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再次睜眼,看到慕容邑的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差點以為是噩夢,看見慕容邑即將揚起拳頭,一個激靈立馬站直:“尊長,您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我不來,你打算在這兒睡一天?”
&esp;&esp;連慕看了看頭頂的暖陽,試圖狡辯:“沒有,我才睡了半個時辰不到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指了指比試場的師兄師姐:“挑一個。”
&esp;&esp;連慕猶疑道:“這……不太好吧?尊長,我還小,不著急找道侶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面帶微笑:“……我是讓你挑一個去切磋。”
&esp;&esp;連慕還想為自己辯解一番,慕容邑一個眼神過來,連慕不得不麻溜地滾去比試場找人。
&esp;&esp;當然,結果是沒有找到。
&esp;&esp;師兄師姐們不想和新弟子打,都是各找各的伴。
&esp;&esp;偶爾一兩個新弟子運氣好,有機會和他們交手,但剛上場,就被師兄師姐們直接一招解決了,根本不留余地,新弟子菜得不忍直視。
&esp;&esp;這就是劍修的干架風格,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手,哪怕是自己的師弟師妹。他們眼里只有強弱,沒有身份。
&esp;&esp;找不到對手的連慕只能混在人群中,和關時澤抱團,圍觀其他人比試。
&esp;&esp;“第五場了,沒分出勝負,左師兄和洛師姐勢均力敵,也不知道誰能拿到下屆仙門大比的次席劍修名額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覺得左師兄快撐不住了,洛師姐要贏了。”
&esp;&esp;“再看看,聽說左師兄在瀕危時實力會暴增,勝負還未定呢。”
&esp;&esp;中心的比試場上,一個師姐正和另一個師兄打得激烈。
&esp;&esp;連慕和關時澤也去湊熱鬧,但兩人看著看著,卻在底下聊起了別的。
&esp;&esp;“仙門大比,是怎么個比法?”連慕與關時澤交頭接耳,“我有幾個朋友也經常提這事。”
&esp;&esp;關時澤沒想到,連慕居然連仙門大比都不知道,他解釋說:“仙門大比,是四大宗門聯手開辦的大比試,五十年才有一次,目的是為了讓四大宗門的弟子交流切磋。”
&esp;&esp;“仙門大比一共七場,各宗門的隊伍一共五百零五人,其中有首席五修,一般都是各宗門里一百年內收的最厲害的弟子,除開首席五修,還有三個次席負責帶其他隊伍,不限定身份,不過一般都是體修和劍修。”
&esp;&esp;連慕指了指比試場:“他們在爭次席的位置?”
&esp;&esp;關時澤點頭:“對,雖然還沒正式開始選,但基本上每屆的首席和次席,大家心里都有數,誰強誰弱能看得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下屆參加仙門大比的選拔要等我們這批新弟子正式入門后,才會開始,為了給每個人機會。但首席五修已經定好了。”關時澤的神情中流露出向往,“他們都是天靈根或單靈根,一群天之驕子。”
&esp;&esp;關時澤堅定地說:“希望我通過復試后,也能去參加下屆仙門大比,哪怕只待在大隊里也好,爭取為宗門榮譽多出一份力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這么多天靈根,說不定能拿第一呢。”連慕道。
&esp;&esp;關時澤意味深長地看著她:“第一……太難了。我們歸仙宗已經連續九屆倒數,先不說無念宗那幫愛耍陰招的人,光是赤霄宗,我們都不是對手,更況且是青玄宗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他們很厲害嗎?”
&esp;&esp;“青玄宗很厲害,他們每屆入門的弟子資質都比其他宗門高,四百年前就獨占了四大宗門第一的位置。赤霄宗體修多,而且背后有靠山倚著,只比青玄宗差了一點,位于第二。”
&esp;&esp;關時澤:“……至于無念宗,在我們沒墊底之前,無念宗一直是倒數,后來干脆耍陰招,拉我們一起下水。赤霄宗也會和無念宗聯手打劫我們,暗地里搞小動作。”
&esp;&esp;連慕搖頭:“這兩個都太差勁了。”
&esp;&esp;這么多年,仙門大比的排名沒怎么變動過,基本上都是青玄宗第一,赤霄宗第二,無念宗和歸仙宗輪流倒數。歸仙宗墊底得多,不僅被無念宗背后拖著,還經常被赤霄宗當成肥羊半路攔截。
&esp;&esp;兩個人在底下旁若無人地竊竊私語,比試場上也分出了勝負。
&esp;&esp;左覺確實在最后關頭爆發了,一劍劈下,凝聚了十成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