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的手腕骨都快轉出火星子了,他用一把劍卻打出了兩把劍的感覺,每一招前后沒有任何空隙,她看不清他的劍,只能憑身邊的風動來判斷位置。
&esp;&esp;“誤會?你不就是靠著靈刃才敢在我面前挑釁嗎?你的這把劍,一捏就碎了,要不是你運氣好,在盤古幻境里根本打不過守鏡獸,更別提打贏我。”
&esp;&esp;玄澈的出招愈發狠辣,月華劍上的滿月開始泛銀光。
&esp;&esp;連慕聽說過月華劍的獨特用法,以靈力為牽連,與劍中收集的月輝共鳴,滿月亮起時,便會進入至高境界。
&esp;&esp;銀灰色冷劍鋒朝她肩膀處劈來,連慕終于開始認真起來,她眉頭微皺,徒手握住了月華劍劍鋒。
&esp;&esp;“你是想斷手嗎?”玄澈毫不留情地發力。
&esp;&esp;劍鋒劃破了她的手掌,連慕驟然收緊拳頭,一瞬之間,將那劍鋒捏散了,化作黑霧四處飄散。
&esp;&esp;玄澈面露驚詫,抽回劍,他的劍身已經斷了半截。
&esp;&esp;連慕沒有絲毫猶豫,揚起劍尖刺向玄澈眉間的紅痕,玄澈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她的劍,黑霧聚集,重新修復了月華劍。
&esp;&esp;連慕感受到劍身被定住的力度,向下一劈,直接順著指縫把玄澈的手掌從中劈開,一直到小臂。
&esp;&esp;玄澈也不躲,他的手沒有流出一滴血,反而從斷口處涌出黑霧,幾番扭曲,恢復原狀。
&esp;&esp;連慕側起一劍擦過他的臉頰,流血的手運轉靈力,直接控住即將掉落的血珠,懸在半空中,隨后如箭矢一般朝他襲去。
&esp;&esp;玄澈終于動腳了,他退后兩步,然而有一顆血珠他沒躲過,在觸碰到他的衣服時,燃燒了起來。
&esp;&esp;黑霧和火焰一同升起,玄澈當即自斷一臂,把燒著的那只胳膊切了,斷臂掉入地面后被吞噬了。
&esp;&esp;玄澈肩膀那處斷截面長出新的手臂,他活動了一下手指,淡淡道:“幾日不見,進步挺快。我姑且承認你有資格當我的對手,不過你應該沒有和我這樣的人交過手,恐怕不知道一千年修為是何等次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居然是有一千年修為的人,難怪這么強。
&esp;&esp;“就算你砍得我只剩下一個腦袋,我的身體也會自己長回來。”玄澈靠近她,“別白費……”
&esp;&esp;“啪——!”
&esp;&esp;連慕趁著他裝逼的空隙,毫不猶豫甩了他一巴掌,這一下實打實的,把他下半張臉打歪了。
&esp;&esp;她看了看自己的手:“我碰到你了。”
&esp;&esp;玄澈本以為她已經認識到了他們之間差距,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動手,風輕云淡的表情終于破裂了。
&esp;&esp;“玄澈,我贏了。”連慕說,“你自己說的,碰到你就行了,愿賭服輸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對方的面目扭曲了好一會兒,才把臉糾正回來,他滿眼暴戾,咬了咬牙:“你這是偷襲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偷襲也是一種戰術。玄澈,我們有話好好說,我不是來搶你地盤的。你也不想揍我,對嗎?要是你真的想打我,第一招就該把我打趴下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問你借這塊地方,種點靈植。”連慕指了指腳下的黑霧地,“你這里有不少魔獸,適合我的靈植生長。”
&esp;&esp;玄澈瞥了一眼她拿出來的種子,沉默許久,說:“你當本尊這兒是什么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只借一小塊,不會影響你。等我修補完丹田,用不著吃補靈丹了,到時候把地方還給你。”
&esp;&esp;如今這塊螢石對她有用處,就算里面住著魔族人,她也無所謂了。等她利用完這里的價值,再把螢石上交給宗門也不遲,五年都過來了,不缺這一兩個月。
&esp;&esp;“你一個人在這里不悶嗎?我種點活物陪著你。”連慕道,“先前你提醒我靈血合一之事,我就知道你人不壞。要是以后你無聊了,我也可以進來陪你過兩招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左右你都不會虧的。”
&esp;&esp;玄澈面無表情:“本尊愿賭服輸,可以讓你一塊地方。但你偷襲本尊,作為補償,你得給本尊上供吃食。”
&esp;&esp;“沒問題……”連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“等等,你方才說,打贏你,就讓我當十方幽土的新領主,難不成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