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盯著青玄宗那邊,之前沒看到他們首席丹修,這次正好有機會。
&esp;&esp;她的目光掃過青玄宗首席隊,只見一個白衣散發的少年站了出來,往臺上走。
&esp;&esp;連慕的視線跟著他,卻無意間瞥見那人身邊的劍修少年,他在看她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應游遠遠與她對視,眼中帶著幾分觀察的意味。他絲毫不遮掩自己,連慕注意到之后,一點兒也不心虛,反而盯了回去。
&esp;&esp;四目相對許久,應游先側開了視線,隨后便再也沒看過來。
&esp;&esp;連慕思索片刻,才從一眾人名里記起來。這個人,是青玄宗的首席劍修,如果沒記錯的話,他應該叫應游,飛鴻劍在他手里。
&esp;&esp;回想起方才的站位,應游和那個風云奕站在一起,很有可能就是他保護風云奕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看起來,想找機會接近風云奕有些麻煩。
&esp;&esp;連慕正在腦中思考某些可行的捷徑,姬明月已經抽完簽下來了,這次運氣很好,抽中第一個入幻境。
&esp;&esp;姬明月回來時正好看到她盯著青玄宗的方向出神,拍了拍她:“你在看什么?”
&esp;&esp;順著她看的方向,姬明月明白了:“你在看應游?他可不好對付。每個宗門的首席劍修都是天靈根,而他更是天靈根中的佼佼者,你在幻境里碰上,最好繞著走。”
&esp;&esp;倒不是她不相信連慕的能力,而是天靈根和三靈根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。如果連慕也是天靈根,她相信她有能力與其他首席一拼,但她畢竟不是。
&esp;&esp;連慕:“風云奕和他是一隊的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真的是他?”
&esp;&esp;這運氣,未免也太背了。
&esp;&esp;聞昀也聽見了:“他再強,也總有出差錯的時候。他總不可能時刻跟在風云奕身邊。”
&esp;&esp;三雙眼睛都看向了青玄宗那邊,許銜星和百里闕注意到他們的動作,雖然不明白,也跟著看了過去。
&esp;&esp;青玄宗這邊,風云奕抽完簽下來,他們宗門第三入幻境,他剛和其他人說完,忽然感覺背后一涼。
&esp;&esp;他回過頭,和歸仙宗的五雙眼睛對視。
&esp;&esp;風云奕手一抖,差點沒拿穩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們為什么都看你?”青玄宗首席器師元徊問道。
&esp;&esp;風云奕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他攏了攏衣袖,感覺越來越冷了。
&esp;&esp;首席體修谷青于抱臂,輕笑道:“可能是怕了。歸仙宗先前不是還來求我們?尊長們真是太仁慈了,居然答應幫他們。”
&esp;&esp;應游語氣平靜,淡淡道:“他們盯上你了。”
&esp;&esp;風云奕愣了愣,沉默片刻,道:“……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不清楚。”他看向被歸仙宗首席圍著的高馬尾劍修,她已經和其他人一起走到渾天儀旁邊,準備進幻境了。
&esp;&esp;“入幻境之后小心一些,跟在我身邊,別走散了。”應游擦完劍,收劍入鞘,“不論如何,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。”
&esp;&esp;谷青于:“你多慮了,不過一個歸仙宗而已,早就不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&esp;&esp;應游掃視過其他宗門,今年的每一個首席都不一般,天靈根太多,也不一定是好事。
&esp;&esp;“不要輕敵。”應游留下這句話,便往渾天儀那邊走去。
&esp;&esp;歸仙宗率先進入幻境,隨后是無念宗、青玄宗、赤霄宗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盤古幻境中,冰天雪地。
&esp;&esp;次席分三隊,連慕和次席符修被傳送到了一片雪原上,所望之處皆是白雪皚皚。
&esp;&esp;遠處有連綿的雪山,腳下是松軟的雪地。
&esp;&esp;鵝毛大雪裹著寒風,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&esp;&esp;“這里是哪兒?”一個丹修問。
&esp;&esp;歸仙宗的人到底是有環境優勢的,在玄武北待久了,對這種寒冷的環境已經習慣了,從進來那一刻起,沒一個人喊冷,手腳凍紅也沒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