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馬沖到崖岸邊,但沒人動。
&esp;&esp;很快,有人發現了,下面有一塊巖石,正好連接著寒來峰斷崖和對面的歲秋峰,但巖石狹窄,一次只能過一人,還得跳下去。
&esp;&esp;有人一馬當先,直接瞄準地方跳了下去。后面的人也反應過來,紛紛爭搶前面的位置,為了給尊長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&esp;&esp;辛宛白看著他們搶巖道,沒有一個人害怕掉下去,感覺這批弟子還行,雖然是最后幾十名組成的團體,但沒有想象中的差。
&esp;&esp;這堂課就是為了讓他們提前適應高處行走,畢竟劍修將來要學御劍,必須無視任何高度的環境。
&esp;&esp;辛宛白很滿意,目光一轉,忽然看見古樹那邊吊了什么東西,定睛一看,是個人。
&esp;&esp;之前問她問題的那個新弟子,此時正吊在樹上。
&esp;&esp;辛宛白:“?”
&esp;&esp;她皺了皺眉頭,走過去,斥責道:“這么快就放棄了?”
&esp;&esp;連慕剛把繩子綁在腰間,然后猛然跳崖,她晃了晃身體,在半空中蕩了起來。
&esp;&esp;真的像蕩秋千一樣。
&esp;&esp;辛宛白:“……?”
&esp;&esp;“下來!”辛宛白有些生氣,“這上面不是給你玩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連慕的聲音在風中飄蕩:“尊長,不要干擾我!”
&esp;&esp;辛宛白感覺自己看錯人了,正想飛出去一劍把繩子斬斷,連慕已經達到了最高點,她還沒動手,對方自己解開繩子,飛了出去。
&esp;&esp;辛宛白有一瞬間的茫然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在空中鯉魚打挺一般翻了個身,然后精準降落在對面的崖岸上。
&esp;&esp;還在底下爬巖道的弟子,只感覺頭上一道陰影飛過去,然后抬頭一看,連慕已經趴在歲秋峰的崖岸上。
&esp;&esp;其他弟子們:“???”
&esp;&esp;剛才發生了什么?
&esp;&esp;辛宛白也愣了一瞬,她帶弟子這么多年來,從來沒見過這樣過懸崖的方法。
&esp;&esp;她以為對方已經放棄,沒想到好戲還在后頭。
&esp;&esp;但這樣并不能達到這堂課的目的,辛宛白看見連慕全程都是閉著眼的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回事?回來重新過!”辛宛白沖著對面的連慕喊。
&esp;&esp;連慕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站起身來,風聲太大,她沒聽見辛宛白說什么,只看見對方嘴巴動了動。
&esp;&esp;還用想嗎,肯定是夸她機智。
&esp;&esp;連慕笑了笑,朝尊長揮手:“多謝尊長!”
&esp;&esp;不過她還要去藏書閣看書,沒那么多時間耽誤了。
&esp;&esp;于是轉頭就走。
&esp;&esp;只留下巖道上呆若木雞的一眾弟子和崖岸對面的辛宛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關時澤抬頭看了看辛尊長的臉色,一陣沉默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是他小看連慕了,一來就能得罪兩位尊長,實力不容小覷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你們聽說了嗎?今天寒來峰有個弟子,上辛尊長的課,直接把辛尊長氣得臉色蒼白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我就在下邊,笑得腹痛,我怎么沒想到用繩子蕩過去!她太會就地取材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看來辛尊長的繩子掛早了,應該等結束后再掛上去。”
&esp;&esp;“尊長讓她回來,她還挑釁尊長,直接就走人了。”
&esp;&esp;膳堂里,幾個弟子坐在一起交談,歡聲笑語。
&esp;&esp;坐在他們背后的慕容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幾個弟子走后,他立馬用魚雁石聯絡辛宛白,問:“今天是哪個弟子?”
&esp;&esp;對面的辛宛白知道他在問什么,面無表情回答:“遲到的那個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……沒想到她居然還敢犯事。”
&esp;&esp;“也不算犯事。”辛宛白說,“她沒違反規矩,但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辛宛白不知如何去形容,今天完課后,她回想起這件事,隱隱感覺這個新弟子不是個善茬。
&esp;&esp;說她沒規矩,她的一切行為都在合之中,說她有,又和別人的作風完全不相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