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等大典結束,各位度師分別帶著自家弟子退下。
&esp;&esp;“重華虛靜。”
&esp;&esp;辛北原看著面前的弟子:“你們這一輩取一‘虛’字,為師再取你自己的‘海’字,組成‘虛海’,作為你的道名。”
&esp;&esp;池海峰笑道:“師父是教弟子虛懷若谷的道理,這個道理其實弟子想不懂也難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,本派三清三寶洞天里可有好多個真正的天人之姿,和掌教師叔祖他們比起來,弟子差太遠了。”
&esp;&esp;辛北原掃他一眼:“所以,除了掌教師叔他們寥寥數人外,余者你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&esp;&esp;池海峰訕笑:“弟子不敢,師父您的教訓弟子一定牢記。”
&esp;&esp;辛北原:“嘴上記沒用,要心里記,老話說‘人教事耳邊吹風,事教人刻骨銘心’,但為師不希望有一天你當真付出慘重代價方才學會記住經驗教訓。”
&esp;&esp;池海峰迎著辛北原平靜的目光,面上神色端正幾分,手指局促地抓抓身上新換的杏黃道袍:“……是,師父。”
&esp;&esp;辛北原不再多說,只吩咐道:“安師侄那邊你先別過去,卓師兄近期會先敦促他筑基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師父,弟子明白。”池海峰馬上摩拳擦掌起來。
&esp;&esp;猶記得當初剛入道童院時一起煉氣打基礎,他最聊得來的同輩師兄弟便是安不錚。
&esp;&esp;雖是兩個道童,但探討道法,交流心得,彼此皆頗有收獲。
&esp;&esp;只是可惜安不錚之后沒有吃“小灶”,既如此,得傳正法真一大道經和基礎符經的池海峰就不方便再跟他多聊,否則有私傳之嫌,也不合安不錚自己決定。
&esp;&esp;如今對方也經過傳度正式成為天師府真傳,卓抱節自會傳他道法符術,池海峰也可以像一年前那樣再去拉著對方參研交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