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正好他這趟去蜀山派東峰見過道家煉器派的元磁煉器之法,對比自家元磁符,更有獨到妙處。
&esp;&esp;安不錚此刻束手站在卓抱節面前。
&esp;&esp;卓抱節平靜言道:“你們這一輩是‘虛’字輩,一般而言是取你們本名中一字與之合為道名。
&esp;&esp;不過為師此前上表敬告天地祖師,心有所感,得一‘吾’字,組道名‘虛吾’給你。”
&esp;&esp;他將一張符紙遞給自己的弟子。
&esp;&esp;安不錚看后,少見地微微出神。
&esp;&esp;不是虛無,而是虛吾。
&esp;&esp;他姓安名不錚,自是安能不錚,寄托父母期望他鐵骨錚錚。
&esp;&esp;而如今這道名,安虛吾……
&esp;&esp;他默默咀嚼片刻,抬頭看向自家師父。
&esp;&esp;卓抱節取出一支符筆:“這支陰陽筆,是為師昔年傳度入府時,你師祖他老人家傳給為師的,以靈性論,如今你正合用,便傳給你以作傳承,未來你修為增長,自可煉制更合適自己的法器、法寶。”
&esp;&esp;“謝師父賜寶。”安不錚連忙接過。
&esp;&esp;雖然還沒開始學習制符,但他對符筆并不陌生。
&esp;&esp;不過仔細瞅了瞅之后,他感覺這符筆有點奇怪。
&esp;&esp;似乎……筆鋒筆毛殘缺了些許?
&esp;&esp;怎么弄壞的?
&esp;&esp;師父應該不至于送一支有問題的法器。
&esp;&esp;當中或許另有深意……安不錚心中思索不已。
&esp;&esp;卓抱節靜靜看著自己的徒弟,末了沒有多說什么,傳了對方《正法真一大道經》第一卷和其他法器,只吩咐對方今晚先休息,明日再開始成為正式天師府親傳后的修行。
&esp;&esp;安不錚退下后,卓抱節前往山上天師殿。
&esp;&esp;大典過后雷俊沒有立刻返回三清三寶洞天。
&esp;&esp;見卓抱節過來,他上下打量自己的大徒弟,笑嘆道:
&esp;&esp;“華節也做人師父了,而為師則做人師祖了,都是新的體驗,無需這般緊張。”
&esp;&esp;卓抱節:“明天,弟子會跟虛吾好好談一談……”
&esp;&esp;話說到一半,他忽然停頓,抬首望向雷俊。
&esp;&esp;此刻左右再無其他人,只得他們師徒兩個。
&esp;&esp;從前,這種情況下,師父從來不直喚自己名字或者道名,都是叫小名的,而且那手多半已經伸上來了……
&esp;&esp;“華節也做人師父了。”雷俊笑著重復道。
&esp;&esp;小熊張了張嘴,但沒能發出聲音。
&esp;&esp;雷俊面上笑容更濃了幾分:“想什么呢,還想叛出師門不成,當然不會不要你了,但我們華節也當人師父了,縱使左右無人,也要給你多留點面子,越是平常時光越養氣,你美了,少很多樂趣的是為師好么?”
&esp;&esp;卓抱節大喘一口氣:“呃,謝謝師父……”
&esp;&esp;雷俊:“別得意太早,等你什么時候也放下山門中事住到這洞天里,咱們就連本帶利一起算了。”
&esp;&esp;卓抱節哭笑不得:“……師父,您可真鍛煉弟子的心境!”
&esp;&esp;雷俊揮揮手:“別惦記為師了,你這個新手也學習如何當人師父。”
&esp;&esp;卓抱節端正神色:“是,弟子謹遵教誨。”
&esp;&esp;話雖如此說,但人各不同,熊跟人更不同,他與師父雷俊風格多少還是有些差異。
&esp;&esp;到了第二天,安不錚來拜見卓抱節。
&esp;&esp;他忽然發現眼前的師父,跟先前不一樣。
&esp;&esp;原本日常情況下,卓抱節身形都保持在較為矮小的模樣。
&esp;&esp;甚至才十二歲,身量剛開始抽高的安不錚都已經超過他。
&esp;&esp;但今日,卓抱節體態不變,身形卻整體變大不止一圈,眼下人立起來身高已經與大多數成年男子無異。
&esp;&esp;安不錚心下奇怪。
&esp;&esp;卓抱節則平靜為對方講授正法真一大道經。
&esp;&esp;以其天賦相較于當前境界,安不錚已經準備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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