp;“煉丹容易,煉器難。”連慕道,“要是給發(fā)財(cái)升階像煉丹一樣簡單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你說這種話,放在外面可是要招人嫉妒的。二階以上的丹藥,普通丹修要練習(xí)許久,長得甚至要數(shù)年才能摸到門檻。”
&esp;&esp;連慕想了想,說:“既然你相信我的煉丹技術(shù),正好,我找到了一個方法,可以驅(qū)除被魔族人所傷后入侵的魔氣,等我煉出了那種丹藥,你要不要帶一份回去?”
&esp;&esp;姬明月一愣,隨后垂下眼眸:“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風(fēng)云奕和你的情況一樣,我在幻境里看到了?!边B慕道,“等我打完飛海閣的比試,去十方幽土后,就能拿到關(guān)鍵的藥引。如果能成功,我想先給你的家人。”
&esp;&esp;連慕一向很有本事,姬明月是知道的,她自身的悟性再加上風(fēng)天徹那樣的師父,能找到解決魔氣入體的辦法并不令人意外。
&esp;&esp;姬明月苦笑:“連慕,要是我能早幾年遇見你該多好??上АF(xiàn)在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我的家人已被魔氣折磨了十多年,丹藥早就無法除干凈了,只能想辦法殺了對他們下手的魔族人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丹藥,如果可以,我希望去十方幽土之后,你能幫我多殺幾個魔族人。”
&esp;&esp;連慕沉默一瞬,道:“……嗯?!?
&esp;&esp;“好了,不要再浪費(fèi)時間了,我們該走了?!奔髟抡f,“我已經(jīng)對外打點(diǎn)好,有許銜星幫忙編由,這幾天我們都不用擔(dān)心?!?
&esp;&esp;連慕掏出白蘇留給她的鏤空竹牌,刺破手指,滴了一滴血,血珠隨著花紋一路游走,顯出一朵五瓣花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抓穩(wěn)了?!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飛月水榭,靜室。
&esp;&esp;正中間的寒冰榻上,躺著一個雙目緊閉的白色身影。應(yīng)游臉色蒼白,整個人已經(jīng)失去了血色。
&esp;&esp;他周圍站了一群長老,其中一位滿頭白發(fā)的長老松了一口氣:“還好,宗主去得及時,要是再拖幾天,小游的命真的要留在熒暉島了?!?
&esp;&esp;商柳手中捏著一縷黑發(fā),是從應(yīng)游袖中發(fā)現(xiàn)的。他疑惑道:“這個連慕,到底和小游是什么關(guān)系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只能等小游醒后再問他了。”
&esp;&esp;白發(fā)長老看著一臉憔悴、如今和他一樣發(fā)絲如雪的應(yīng)游,說:“宗主何在?”
&esp;&esp;“在偏房?!币蝗苏f。
&esp;&esp;來到偏房,幾位長老和商柳一進(jìn)門,便看見滿墻留影。
&esp;&esp;而華秋心正站在留影前,聽見動靜,她頭都不回:“情況如何?”
&esp;&esp;商柳往墻上掃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全是連慕的留影,不禁皺起了眉。
&esp;&esp;“過些日子應(yīng)該能醒,性命暫時保住了?!卑装l(fā)長老說,“但他目前的情況,恐怕不適合繼續(xù)參加仙門大比。首席劍修該換人了?!?
&esp;&esp;另一位長老道:“小游與首席隊(duì)其他孩子感情深,這些天,那幾個孩子一直在擔(dān)心他。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彼此之間的默契旁人無法模仿。突然換人,那幾個孩子一時可能也無法適應(yīng)?!?
&esp;&esp;華秋心:“人沒事就好,至于能不能繼續(xù)參加仙門大比,等他醒了,讓他自己抉擇。不過,這兩天也留意一下,先挑個替補(bǔ),以防萬一。”
&esp;&esp;白發(fā)長老點(diǎn)頭:“是?!?
&esp;&esp;商柳問:“宗主,您為什么……”看連慕的留影?
&esp;&esp;他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華秋心笑了笑,目光依然盯著留影石,正好停在白虎西幻境的那一場:“這孩子叫連慕?”
&esp;&esp;“嗯。她是歸仙宗最讓人頭疼的弟子?!鄙塘u價(jià)道。
&esp;&esp;華秋心:“拋開小游的事不談,這個弟子還挺特別。我看了她前幾場的所有留影,像她這般潛力的弟子,在歸仙宗只能屈居次席了嗎?”
&esp;&esp;商柳:“她的靈根有問題,歸仙宗至今藏著掖著,不肯對外公開。她身上的秘密估計(jì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