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照這么看來,與這帝爐相關(guān)的大千世界,極可能是一方武道修士得了大氣候的世界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許元貞負手踱步,繞著帝爐走了幾圈:“這位武道圣皇,為什么不追到妖魔之世,亦或者追到這里來?”
&esp;&esp;王歸元嘆息:“……這個問題,讓情形更糟糕了。”
&esp;&esp;楚昆在一旁更是苦笑。
&esp;&esp;對方不追來,可能是不屑追趕。
&esp;&esp;亦或者因為某種情形而被牽絆腳步,無法追來。
&esp;&esp;但事實上這兩個可能,不管哪個應(yīng)驗,都意味著對方比當前拳意表現(xiàn)得更為恐怖。
&esp;&esp;不屑追趕,當前這些拳意只是自然而發(fā),隨意而為,就這都已經(jīng)有如此威力,那專心致志全力出手之下定然就更夸張了。
&esp;&esp;因為某些原因困頓而無法追趕,情形稍好,但也好的有限。
&esp;&esp;同樣意味著當前并非對方全盛姿態(tài)。
&esp;&esp;否則哪怕這位武道圣皇不親自降臨這方大千世界,其正常情形下隔空出拳也將比現(xiàn)在更加強悍。
&esp;&esp;只是如果是其情形不佳,當前不容易判斷是進一步惡化還是有可能得到改善。
&esp;&esp;但就沖妖龍帝君急著煉寶不惜暗中設(shè)計趙蟾陽,以求煉寶盡快功成,楚昆感覺情形還是不宜樂觀。
&esp;&esp;“那方大千世界更可能是因為某種原因封閉了,具體原因不明。”
&esp;&esp;雷俊看了片刻后說道:“時之淵方面,當前也沒有因為這帝爐而起異動。”
&esp;&esp;唐曉棠一直注視帝爐,忽然冒出來一句:
&esp;&esp;“頂尖的武道圣皇……昔年上古大劫之后,皇天仍然在世?”
&esp;&esp;雷俊:“不確定,亦不知曉這位武道圣皇,為何攻擊與那大千世界相關(guān)的人。”
&esp;&esp;為求驗證,他傳自己的三弟子封霆前來地界幽都。
&esp;&esp;“師父。”封霆來后,同雷俊等人見禮:“許師伯、唐師伯、大師伯、三師叔。”
&esp;&esp;聽雷俊大致介紹相關(guān)情形后,封霆難得失態(tài),張大了嘴,好半晌后才回過神來:
&esp;&esp;“……竟然是這般情形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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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他修道有成,少小時的記憶并不模糊,但在他的印象中,當初尚在襁褓里的自己,每天生活的主題便是逃難,不斷的逃難。
&esp;&esp;鑒于妖魔之世的情形,倒也對的上號。
&esp;&esp;感謝父母家人那時對他保護頗為周到,令他不至于夭折。
&esp;&esp;但也因為周密的保護,令他少接觸外界,是以不明逃難路上細節(jié)。
&esp;&esp;照如今情形看來,在妖魔之世因為妖魔而逃難前,他們家可能已經(jīng)先經(jīng)歷過一次從某方大千世界來到妖魔之世的大逃亡。
&esp;&esp;或許,他們家祖上也是有高手的。
&esp;&esp;但那次逃來妖魔之世,已經(jīng)耗盡他們的一切,最終只勉強留下一脈孱弱的血裔。
&esp;&esp;可惜難得逃出虎口,卻又鉆進狼窩。
&esp;&esp;跑到妖魔之世這么個遍地危險的恐怖世界。
&esp;&esp;雖然先前一切已經(jīng)是過眼云煙,但此刻再看那帝爐,仿佛面對最初也是最大的恐怖時,封霆這時仍然感到心緒浮動。
&esp;&esp;他望著那帝爐,腳步一時間有些僵硬,既想要靠近,又想要轉(zhuǎn)身逃跑,可最終什么動作都做不出,一時間呆立原地。
&esp;&esp;雷俊靜靜在一旁看著自己的關(guān)門弟子,沒有言語。
&esp;&esp;唐曉棠張了張嘴,但最終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&esp;&esp;許元貞、王歸元、楚昆同樣亦沒有開口。
&esp;&esp;良久之后,封霆自己身形放松下來,雙目中神采也趨于安寧。
&esp;&esp;他回過神后,長長呼出一口氣:“這么些年修行,險些都白修了……”
&esp;&esp;并非是因為心生恐懼忌憚。
&esp;&esp;而是在方才那個瞬間,他仿佛重新回到自己少年時,那個時時刻刻沒有安全感的孩子。
&esp;&esp;長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