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關時澤:“你不練劍嗎?”
&esp;&esp;連慕腳步一頓:“練什么劍?”
&esp;&esp;關時澤掏出一本劍訣:“前天尊長發的,他讓我們自己回來練,后天有場小比試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時候的事……”連慕茫然地說。
&esp;&esp;直到翻出安排冊子,這才發現前天有課,但是她在藏書閣看入迷了,忘記了時辰,沒有去。
&esp;&esp;關時澤見她臉色變了又變,解釋道:“那天你沒來,不過慕容尊長沒多問,他只說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心存一絲僥幸:“說了啥?”
&esp;&esp;“后天比試,讓我們圍攻你。”關時澤猶猶豫豫,最終還是說出來了,“本來我不該泄露此事,但你我同為小地方出身,又住得近,所以想提醒你,明天小心。”
&esp;&esp;“其他人不會留手,我……也不會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謝謝你。”她還以為是什么重大懲罰,原來是打架。
&esp;&esp;只要不是把她除名就行。
&esp;&esp;關時澤看她好像還松了一口氣,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這個人,他一進宗門就注意到了。因為一眾新弟子里,只有他和她是孤兒,無父無母,也沒有任何背景。
&esp;&esp;這是關時澤幫師兄名冊時無意間看到的,他以為他們一樣,都是滿懷一腔孤勇來闖大宗門的人。
&esp;&esp;關時澤想留下來,所以每日勤修苦練,一刻不停歇,然而連慕不是這樣。
&esp;&esp;他從來沒見她練過劍,上課也不專心,但是她好像什么都不怕,連尊長都敢得罪。
&esp;&esp;關時澤說:“我的劍訣可以給你一起看,現在還有時辰可以練。”
&esp;&esp;他有時間,但連慕現在沒時間,她趕著去引香峰,把重鑄靈根的丹藥煉出來。
&esp;&esp;“不用了,你自己留著吧,我有點事。”
&esp;&esp;引香峰。
&esp;&esp;連慕趁著夜黑風高,潛入靈植園,找到了洗濁丹和重塑丹需要的靈植。
&esp;&esp;有了之前提前踩點,這回她動作非常迅速,撈完靈植往懷里一塞,準備走人。
&esp;&esp;“誰!?”靈植園附近巡邏的丹修發現她的身影,“站住!”
&esp;&esp;連慕背后一僵,轉過身,急中生智:“死鬼!你怎么現在才來,等你好久!”
&esp;&esp;巡邏丹修一頭霧水,看她穿劍修門服,于是道:“你在說什么?你一個劍修,來引香峰干什么!快回去!”
&esp;&esp;劍修都是什么人啊,大半夜還想來糟蹋他們丹修的地盤。
&esp;&esp;“師兄?”連慕故作驚訝,“不好意思,我是新來的弟子。我以為你是我的道侶,他是劍修,讓我穿著他的衣服在這兒等他。”
&esp;&esp;巡邏丹修聽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:“啊?”
&esp;&esp;“抱歉師兄,他只是覺得這里風景好,想帶我來看月色而已。”
&esp;&esp;原來是跑來幽會的。
&esp;&esp;巡邏丹修明白了。
&esp;&esp;確實,靈植園是整個歸仙宗風景最好的地方,花開得最盛。
&esp;&esp;還算有點眼光。
&esp;&esp;巡邏丹修拍了拍連慕的肩:“夜里風涼,快回去吧,別等了。劍修有哪里好?整天打打殺殺,太暴力了,嘴巴又不會哄人,不值得。”
&esp;&esp;連劍修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此時情況,連慕也不敢多說,害怕露餡,揣著靈植走遠,等巡邏丹修離開后,又繞了一條路,去煉丹室。
&esp;&esp;連慕沒去上次的煉丹室,這次反而挑了兩個亮燈有人的煉丹室中間。狡兔三窟,她一個偷偷進來的,也不能總待在一個地方。
&esp;&esp;起爐燒火時,連慕才發現,這次的火料和上回不同,是品質一般的熾木晶,從木獸身上割下來的煉丹火料。
&esp;&esp;煉丹室外,剛進來的弟子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“峰、峰主,你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引香峰峰主也是剛進門,他站在一排煉丹室外,目光注視最里面的那間,燈暗著,沒人進去過。
&esp;&esp;他陷入沉思,他故意在自己的煉丹室放了許多上等靈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