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,想了想,說:“在摘星樓時你見過,她是我的同伴。”
&esp;&esp;白蘇:“原來如此……是我多想了。像豆將軍這樣的靈寵,不喜管束也是正常事,但你身為主人,完全有能力控制住它,讓它強制沉睡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要讓它沉睡?”連慕半瞇起眼,“你不要活的?”
&esp;&esp;白蘇沉默片刻,說:“倒也不是……罷了,現(xiàn)在你與它仍在斗獸場打比試,暫時也脫不了靈力牽連。你我先約定好價錢,等這一期賽事結束,便把它交給我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如何?”
&esp;&esp;“一千萬。”連慕一口叫定了價錢,“不降不升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白蘇一句話也沒多說,直接答應了。
&esp;&esp;連慕頓時感覺自己應該再多喊點,看對方的樣子,好像完全不把一千萬當回事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世上有錢人怎么這么多?
&esp;&esp;“我聽聞小友的靈寵是從玄武北尋來的,只是找到了它一只嗎?”白蘇神情平淡,隨口一問。
&esp;&esp;連慕:“只有它,沒有別的東西。它很犟,不喜歡和其他靈寵待在同一個地方。”
&esp;&esp;白蘇:“如此看來,你與它真是有緣。”
&esp;&esp;連慕感覺白蘇對綠豆太過關注了,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。
&esp;&esp;保險起見,連慕?jīng)Q定談完正事就立馬走人,于是道:“我聽別人說,斗獸場這一期賽事還有兩個月才結束,不久后我要去別的地方,沒法來飛海閣,所以你可能要多等一段時日。”
&esp;&esp;“無妨。我相信小友的為人,不會輕易食言。”白蘇笑起來總有種莫名的親和感,容易讓人放下警惕。
&esp;&esp;連慕抬腳便打算走,余光無意一瞥,卻看見了屏風前桌案上的留影鏡,里面放著的畫面有些熟悉。
&esp;&esp;她腳步一頓,下意識多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白蘇注意到她的動作,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隨后說:“這是這屆仙門大比的留影,小友也想看看?”
&esp;&esp;連慕認出來了,留影鏡上閃過的人,正是赤霄宗首席隊,這一場在蟲山蛇嶺。她面無表情,問:“聽說過。但……四大宗門不是沒有對外放出留影嗎,白閣主從何得來?”
&esp;&esp;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飛海閣看見赤霄宗人的臉,如果沒記錯,仙門大比是宗門內部比試,參與者和觀試者全為四大宗門內的弟子和尊長,外人是接觸不到的。
&esp;&esp;白蘇將留影鏡按在桌面上,微微一笑:“想拿仙門大比的留影不是難事,只是需要花點錢罷了,總有仙門子弟愿意把留影石賣給我們。往屆也經(jīng)常有這種買賣,小友不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清楚。”連慕若無其事地回答。
&esp;&esp;白蘇:“我為散修,之前聽朋友提起過仙門大比之事,一時好奇便買了留影。前些日子還與朋友押注,賭這屆仙門大比的首甲宗門。”
&esp;&esp;她像是在談家常一般,和連慕聊起這件事,隨后便笑著看向連慕:“你覺得,哪個宗門勝算大一些?”
&esp;&esp;“青玄宗吧,聽說是四大宗門之首,想必實力不俗。”
&esp;&esp;連慕半點不提歸仙宗,她慶幸自己來這里時說話一直夾著嗓子,身形上也做過改變,否則遲早會被扒掉馬甲。
&esp;&esp;“哈。”白蘇意味深長地說,“這器師宗門,出了個煉器天才,這么多年也算是徹底翻了身,真是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啊……昔日第一的歸仙宗,如今也走到了這般境地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還有一屆嗎?說不定這屆又起來了。”連慕說。
&esp;&esp;白蘇:“小友似乎對此有所了解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也是聽一位朋友談起過……大宗門的事,就算我們這些小嘍啰關心,也派不上用場。我的朋友還在等我,先走一步。”
&esp;&esp;見她已經(jīng)轉身了,白蘇也不好再多說,緩緩說道:“小友慢走。”
&esp;&esp;連慕出了門,發(fā)現(xiàn)門外一個人都沒有,白靈雀也不知去哪兒了,于是便按照記憶,沿原路返回。
&esp;&esp;第101章 半個器師 偷偷摸摸地教,鬼鬼祟祟地學……
&esp;&esp;連慕在飛海街找到了許銜星, 他正在靈礦鋪前和人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