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好,我是一名丹修。之前我在煉丹室附近撿到了一枚雪色丹藥,我想它應該是你煉出來的,你也是丹修嗎?我想和你認識一下,如果你愿意,請到摘星樓后的紫樹林里找我,我在那里留了一只靈蝶。”
&esp;&esp;這封信的留名是:老娘毒翻你們所有人。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連慕去問了一下外面的黑衣人,在她之前有沒有別人來過這里。
&esp;&esp;“沒有呢。這間煉丹室上次被你打爆后,一直在修呢。昨天有人來這兒看了一眼就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基本可以確認這封信是給她的,不過她聽這個黑衣人語氣怪怪的,于是也回了一句:“好的呢,謝謝你呢,回頭再見呢。”
&esp;&esp;黑衣人忽然不作聲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回到煉丹室,又看了一遍那封信。
&esp;&esp;只有留名,沒有任何表示,就想約她見面,甚至都不把她的丹藥還給她。
&esp;&esp;約去樹林里這么隱秘的地方,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。
&esp;&esp;只可惜了她的丹藥,落進別人手里了。怪不得這次多煉出來一顆,原來一直是有兩顆的。
&esp;&esp;連慕掏出紙筆,寫了一封回信,言簡意賅:沒一點兒錢還想見本大師?做夢!
&esp;&esp;她把寫好的紙塞爐子底下,看過的信直接丟爐子里燒了,然后熄火出去了。
&esp;&esp;剛拿到新劍,丹藥也吃好了,連慕準備去接幾個懸賞令試試新劍如何,半路上被人攔住了。
&esp;&esp;“修煉就是搶錢?”一個黑衣人看了看她,舉起手中的紙。
&esp;&esp;“有人懸賞你,懸賞金一百萬靈石。”
&esp;&esp;連慕沒聽清:“一百萬什么?”
&esp;&esp;黑衣人:“這不是重點……有人掛了你的懸賞,已經有好幾個人接了,你可以選擇應不應戰。”
&esp;&esp;連慕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盯上她了,但是回想最近,她從來沒有得罪過誰。
&esp;&esp;還花一百萬懸賞她,她哪來這么大面子?
&esp;&esp;總不可能是因為她認識體修芳齡十八歲,體修芳齡十八歲的仇人想報復吧,那也不應該對她一個籍籍無名的小獵魔人出一百萬靈石。
&esp;&esp;連慕掃了一眼周圍,好幾個修士在盯著她看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掛滿金子的肥羊。
&esp;&esp;黑衣人:“修煉就是搶錢,你應不應戰?”
&esp;&esp;“不應。”連慕直接拒絕,“懸賞令給我。”
&esp;&esp;黑衣人把懸賞令遞給她,上面確實寫得是“修煉就是搶錢”,她的留名。
&esp;&esp;連慕忽略上面的內容,直接看最下方的懸賞人
&esp;&esp;——白靈雀。
&esp;&esp;這人誰?
&esp;&esp;連慕印象完全里沒有這個名字。
&esp;&esp;“我不應戰。”連慕把懸賞令還給他,“叫這個白靈雀撤了。”
&esp;&esp;黑衣人:“你確定?只要你贏了,就能拿一百萬靈石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沒空。”
&esp;&esp;倒不是她不想要這一百萬,只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,意圖太過明顯了,差點就把“我要找人”這四個字寫在懸賞令上。
&esp;&esp;懸賞令一發出去,只有被懸賞人露面,懸賞人完全可以選擇隱藏身份。她不知道對方是誰,也不知道他懷著怎樣的心思,單方面暴露是很危險的事。
&esp;&esp;“行。”黑衣人收了懸賞令,“撤不撤懸賞令是發布人的事,我做不了主,但只要它掛在這里,你一直有改變主意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會改主意。”
&esp;&esp;但看在一百萬的面子上,連慕又加了一句:“除非這個懸賞人親自和我打。”
&esp;&esp;雙方露面才公平。
&esp;&esp;黑衣人也不好多說,一個眨眼便消失不見了。
&esp;&esp;后半夜,連慕接了二十多單魔獸懸賞令,一直待在傳位鏡那邊,直到快要天亮時才返回。
&esp;&esp;她今晚興致不高,被那張懸賞令影響了心情,下手都利落了一些,逮住魔獸就一劍殺掉,根本不留余地。
&esp;&esp;在一層混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