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談不上虛偽,只是說話時像戴了一張面具。
&esp;&esp;她和關懷林不熟,無聊的寒暄后便找不到話題,各自站到一邊去了。
&esp;&esp;第二批入場的是無念宗首席,第一個進來的是他們領隊,長袖黃袍,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,一看就是個器師。他身后跟著一個臉色十分難看的少年,那少年目光掃過歸仙宗的隊,一眼看見了連慕。
&esp;&esp;他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&esp;&esp;連慕也看見他了,與他對視須臾,瞥到他脖子處的紅腫,沖他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少年狠狠剜她一眼,冷哼一聲,隨即被領頭的器師聽見,抓住他的胳膊強行鎮定住。
&esp;&esp;“連慕,你認識沈無邪?”旁邊的聞昀幽幽道。
&esp;&esp;連慕收回目光:“誰?”
&esp;&esp;聞昀:“剛才看你的那個。他是符修世家沈家的人,也是無念宗宗主的表侄。”
&esp;&esp;“不算認識。”連慕想了想,說:“一面之緣。昨晚我整了他一下。”
&esp;&esp;聞昀頓時睜大了眼睛:“他住你附近,怎么不早說?整他叫上我啊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他也和你有仇?”連慕不禁感慨,不愧是聞昀,走到哪兒都有幾個仇人。
&esp;&esp;聞昀小聲道:“可不是我先起的頭。那個沈無邪,從小就囂張跋扈,仗著家世到處得罪人,整個白虎西他嘴賤排第一。小時候和我打架打不過,還要哭著喊他爹娘來揍我呢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也聽到了:“……你們大世家的小孩都這么幼稚,不用從小被爹娘錘煉?”
&esp;&esp;聞昀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幼稚:“是他幼稚,我又沒喊人。”
&esp;&esp;他們旁若無人地討論,無念宗的人就站在他們附近。
&esp;&esp;聽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別人口中,沈無邪下意識回頭,結果發現是昨晚那個劍修,她在和他昔日的死敵說話,關系十分要好的樣子。
&esp;&esp;沈無邪怒了,昨晚回去他才想明白,那么冷的地方,冰天雪地里哪來的野蝎子,八成就是這個劍修養的,還裝作不知道的模樣,騙他挨撞。
&esp;&esp;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。
&esp;&esp;沈無邪當即調換了位置,靠近歸仙宗的人,當他看清那個劍修身邊的人后,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又跑哪里去?”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領,沈無邪回頭一看,是唐無尋,他們的領隊器師。
&esp;&esp;沈無邪掙脫他的手:“我就換個位置,別管我。”
&esp;&esp;唐無尋皺起眉頭,盯了他半晌,見他一臉所當然地站在那里不肯動,藏在袖中的拳頭緊了緊,隨后還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&esp;&esp;接下來輪到赤霄宗入場。
&esp;&esp;連慕和聞昀正聊著,百里闕在一旁教他倆認人。
&esp;&esp;聞昀對赤霄宗的人不感興趣,連慕卻一眼看見了為首的藍衣劍修,她眉目張揚,手上拿著一把赤紅色劍,十分奪目。
&esp;&esp;準確來說,連慕看中了那把劍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那位就是陸家的陸非霜,赤霄宗的首席劍修和領隊,她手上那把劍叫‘破虹’,十大名劍之一。”
&esp;&esp;聞昀:“名劍在年紀這么小的人手里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也就兩把,赤霄宗的陸非霜和青玄宗的應游,只有這兩人手里有名劍。一個是陸家少主,另一個是為劍道而生的天才,當然有最好的待遇。”
&esp;&esp;“這兩個人同為孤兒,本來人生應該凄慘無比,但架不住運氣好,一個被陸家家主收養,一個直接被青玄宗長老帶走。”百里闕道。
&esp;&esp;連慕沉默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也是地獄開局,為什么沒這么好的運氣?
&esp;&esp;她心中感慨:原來順風局的關鍵不在于出身,而在于運氣。
&esp;&esp;陸非霜帶著赤霄宗的人走進定好的位置,他們宗門果然體修多,除了首席五修以外,剩下的大陣隊八成都光著胳膊,氣勢洶洶,定力也足,下雪天里抖都不抖一下。
&esp;&esp;最后一個入場的是青玄宗,他們宗門一出場,其他三大宗門的人齊齊看了過去。
&esp;&esp;四大宗門之首,自然會獲得最多的關注。
&esp;&esp;連慕也跟著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