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心里悄悄腹誹,明面上沒說什么,道聲夜安后便走人了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一大早,連慕先去膳堂吃了個飯。
&esp;&esp;連慕來了有將近十天了,她現在覺得,歸仙宗的膳堂難吃得像狗屎,剛來還覺得不錯,吃多了便膩味。
&esp;&esp;因為里面的菜都是靈植做的,修仙之人不重口味,靈植放鍋里炒幾下就撈出來了,有的還半熟不熟,像是酷暑天直接進引香峰啃靈植園。
&esp;&esp;連慕要了幾個饅頭,坐在一邊吃,沒等來姬明月,反而另一個人來了。
&esp;&esp;“晨安,我的朋友。”
&esp;&esp;遠處走來的許銜星和她打招呼,端著一盤子綠油油的菜,一屁股坐在她旁邊。
&esp;&esp;連慕面無表情咽下饅頭:“有事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沒事,就是想和你一起用個膳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好裝。”
&esp;&esp;“被你看出來了。”許銜星湊過來,一臉好奇地說:“我最近聽說,寒來峰有個新弟子,在課上挑釁尊長,是你嗎?”
&esp;&esp;連慕忍不住皺眉:“怎么可能是我?”
&esp;&esp;她那么安靜老實,哪里像會挑釁尊長的人?
&esp;&esp;許銜星十分確定:“肯定是你,除了你,再沒有如此耀眼又奇特的人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一直覺得,她和別人不同。
&esp;&esp;他說不清為什么,可能是因為……她走路大搖大擺,走到哪都像是去討債的?反正就是不太一樣。
&esp;&esp;他相信她能干出這樣的事,因此心中又多了幾分敬佩。
&esp;&esp;“你叫連慕,對嗎?”許銜星自言自語道,“說起來,你都沒有主動和我說過你的大名,還是我從別人那兒打聽到的。”
&esp;&esp;連慕抱著自己的盤子挪遠點,不想聞到他菜盤里的苦味:“你打聽我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你是我在歸仙宗唯一認識的人,前兩年我待在千靈峰,一個人太孤單了,其他器師各忙各的,連個閑談的人都沒有。”
&esp;&esp;連慕知道他話多,一張口像泄洪一樣,根本停不下來,五年前她就領教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