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靈根,天之賜于藏也,不可變……”
&esp;&esp;靈根,是上天賜給人的寶藏,生來便已注定,不能隨意變更,而且越少越上等,可以在一個固定方面修煉到極致。
&esp;&esp;后面還寫道,萬年順其自然,唯有一人打破了天注定,逆天改命,強(qiáng)行參透了重鑄靈根的辦法,因而帶領(lǐng)著家中的人一起改了靈根,后來還成了一大丹修世家。
&esp;&esp;連慕聽說過,是位于白虎西的蕪陽風(fēng)家,風(fēng)家的后人基本都為丹修,也正是風(fēng)家人,創(chuàng)立了白虎西的鎮(zhèn)地門派——無念宗。
&esp;&esp;不過,他們家一直以來只有三個人重鑄靈根成功,反而是風(fēng)家后人,生來便天賦異稟,多為雙靈根以上。
&esp;&esp;千百年來,風(fēng)家秘法在四大宗門都有收藏拓印,但能夠利用此法重鑄靈根的人,寥寥無幾。
&esp;&esp;這本書上不僅明確地記載了秘法,還有一些能夠讓身體內(nèi)靈氣充沛的方法。
&esp;&esp;前面還好解,講述了怎么從廢靈根變成四靈根、三靈根,但從雙靈根那頁開始,書殘缺了,字也被人用墨涂得稀巴爛,上面還畫了一只烏龜,寫著一行字:
&esp;&esp;就你也想當(dāng)雙靈根?回去種地吧!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毫無疑問,肯定是哪個缺德弟子寫的,這么害怕別人逆天改命超過他嗎?
&esp;&esp;連慕在心里罵了一句,然后開始背前面的方法。
&esp;&esp;背著背著,連慕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有很多她不懂的話,好像是丹修專用的話術(shù)。
&esp;&esp;她想著來都來了,干脆學(xué)一學(xué),反正她這種窮鬼也請不起丹修幫她看身體,有免費(fèi)的書,自學(xué)既省錢又能提升自己。
&esp;&esp;雖然身在丹修和器師的藏書閣,但她依然是一名堅定的劍修。
&esp;&esp;連慕說服了自己,背完這本書后,又去找了幾本關(guān)于丹修的書,例如《丹修入門》、《成為一個好丹修需要什么》、《丹修的十個必知》……
&esp;&esp;連慕把堆起的書放在手邊,找了個干凈地方坐下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寒來峰的授課尊長們回來后,便開始變著法子毒打弟子,一天各種奇奇怪怪的課,把新弟子折磨得不成人樣。
&esp;&esp;今天的授課尊長不是慕容邑,換了一個,叫辛宛白,據(jù)說和慕容邑是多年好友。
&esp;&esp;她一進(jìn)來,眼睛就盯在了連慕身上。
&esp;&esp;連慕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看她,猶豫地盯了回去:“尊長,您眼睛有事嗎?”
&esp;&esp;辛宛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確實是個膽大的。
&esp;&esp;“沒事,慕容尊長讓我好好關(guān)照你。”辛宛白拍拍她的肩,語氣平穩(wěn)無起伏。
&esp;&esp;旁邊的關(guān)時澤指尖動了動,連慕忽然感覺手上被貼了什么東西,剛想撕掉,關(guān)時澤的聲音出現(xiàn)在腦中。
&esp;&esp;“慕容尊長還記著你上次遲到的事,這堂課小心一點(diǎn),辛宛白比慕容尊長狠得多。”
&esp;&esp;是一張傳音符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替我多謝慕容尊長。”
&esp;&esp;辛宛白自然發(fā)現(xiàn)了兩人的小動作,不過她沒說什么,側(cè)身指了指對面的崖岸:“今日你們的任務(wù)是,從這里爬到對面。”
&esp;&esp;他們腳下是寒來峰北面的斷崖,對面是歲秋峰,中間隔了一道數(shù)十丈寬的深崖,石頭踢下去,許久才傳來回聲。
&esp;&esp;“尊長,我們不會御劍。”
&esp;&esp;辛宛白:“若你們會御劍,我還站在這兒授什么課?給你們一個時辰,現(xiàn)在開始。過不去的人,留下來掛三個時辰。”
&esp;&esp;她又指了指斷崖旁的古樹,伸出崖岸的枝干上已經(jīng)掛好了繩子,等著套弟子蕩秋千。
&esp;&esp;連慕率先舉手發(fā)問:“尊長,用任何方法都行嗎?”
&esp;&esp;是個好問題。
&esp;&esp;辛宛白略帶贊許的目光看著她,輕輕點(diǎn)頭。
&esp;&esp;連慕:“過去了就能下課嗎?”
&esp;&esp;她還有一堆書沒看。
&esp;&esp;辛宛白:“沒錯,先過的人可以直接走。”
&esp;&esp;她一聲令下,眾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