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場騙了無念宗的那人。”
&esp;&esp;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應游聲音很低,聽不出一絲多余的情緒。
&esp;&esp;次席符修:“叫連……連慕?他們有兩個次席劍修,我只記得她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沒聽懂:“這人怎么了?”
&esp;&esp;他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,一般來說,首席隊很少會去記其他宗門次席的名字。就連分住處時,也是念每個弟子對應的號子,不會特地寫名字。
&esp;&esp;眾人都盯著應游,等他說明情況,應游卻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……沒事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連慕找到曲若天時,他正躺在一塊草地上,奄奄一息,根本起不來。
&esp;&esp;連慕沖過去扶起他,喂了兩顆搶來的丹藥,曲若天咳了幾聲,吐出幾口污血。
&esp;&esp;“抱歉……麻煩你特地來找我。”曲若天面無表情,竭盡全力從地上爬起來。
&esp;&esp;連慕見他有所好轉,便捏住了亂飛的小符人,道:“首席隊離我們遠嗎?”
&esp;&esp;曲若天虛弱地說:“不遠了。一開始他們在北邊,聯絡上千雪后便往這邊趕來,千雪估計已經與他們匯合。”
&esp;&esp;曲若天原本與洛千雪走在一起,但第一夜毒瘴即將來臨時,兩人不得不分開去尋找高地。曲若天在中途遇見了遷徙的魔獸群,那群魔獸品階太高,他才因此受了重傷。
&esp;&esp;不過還算幸運,那群魔獸對吃他不感興趣,否則他早就出局了。
&esp;&esp;“天快黑了,毒瘴又要來了。”曲若天看了看天色,已經暗了下去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。
&esp;&esp;曲若天把乾坤袋解下遞給她:“師妹,你帶著東西走吧。我的結界符已經用完了,毒瘴來了撐不了多久。”
&esp;&esp;“符用完了,重新畫不就是了?”連慕說,“既然我都找到你了,必須帶著你一起走。”
&esp;&esp;曲若天又吐了一口血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符紙用完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當即掏出了一把空符紙:“我這里有一點,夠用嗎?”
&esp;&esp;曲若天有一瞬間地呆滯:“你哪來的空符紙?”
&esp;&esp;連慕直接承認:“搶來的。”
&esp;&esp;曲若天仔細一看,這一疊夠用好幾天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是把人家一個符修隊都搶了吧?
&esp;&esp;“夠了。”
&esp;&esp;曲若天表面風平浪靜,內心卻感嘆:不愧是劍修,做事如此簡單粗暴又有用。
&esp;&esp;連慕看他虛弱得走不動路,想了想,說:“曲師兄,你再用靈力身體會撐不住,你教我怎么畫結界符,我來布結界。”
&esp;&esp;“你?”曲若天有些驚訝。
&esp;&esp;他從來沒見過主動學畫符的劍修,況且劍修和符修之間隔得太遠,萬一畫不好反而會白白浪費。
&esp;&esp;可是目前這個情況,也沒有辦法了。
&esp;&esp;曲若天從那疊空符紙中抽出一張,給她作了個示范,僅僅畫一張符,他就連吐三口血。
&esp;&esp;連慕看見他畫的圖案,和之前的通訊符相差不遠,只有幾個地方有細微的變動。
&esp;&esp;基礎的符似乎都會共用一套底文,然后根據用途改動某些部分。
&esp;&esp;百里闕之前也在她面前畫過結界符,組團去揍無念宗尊長的時候,連慕見過百里闕畫的結界符,和曲若天畫的有一點不一樣。
&esp;&esp;連慕觀察到了一些規律,她先按著曲若天給的圖案試了一張,隨后又掏出一張空符紙,按照記憶中的樣子修改。
&esp;&esp;曲若天終于把血都吐完了,他擦了擦嘴角,看著快黑完的天色,心里有一絲愧疚。
&esp;&esp;現在不僅是他,連慕也走不了了。
&esp;&esp;曲若天對連慕畫的符根本不抱任何期待,他心里清楚,她畢竟是個劍修,有些劍修連符文都描不準,更別說一次成功。
&esp;&esp;“師妹……”曲若天正想和她道聲歉,目光一轉,卻見她手里已經點燃了一張符紙。
&esp;&esp;下一刻,一道結界屏障覆蓋在兩人周圍,隔絕了那股淡淡的腐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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