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覺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這件事情,然后想辦法解開劍契,安撫好發財,不然她一輩子只能騎掃把了。
&esp;&esp;林夫人帶著小應游出了村,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兩天,連慕也在后面跟了兩天,看見遠處的雪山,心中一陣疑惑。
&esp;&esp;朱雀南很少下雪,青玄宗所在的朱雀嶺更是四季如春,怎么會走到這里?
&esp;&esp;連慕正想著,林夫人蹲下身,松開了小應游的手,對他說:“你上去,就能見到那位仙人了,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。接下來的路,要靠你自己走。”
&esp;&esp;小應游點了點頭,林夫人看著他,眼淚又止不住地流。
&esp;&esp;小應游踮起腳,給她擦眼淚:“我會好好學本事的。”
&esp;&esp;林夫人拍開了他的手,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,雪地上留下的腳印很快被覆蓋,仿佛她從沒有來過。
&esp;&esp;小應游順著山路往上走,積雪沒過了他的小腿,然而他感覺不到冷,一直往上走。
&esp;&esp;連慕忍不住說道:“青玄宗不在這座山上。”
&esp;&esp;然而他聽不到,腿腳凍僵了也繼續走。
&esp;&esp;林夫人騙了他,這雪山上沒有仙人,只有成群的雪狼。
&esp;&esp;等他凍得渾身動彈不得,倒在雪地上時,才意識到自己又受騙了,但他已經沒有回頭路,也沒有力氣再下山了。
&esp;&esp;連慕看著他在雪地里緩緩閉上了眼,隨后她腳下的地面開始顫抖。
&esp;&esp;這一場試煉失敗,心之境即將崩塌,應游的意識會陷入下一個輪回,繼續重復這一段記憶,直到他成功通過或者本場幻境結束。
&esp;&esp;正當她猜測自己也會跟著他一起輪回時,一陣抽離感遍布她全身,好像有什么東西試圖強行把她帶出去。
&esp;&esp;連慕低頭一看,自己的手腕和腳踝上不知何時被纏上了紅繩,她揚劍斬斷手上的紅繩,還沒來得及清掉其他的,神識便被抽離出去。
&esp;&esp;再睜眼時,她懸在一片虛空當中,面前有無數碎片閃過,她在其中看到了青玄宗的人,這似乎是應游的其他記憶。
&esp;&esp;她隨手拾起一片,眨眼間,來到了青玄宗。
&esp;&esp;青玄宗主堂中,臉色蒼白的應游躺在續息石上,旁邊站著一群身穿青玄宗門服的長老,其中一個滿頭白發,面目慈祥。
&esp;&esp;“唉,我在他家中等,讓他母親喚他回來,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把他帶去了雪山,幸好剩一口氣撿了回來。”
&esp;&esp;“尋珠儀找得沒錯,他確是天降奇才,劍骨之體。他進門的時候,竟連飛鴻劍都主動尋來了,若好好培養,將來必成大器,名揚仙門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這身子被折騰得不成樣子,我觀他命數,似乎活不過二十歲。”
&esp;&esp;正說著,續息石上的應游醒了,睜開眼,神情茫然。他看見周圍一群氣質不凡的人,起身從續息石上下來。
&esp;&esp;“你們是來帶我走的仙人嗎?”他輕聲道。
&esp;&esp;白發蒼蒼的老者對他笑了笑:“是。小友,我欲傳你劍道,你可愿認我作師父?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想也不想便答應了,“師父。”
&esp;&esp;除此之外,他已無地可去。
&esp;&esp;老者拿起旁邊的劍,遞給他:“這把劍,以后便是你的了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他說:“我叫長生,請仙人賜我一個姓。”
&esp;&esp;“長生……這名字不錯,不過你既已入我青玄宗,就要斷絕往事。”老者拔劍斬下他鬢邊一縷青絲,隨后割了自己的一截白發,掛在他鬢邊,融進血肉,長在了他身上。
&esp;&esp;應游手腕上的海棠花逐漸縮成了朱砂痣。
&esp;&esp;“這縷發贈你,它可保你長生,壓住你這道來路不明的邪印。”老者說,“人生到處知何似,應似飛鴻踏雪泥。這把劍名叫飛鴻,它看中了你,你便姓‘應’吧。我測了你的資質,水系上階天靈根,你前半生漂泊無依,單取一個‘游’字為名,如何?”
&esp;&esp;“謝師父。”應游對著老者一拜。
&esp;&esp;一旁看著的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什么叫邪印,她的劍契有那么邪門嗎?
&esp;&esp;不過,這番話也給了連慕一個猜測,想解開劍契,或許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