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他常居天界極少踏足人間,存在感稀薄當真如傳說一般,遠不如另一位丹鼎仙人木淳陽木真君形象詳實。
&esp;&esp;同時昆吾派地理位置相較純陽宮、真武觀來的偏僻且路途遙遠難行。
&esp;&esp;再加上張海鵬等人也無積極擴大本派影響力的念頭、舉動,是以昆吾派沒能達到本應有的聲望高度。
&esp;&esp;而另外兩家,純陽宮祖上闊過,聲望猶在但當前還沒有仙人坐鎮。
&esp;&esp;真武觀根基淺薄但有木淳陽這位丹鼎仙人存世。
&esp;&esp;故而雙方誰也沒能壓倒對方。
&esp;&esp;丹鼎三大圣地當年隱約形成微妙的均勢。
&esp;&esp;“也快打破了,純陽宮蔣道友快要更進一步了。”雷俊言道。
&esp;&esp;王歸元則忽然笑道:“昆吾派的道友不積極,本派也差不多,這都是你以身作則的功勞。
&esp;&esp;說起來,不鋪張自然是好的,但你作為我玄門道家當代掌教天君,身邊連常伴道童都沒有,也確實少了點排場啊。
&esp;&esp;華節師侄身為一派掌門可以不論,華菲師侄同華霆師侄也只是碰巧在的時候充充數。”
&esp;&esp;雷俊同樣笑道:“可不敢排場太大,否則小師姐見了,該想著篡位拱我下臺了。”
&esp;&esp;師兄弟二人言談隨意,不縈于心。
&esp;&esp;不過于外界而言,這其實是一個已經議論多時,被各方關注的敏感話題。
&esp;&esp;雷俊已然卸任天師之位。
&esp;&esp;雖然他始終是龍虎山天師府中人,但已有多年或高居重云之上,或深入九地之下,少理人間之事,也不再過問天師府內事,平日里處事公正平和,開壇講法不止面對天師府弟子,而是面向全天下道門弟子乃至于其他各派修行者。
&esp;&esp;故而雷天君當世地位,越發超然。
&esp;&esp;他親傳弟子止于三人,雖未曾直接明言,但參考其師元墨白門下,外界大眾已經基本確認,封霆封長老便是雷掌教關門弟子。
&esp;&esp;其他各派圣地自然不希望自家最出色的傳人轉投龍虎山天師府門下,哪怕是成為前任天師雷俊的嫡傳徒孫。
&esp;&esp;但隨侍現任玄門掌教身旁做個道童,卻是毋庸置疑的美差,能時不時得到雷掌教親自指點,不僅不耽擱修行,更有莫大益處,將來離開了雷掌教近前便回歸自家宗門。
&esp;&esp;如此一來,宗派本身亦在雷掌教跟前不斷混眼熟,利于整體發展。
&esp;&esp;縱使不能獲得和龍虎山天師府一樣的影響力,份量也自不同。
&esp;&esp;只可惜,雷掌教一直沒開這方面的口子。
&esp;&esp;否則各門各派的道童怕是能從地界幽都排隊到人界龍虎山。
&esp;&esp;雷俊本人無心專門招人。
&esp;&esp;偶爾有需要了,便令徒子徒孫客串一下,反正他平日里也會提攜指點門人。
&esp;&esp;該說不說,以他如今修為和平日煉丹煉寶的動靜,想給雷掌教當道童,也不是隨便誰都合適。
&esp;&esp;不只修為境界要高,根骨、悟性資質同樣越高越好。
&esp;&esp;“抱抱事忙,小師姐那邊華絨也忙,華菲經常往外跑,如今虛吾也跑了,好在還有華霆。”
&esp;&esp;雷俊自嘲:“忙,都忙,忙點好啊。”
&esp;&esp;今年春天,雷俊的嫡傳徒孫安不錚成功渡過八重天到九重天之間的天塹劫難。
&esp;&esp;龍虎山天師府新添一位大乘高真。
&esp;&esp;不過只溫養少許日子后,安不錚就應池海峰邀請一同到儒林大千世界開眼界去了。
&esp;&esp;未來他返回九天十地大千世界,跑來雷俊跟前的時候也會減少了。
&esp;&esp;既然決定要開山立派,安不錚除了四處游歷尋找開辟合適山門、道場、洞府之外,自然還有其他各種經驗學習和先期籌備要忙。
&esp;&esp;雷俊對此并不反對,感性上甚至有一些期許的同時順其自然。
&esp;&esp;昔年同屆傳度入府的同門郭燕便是離山為天師府新開一脈別傳,名為碧波山,如今已經初見規模。
&esp;&esp;而郭燕本人亦在去年成功臻至七重天境界。
&esp;&esp;其年齡尚不滿二百,仍有繼續沖擊八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