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許銜星開始滔滔不絕地說,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時不時應兩句,表示自己在聽,實際腦子里已經在想等會兒和姬明月聊些什么。
&esp;&esp;視線中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,連慕站起身,丟下一句:“我有點事,先走了?!?
&esp;&esp;許銜星剛剛講到自己是怎么在一眾器師中脫穎而出,然后拜到千靈峰峰主門下,連慕忽然站了起來,朝遠處走去。
&esp;&esp;許銜星看著她的背影,和她走向的人,神情逐漸變得疑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居然認識那個新來的天靈根丹修?
&esp;&esp;看起來很熟的樣子。
&esp;&esp;許銜星心道:果然,高手的身邊都是高手。
&esp;&esp;第14章 避雷針 三靈根,有哪三個?
&esp;&esp;姬明月與連慕走到另一張桌前坐下,互相看著對方的菜盤,陷入沉默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們倆點的都是饅頭,其他什么也沒有。
&esp;&esp;兩人對視一眼,心中不約而同:這狗屎不如的膳堂!
&esp;&esp;姬明月輕咳一聲,進入正題,她從袖中掏出本冊子,遞給連慕:“這是我昨晚回去的,你可以拿給你朋友看看?!?
&esp;&esp;姬明月其實不相信她口頭說,連慕會記住什么,畢竟連慕是劍修,聽不懂丹修的某些話,而且她聽說劍修一向過得糙,不是和劍有關的事,轉頭就忘記了。
&esp;&esp;連慕當場就翻開,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。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真的看得懂嗎?
&esp;&esp;出于丹修的基本道德,她坐過去,試圖給連慕解釋里面的內容。
&esp;&esp;兩人坐在一起的畫面不僅被不遠處的許銜星看到了,還落入了另一個人的眼中。
&esp;&esp;“是之前那個蕩秋千的弟子?”辛宛白坐在慕容邑旁邊,不禁笑了笑,“她倒是悠閑,別的弟子這時都在練劍?!?
&esp;&esp;慕容邑看著連慕和姬明月有說有笑,心情十分復雜。
&esp;&esp;就在剛才,他還看到連慕和許銜星坐一起閑聊。
&esp;&esp;然而許銜星和姬明月都是他們歸仙宗不可多得的天靈根,怎么會和連慕這種一看就不老實的弟子混在一起?
&esp;&esp;許銜星這孩子也是,平日里一副很穩重溫和的模樣,頗有幾分未成名的大師風范,怎么一和連慕坐,臉上的神情都完全變了。
&esp;&esp;難道這三人下山前就認識?
&esp;&esp;“你問過連慕的靈根嗎?”慕容邑對辛宛白說。
&esp;&esp;辛宛白一愣,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名字是誰:“沒留意過?!?
&esp;&esp;靈根是看不出來的,要用專門的靈器測,他們這批弟子才剛過入門初試,還是二試在后面等著,因此沒有給弟子們測靈根。
&esp;&esp;不過家里條件好的弟子,早在上山前就請人幫忙測過了,想必心里都有底。
&esp;&esp;慕容邑想起連慕上課時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,和走路自信的氣勢,上山前應該家里背景不差。
&esp;&esp;慕容邑扇了扇折扇,心里多了一絲期待:“希望她最好是棵好苗子?!?
&esp;&esp;如果不是,行事還那么高調,將來是要吃大虧的。
&esp;&esp;“久等了。”不遠處走來一個人,在慕容邑對面坐下。
&esp;&esp;慕容邑抬眼瞥他:“宗主又找你談話了?”
&esp;&esp;對面的人似笑非笑,把玩手里圓潤的丹藥,說:“不是,只是方才回了一趟引香峰,發現有人進了我的煉丹室。這批新弟子里,只有一個天靈根丹修嗎?”
&esp;&esp;“對,你見過她。”慕容邑說。
&esp;&esp;引香峰峰主目光深沉:“那倒是有意思?!?
&esp;&esp;他將手中丹藥放進乾坤袋里:“這批丹修弟子不錯。”
&esp;&esp;除了那個天靈根丹修,其中還藏了可塑之才。
&esp;&esp;得好好留意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連慕從膳堂回來,準備收拾一下,等會兒悄悄去引香峰。
&esp;&esp;去的路上,她遇見了關時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