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昔日蘇州李氏一族最杰出的年輕子弟李飛揚,早早成就九重天平天下大儒之境。
&esp;&esp;到如今,他不僅是家族的頂梁柱,同時也是大漢皇朝中流砥柱之一。
&esp;&esp;大漢皇朝來往密切的修士中,空桑地都的柯浪、項成元皆年事漸高,銳氣已失,難有更進(jìn)一步的機會。
&esp;&esp;而李飛揚則是最接近仙境的大漢修士,更在蜀山派喻伯言等人之前。
&esp;&esp;“佛門方面的話,便是天樹了。”王歸元同雷俊師兄弟二人談起此事,不禁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九天十地大千世界的佛門正宗幾大圣地傳承,近年雖然也出了不少人才,陸續(xù)恢復(fù)元氣,但都沒有特別出挑,能在短時間內(nèi)沖擊金身境界的天縱之才。
&esp;&esp;如廣書、心觀等幾位佛門高僧,雖然修為深厚,但皆年事漸高。
&esp;&esp;相對年輕的高手如菩提寺如遠(yuǎn)方丈,雖然已經(jīng)修成九重天法身境界,但距離金身尊者尚遠(yuǎn)。
&esp;&esp;到頭來,眼下九重天五層法身圓滿,開始接近證金身的人,是……昔日大明白蓮宗的未來彌勒,天樹和尚。
&esp;&esp;再參照先前的王歸元、慧因和尚,屬實叫人無言以對。
&esp;&esp;白蓮宗依然低調(diào),消息局限于有限幾人所知,如果公布于眾,很難說如遠(yuǎn)、廣書、心觀等佛門正宗傳人會是怎樣反應(yīng)。
&esp;&esp;“天樹大師自己怎么想?”雷俊問道。
&esp;&esp;王歸元:“無大礙,他和鑒海大師當(dāng)前都更關(guān)注妖魔之世那邊的情況。”
&esp;&esp;雷俊便微微頷首。
&esp;&esp;昔日大明白蓮宗圣主鑒海和尚同樣年事漸高。
&esp;&esp;天樹和尚是昔日與大明人間相關(guān)的修士中,如今距離仙境最近的人。
&esp;&esp;駱海雖得貔貅空關(guān)照,但還有不小距離。
&esp;&esp;至于儒家理學(xué)方面,周明哲雖然成功立地成圣,但被三大道家仙人“圍觀”,最后為木淳陽親手了斷。
&esp;&esp;慢他一步,九天、十地歸一之際仍然在閉門讀書以謀求突破的晁豐,則在九天、十地歸一后,也被大量人間九重天頂尖高手強勢“圍觀”。
&esp;&esp;最后,重傷的晁豐被昔日大明蜀山派掌門元青瓷親手了斷。
&esp;&esp;早年大明蜀山派三件傳承之寶乾坤日月壺、仙霄鐘、渡虛梭因韓青陶之亂而被大明朝廷收繳,正是出自晁豐恩師吳黨前任黨魁陳裕的手筆。
&esp;&esp;“也算了斷一樁前緣。”雷俊頷首。
&esp;&esp;王歸元同樣點頭。
&esp;&esp;雷俊忽然目光微微一動,雙瞳中有天通地徹法箓悄然流轉(zhuǎn):
&esp;&esp;“唔……昆吾派張掌門剛剛來訊,趙道友功成圓滿出關(guān)了。”
&esp;&esp;王歸元聞言也是一喜:“趙真君煉神返虛了?”
&esp;&esp;道家符箓派習(xí)慣上稱已經(jīng)仙境三重的修士為三天玄垣歸真,又稱洞玄歸真。
&esp;&esp;而道家丹鼎派仙境三重的修士則被稱為三華聚頂,煉神返虛。
&esp;&esp;“這可真是可喜可賀。”王歸元慨嘆:“當(dāng)初因妖魔之世和妖龍帝君造成那一劫,好在沒有對他造成大影響。”
&esp;&esp;雷俊亦贊同:“是啊。”
&esp;&esp;如今距趙蟾陽當(dāng)初臻至仙境二重時,共過去八十一年時間。
&esp;&esp;雖說當(dāng)初劫難成功化解,但多了這一番波折,便令他八十年左右的修行時間略微偏“右”了一點。
&esp;&esp;“沒打破師弟你的記錄。”王歸元打趣雷俊。
&esp;&esp;雷俊:“幸好幸好。”
&esp;&esp;趙蟾陽時年一百七十三歲,較之雷俊修成仙境三重時一百七十歲的年紀(jì)稍慢。
&esp;&esp;王歸元談起此事并非調(diào)侃趙蟾陽,反倒更多是開雷俊的玩笑。
&esp;&esp;畢竟趙蟾陽昔年七十二歲之齡登仙,比他們師兄弟都年輕太多了。
&esp;&esp;雷俊能后來居上,十色鶴蓋居功至偉,當(dāng)中亦有趙蟾陽出一份力。
&esp;&esp;談笑幾句后,雷俊一邊給昆吾派回信祝賀趙蟾陽返虛,一邊同王歸元聊道:
&esp;&esp;“趙道友返虛,正好有件事跟他知會一聲,儒林大千世界新近有消息傳回,那邊的天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