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風云奕:“眼下只有無念宗沒消息,這次該不會讓他們運氣好了一回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,無念宗首席隊正跟著我們。”江越辰掐滅了手中的符,“顯然他們也沒線索。”
&esp;&esp;眾人對無念宗跟在他們屁股后面的事并不意外,因為無念宗經常用這招, 在找不到路的時候,要是遇上其他宗門走過的痕跡,就會跟著別人的路走。
&esp;&esp;對于青玄宗來說,無念宗根本沒有任何威脅。更何況如今連他們自己也迷失了方向。
&esp;&esp;“風云奕,都怪你指的破路, 害我們走偏了。”谷青于臉色蒼白,他體內的蛇毒還沒清干凈,說話時唇齒在發抖。
&esp;&esp;風云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應游:“先別吵, 冷靜。當務之急是找到正確的路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沉默片刻,說:“可是我收集的靈氣痕跡,的確指引這個方向。”
&esp;&esp;但不知道為什么,他們走得越遠,靈氣痕跡反而越來越少,到這里甚至沒有了。
&esp;&esp;應游看向江越辰:“次席隊情況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大隊失聯了。不過剛才我聯絡到了次席符修,他從魔獸群死里逃生,正在往我們這邊趕來。”她答道,“他說他遇上了歸仙宗的次席劍修,被……搶劫了。”
&esp;&esp;谷青于:“他們歸仙宗膽子越來越大了,竟然連我們的人都敢下手。”
&esp;&esp;應游閉了閉眼,眼睫微顫,似乎有些疲憊: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&esp;&esp;見他這副模樣,風云奕關心道:“領隊,要不我們先休息一天,明天再繼續趕路?”
&esp;&esp;“沒有多少時間了。”應游道,“算算日子,木核花快要開了,我們這邊卻毫無進展,不能再拖了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正準備再開口,不遠處傳來一停一頓的腳步聲,青玄宗首席隊齊齊望去,那人正是他們次席符修。
&esp;&esp;風云奕立馬走過去把人接過來,掏藥療傷。
&esp;&esp;“領隊,我……”
&esp;&esp;次席符修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他渾身臟兮兮的,衣衫不整,像是被人強行扒過,身上也全是傷,手里捏著一張破角符紙。
&esp;&esp;江越辰忍不住皺眉:“誰干的,歸仙宗的人?”
&esp;&esp;次席符修猛地點點頭:“是歸仙宗的次席劍修,她把我從魔獸群救了出來,但她搶了我的符紙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給他配完藥,轉身的一瞬間,忽然指尖微動:“等等,你身上有木核花的靈氣痕跡。”
&esp;&esp;次席符修愣了愣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風云奕立即追問:“你遇到的魔獸群在哪里?”
&esp;&esp;次席符修如實回答了那個地方的環境和大致位置,風云奕看向應游:“領隊,有新線索,我們要過去看看嗎?”
&esp;&esp;應游點頭:“收拾隊伍,立刻出發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首席隊和小隊都從休息狀態中脫離,等著應游下一句指令。
&esp;&esp;谷青于也站起身,他被咬的地方是腿,走路一瘸一拐,和次席符修竟然意外地同步了。
&esp;&esp;他拍了拍次席符修的肩,說:“咱們倆一人一條腿,搭伙兒走。”
&esp;&esp;次席符修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谷青于問:“那個劍修,怎么搶了你的符紙?”
&esp;&esp;“她騙我。”次席符修下意識說道,但仔細想想,好像又不算騙,“反正她就是搶了。我記得她,上一場還騙了無念宗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那個連慕,實在太不要臉了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走在前頭的應游忽然頓住,跟在他身后的風云奕差點撞上去。
&esp;&esp;風云奕一個急停,腳尖一轉,沒站穩,踉蹌了一下,然后連忙以奇怪的姿勢扶住旁邊的樹。
&esp;&esp;他有些尷尬,假裝什么都沒發生,站直身體:“怎么了,領隊?”
&esp;&esp;差點被他絆倒的江越辰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應游回過頭,直直看向次席符修:“你方才說什么?”
&esp;&esp;次席符修愣住了:“啊?”
&esp;&esp;谷青于替他回答:“他在說歸仙宗的次席劍修,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