辯,綠豆趴在他手邊,看見她來, 立馬爬了過來。
&esp;&esp;她還沒有習(xí)慣綠豆這副模樣,本來就長得丑丑的, 變大之后更難看了,乍一眼瞥過去, 有點辣眼睛。
&esp;&esp;連慕默默轉(zhuǎn)過頭,讓它安分待在原地, 拍了拍許銜星。
&esp;&esp;許銜星回過頭:“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吵什么,臉都吵紅了。”
&esp;&esp;和他爭辯的那人見她過來,閉上嘴, 立馬溜走了。
&esp;&esp;許銜星摸了摸自己的臉,確實有點熱:“沒什么, 頭一次遇見質(zhì)疑我身上的東西真假的人,一時應(yīng)付不過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先前尊長都敢派你去會見青玄宗的人,想必也是相信你的口才,怎么連個路人都吵不過?”
&esp;&esp;他平時話也挺多的,一張口就停不下來。
&esp;&esp;“青玄宗那次……其實是尊長提前教我應(yīng)付的。”許銜星眨了眨眼, “別提這個了,我們趕緊辦正事。”
&esp;&esp;今天靈礦鋪的人依然很多,一堂門口聚滿了人,似乎在等著開門。
&esp;&esp;連慕把自己拿到的換石令遞給靈礦鋪護衛(wèi),護衛(wèi)看了一眼, 道:“斗獸場來的?往這邊走。”
&esp;&esp;他的表情很不屑,甚至連腳都不愿意挪一下。
&esp;&esp;斗獸場過來的人,一般都是沒錢的窮鬼, 最近碰上了大好日子,才有機會踏入內(nèi)堂。
&esp;&esp;連慕和許銜星進了內(nèi)堂,里面擺了一排縮影,陳列著形狀各異的原石。
&esp;&esp;內(nèi)堂分為四塊,他們在四堂,這里還有其他從斗獸場過來的獸主。飛海閣里消息傳得快,豆將軍晉級第一戰(zhàn),不到半日便為眾人所知了。
&esp;&esp;連慕剛進來,便被幾十道目光圍住。
&esp;&esp;“這位是……豆將軍的獸主?”內(nèi)堂迎客人笑瞇瞇地走過來,“我是七二,您還記得我嗎?”
&esp;&esp;連慕感覺面前這男人有些眼熟,但想不起在哪里見過,她直接說:“怎么拿原石?”
&esp;&esp;七二沒有表現(xiàn)出一點兒被忘記的尷尬,反而笑得更加燦爛,自顧自介紹:“您剛來飛海閣那會兒見過我,忘記了嗎?不過好在咱們有緣,又見面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早看出豆將軍絕不是一般的靈寵,沒想到這么快就拿到換石令了,真不愧是您手下出來。”
&esp;&esp;他說足了場面話,帶著一種討好的意味,想必也是白蘇吩咐過的。
&esp;&esp;七二看見她身邊的許銜星,一身綾羅錦緞,狐裘也用得極品料子,渾身上下透露著“我有錢”的氣息,于是跟著夸:“這位公子氣度不凡,想必也是位高人。你們是朋友?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。”
&esp;&esp;也許是因為他太過殷勤,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瞟。以往可從來沒人能得到七二的笑臉,經(jīng)常來的人都知道,他是飛海閣閣主手下的人,受了閣主的命令,和靈礦鋪店主簽了契約,才到這邊來辦事。
&esp;&esp;七二背后有靠山,靈礦鋪每天來往許多客人,其中不乏頂有錢的大戶人家,但他一直反應(yīng)平平。
&esp;&esp;豆將軍雖然大名遠揚,但比起公羽還是差了點。連公羽都不放在眼里的七二,居然會對一個剛來的新人如此殷勤?!
&esp;&esp;眾人的目光變了又變,誰也想不明白為什么。
&esp;&esp;頂著旁人的打量,七二依然笑著,指了指柜臺上的一排縮影:“這里的原石太多,沒法全放出來,兩位可以看著這個來挑,看上了就帶走。一塊換石令只能兌換一顆。”
&esp;&esp;連慕挑眉:“這能看出來什么?”
&esp;&esp;她不懂這一行,但許銜星已經(jīng)開始挑了,他一眼掃過去,搖了搖頭:“都是次品貨。”
&esp;&esp;連慕心道果然如此,商人都是謹慎的,雖然是白送,但也不會讓別人多拿便宜。
&esp;&esp;不過她好奇許銜星是用什么辦法鑒別的:“一個縮影,摸都摸不著,怎么看出好壞?”
&esp;&esp;許銜星湊過來低聲說了幾句,連慕點了點頭:“……原來如此。”
&esp;&esp;七二沒聽見他們在說什么,但他看得出來:“這位公子是內(nèi)行人?真是慧眼如炬。但我只不過隨手一指,其實四堂內(nèi)的好貨不少,兩位可以隨意逛。”
&esp;&esp;連慕瞥了瞥周圍,墻上全是原石縮影,從內(nèi)到外,有的已經(jīng)被挑走,只剩下一個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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