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公,他本人成功臻至九重天道家大乘境界,除了修為實力提升外,也標志著他治下玄機觀,聲勢更加高漲,真正有了這方大千世界道門第四圣地的風采。
&esp;&esp;人間合流之后,地域廣闊的同時人丁也比先前更多,玄機觀當前正蒸蒸日上,趕上這個風口,發展更快。
&esp;&esp;于聶放個人而言,當前除了繼續發揚道家偃師一脈和玄機觀傳承外,便是參與追剿故明理學修士一事。
&esp;&esp;道門強盛,各大皇朝在這方面也達成共識,令理學修士漸趨式微,跟其他被打壓的勢力開始有合作。
&esp;&esp;先前便有大明遺臣與幽垠、連山、金剛界羯磨部、草原異族勢力合作。
&esp;&esp;“參與墨池祭禮一事者,基本全部羅網大半伏誅,只有一條大魚漏網。”
&esp;&esp;聶放當初也參戰,這時跟封霆、秦采薇聊起此事:
&esp;&esp;“其名為常沖,似是幽垠來客,頗為警醒,雖是主謀之一,但具體布置和激發法儀的地方,他卻都沒有露面,其后聞風而逃。”
&esp;&esp;秦采薇:“聽說這趟故明朝廷吳黨、楚黨中人都有現身,他們聯手了?”
&esp;&esp;聶放:“更多是常沖、蕭靜、阇底羅等人勾連,不過吳黨黨魁晁豐親自現身,楚黨黨魁周明哲也有親信到場。”
&esp;&esp;聶氏一族當初離開天理投附大明皇朝之際,便是依附周明哲和楚黨。
&esp;&esp;聶松更成為周明哲親傳弟子之一。
&esp;&esp;不過他們當前都已身死。
&esp;&esp;聶放同周明哲亦無私人恩怨,只是對方堪稱故明理學宗法最后的巨大堡壘。
&esp;&esp;當然,相較于他們攻克堡壘,周明哲自己只會更急迫。
&esp;&esp;人間合流,大明龍脈國運和理學文華才氣相合不再,留給周明哲的時間不多了。
&esp;&esp;他年事已高。
&esp;&esp;越高境界的理學修士,往往這方面難題越大。
&esp;&esp;孟少杰同樣前來觀禮。
&esp;&esp;他這趟是代表唐廷帝室而來,其本人同沈溪沒有深厚交情,來往不多。
&esp;&esp;但此刻目睹沈溪成仙,孟少杰心中感慨良多。
&esp;&esp;時代的轉折起伏中,有人脫穎而出,卻不知又有多少人被埋葬。
&esp;&esp;孟少杰當前專注修明史,但對大明之外人間種種亦都看在眼里。
&esp;&esp;人間滄海桑田巨變,對他的修行來說有大裨益,但身處其中,孟少杰更多感到的是自身渺小。
&esp;&esp;如此浮浮沉沉,或許只有似雷掌教、陛下等寥寥數人,才能躍出洪流外吧……孟少杰心中感慨。
&esp;&esp;他想起與自己亦師亦友的蕭春暉。
&esp;&esp;對方雖身處洪流中但泰然,為了揣摩鉆研自己的學問,不惜主動離開熟悉且相對安全的九天十地大千世界,前往儒林大千世界,迎向更叵測未知的命運。
&esp;&esp;好在最近傳回的消息,聽上去令人安心些許。
&esp;&esp;儒林大千世界中。
&esp;&esp;被孟少杰和蕭雪廷、蕭航等人掛念的蕭春暉,當前處境確實尚好。
&esp;&esp;明媚的春光下,他居于山間院落間,正靜心讀書。
&esp;&esp;天地間日頭西斜。
&esp;&esp;但蕭春暉所居院落卻不見暮色,春光始終正好。
&esp;&esp;直到他放下自己手中書本,起身活動筋骨,院中陽光才驟然淡了,轉為天邊晚霞。
&esp;&esp;蕭春暉喚來書童:“先生當前有客來訪?”
&esp;&esp;書童:“是,燕趙那邊的朔風山主前來拜訪。”
&esp;&esp;蕭春暉輕輕頷首。
&esp;&esp;朔風山主連峰,儒家燕趙新學當前的領袖,師承早逝的前圣程合,繼承其衣缽,當前同后圣嚴傲云一樣是已經成就三不朽的儒圣,在儒林大千世界新學中聲望與影響力僅次于嚴傲云。
&esp;&esp;后圣嚴傲云同前圣程合關系頗為和睦,共同奠定當今之世儒家新學的根基,同朔風山主連峰早年便相識,雙方也經常交流學問。
&esp;&esp;但那限于私交,在公開理念上雙方有不小分歧。
&esp;&esp;連峰推崇教化與法度并重,同時信